吹屍人 第024集 處理女屍第24集我白了他一眼,你見過誰的銀行卡密碼是8位數,再說了,即便是密碼也沒卡號啊。
成哥乾笑了兩聲,又將手機摸出來,跟我的手機一比對,結果還是一樣,我根本沒發過簡訊,也沒收到過程哥的簡訊呢。
這事兒真怪了呀,會不會是別人把你的電話卡給盜了?
成哥喃喃地說著,底氣明顯不走。
不過我們現在處於猜測的狀態也沒辦法呀。
最近幾年確實盜電話卡號的比較多,可我的電話號碼一旦被盜了,我這張電話卡也就廢了。
但是現在我的電話是正常的,這種可能也被排除了,我們兩個人摸不著頭腦,隻能望著照片發獃。
現在照片已經到了我的手裡,他的目的達到了,紙條我也收到了,那麼接下來又會是什麼樣的?
其實我也想過,這些都是成哥故意誤導我的,但是簡訊是真實存在,這造假的可能性很低呀。
成哥拿著那張有棺材的照片怔怔地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對了,你昨天打電話為啥說我要死了呀?
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成哥將手裡的照片遞給我,然後伸手進懷裡摸出一張紙條出來給我看,我瞄了一眼,上麵一個字也沒有,又疑惑地看著陳剛什麼也沒有啊。
我看看成哥一把,將紙條搶過去,立馬跟炸鍋了似的,噌的一下站起來,不對呀,我昨天看上麵明明有字啊,怎麼現在沒了呢?
什麼事啊。
我反問成哥猶猶豫豫的說道,上麵就說你要死了,說九頭蛇百能救你,連地址都跟我說了,我一急就跟你打電話了,結果你還給我給掛了,我老臉一紅啊。
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我這麼大個人了,怎麼可能是一張紙條就能判定我的生死呢?
這什麼九頭蛇擺的,我是聽都沒聽過,見也沒見過,更不要說救我了,怎麼你不信,我成哥急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那麼激動。
現在紙條上沒字,說明可能是假的,還有就是這紙上即便是有字我也不太信,畢竟隻是一張紙,能說明什麼呢?
不是我不信,是這事太巧了,你想想從你收到紙條給我打電話,緊接著你就收到了我的簡訊,叫你去拿照片,然後順利的送到了我這裡,你說怪不怪呀?
這一環扣一環的,你不覺得像圈套嗎?
被我這麼一說,成哥也冷靜下來了,他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到現在還蒙在鼓裡,不知道是誰這麼大的本事能將成哥這個老江湖給坑了,還真是這麼回事啊。
感情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啊,成哥頓了頓啊,咱們還去成都嗎?
還去找那九頭蛇擺嗎?
我猶豫了一下,先不急,週末再說吧,看看這兩天有啥動靜沒,成哥點頭同意,臨走的時候又叫我早做決斷,別磨磨唧唧的,到時候再出什麼亂子送走成哥,我這心裡也亂了。
這事是一件接一件的,老李叫我別跟成哥來往,我沒做到,結果又有什麼人要害我,這不扯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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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的跟成哥有關係嗎?
畢竟這怪事都是在遇見他之後才發生的。
第二天,老李一大早敲開了我的門,說是有重要的活要做,拉著沒洗臉的我就往化妝間趕,等到了化妝間一看時間才7點,什麼事老李這麼急,我睡眼朦朧地問著處理一具屍體,你跟我過來。
老李顯得很平淡,言語裡卻透露著認真的味道。
我跟著老李在化妝間裡準備好了東西,然後就往隔壁化妝間走,我也沒多問,大緻上能猜出了一些東西。
老李是要動成哥的妻子,也就是那具水晶棺裡的女屍,聽成哥說他們是要永久儲存的,現在怎麼又要動了呢?
想不明白,我隻能跟著老李到了水晶棺的屋子,結果呀,這屋子裡早已經堆滿了人,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看樣子都很焦急,也不知道出了啥事。
一般經由我跟老李處理的屍體都是直接送火葬場焚化的,可這具屍體顯然不是要拉去燒的,這麼多人圍著肯定另有隱情。
見老李跟我來了,圍觀的人都散開,我走過去一看,這才發現原本密封的水晶棺竟然已經被開啟了。
濃烈的福爾馬林味道充斥在棺材周圍,還夾雜著一些怪異而刺鼻的味道。
這這這咋回事啊?
怎麼開啟了?
我捂著鼻子疑惑地看著老李。
關於這口水晶棺,老李並沒有告訴我太多的事,隻是說是成哥的妻子20年前出了車禍,他們兩個一起死了,成哥的妻子成為了試驗品,具體是什麼試驗我至今也不知道屍體出現了腐敗的跡象,必須重新處理。
老李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棺材邊上,將流出來的一些汙漬給清理掉了,這咋處理啊?
我還是不懂老李這是要幹啥,吹施這行業我瞭解的差不多了,無非就是凝膠跟金屬小管配合著縫合屍體,雖然這跟傳統的針線縫補屍體完全不一樣,但還不至於能讓屍體永久儲存吧。
難道老李還有這手藝不成?
我正想著的時候,老李已經將圍觀的人都轟了出去,然後拉著我說,現在天氣熱,要儘快處理,否則呀,細菌什麼的很快就會讓屍體變成白骨。
老李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將大桶的福爾馬林還有凝膠拿了出來,他說這一次要重新處理,難度很大,火葬場裡隻有我們兩個人能做,我說其他人都不會嗎?
這麼大的殯儀館怎麼可能就咱們兩個人來做呀?
老李卻讓我別問了,趕緊幹活,時間不等人。
女屍靜靜地躺在我們麵前,我湊近了一看,那張蒼白的臉已經有些扭曲了,眉毛什麼的已經掉了,好在頭髮似乎還沒掉下來,否則光著腦袋肯定能把人嚇暈過去。
你去處理臉部,我先處理腿部,老李吩咐道,我點了點頭,拿起一罐子的凝膠,慢慢的開始在女屍的臉部塗抹金屬小管。
劃過臉頰的時候,我明顯感覺隻要自己一使勁,這張臉可能就直接破了,或者直接塌陷下去。
在老李的敦促下,我戴上了口罩,小心翼翼地將凝膠塗抹均勻。
之後,我拿著冷風機開始輕輕地吹拂她的麵部,使凝膠快速的成型。
老李說,這凝膠可不是平時用的普通凝膠,而是新增了很多化學成分的,目的還是不讓他繼續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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