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屍人 第014集 邪門第14集,我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看的時候卻又發現那凸起的肩胛骨又不見了,隻有一條優美的曲線。
我心想啊,肯定是我想太多了,滿腦子都是些齷齪的念頭,眼睛都花了,可是下一刻我的頭皮都快炸開了。
這個屋子裡哪裡來的鏡子呀?
我雖然有點臭美,可是我根本就沒有鏡子呀。
而且這屋子也沒鏡子呀。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很是突兀而尖銳的笑聲在我的宿舍裡傳了開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感覺身體有點不受控製,不由自主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連鞋子都沒顧上穿,徑直就往他身邊走去。
我的身體本能地抗拒著這怪力,但是不論我怎麼努力,我的身體還是不受控製地走到了書桌前麵,一屁股坐到了那個女人的身邊,動作顯得極為僵硬,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詭異的笑了笑,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我的手已經擡了起來,最後放到自己臉上摸了摸,然後勾著食指從自己的下顎慢慢滑了上去,樣子是極為嫵媚。
我心裡抗拒,動作也有點僵硬,想叫卻叫不出來,一開口就是咯咯的,銀鈴般的笑聲傳了出來。
我拿起桌上的木梳子,我就朝著自己的腦袋上去了。
動作是賊熟練,簡直跟個女人似的呀。
根據我多年的經驗,我知道我自己沒忍住尿了,我已經發現不對勁了,但是我根本就停不下來了,我一直留的寸頭根本就不需要梳頭啊。
塑料梳子落到我的頭皮上之後,慢慢的挪動了起來,這簡直是在刮我的頭皮呀,火辣辣的疼。
但是從鏡子裡麵看,我的動作極為溫柔的,就這麼一點一點的往下麵梳著,即便我沒那麼長的頭髮,但還是在梳著,跟梳理空氣一樣,我的臉上帶著一抹笑意,臉色卻白森森的,怪滲人的。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剛剛坐在身邊的女人不見了,等我仔細一瞅鏡子才發現他就站在我的身後,一身紅衣服,長發披肩,樣子美美的,就是這眼神有點不太對呀。
他接過我手裡的梳子,慢慢的在我的寸頭上梳著,動作很溫柔,我卻覺得我的頭皮都要炸開了,隱隱的還有血流了出來。
他咯咯地笑了兩聲,然後拿著梳子猛地在我腦門上一按,疼的我是渾身都抽搐了一下,緊接著丟掉了梳子,擡手在我頭頂上站了站,就往她的嘴唇上。
我看著鏡子,他的手指劃過她的嘴唇,立刻便有了一抹妖異的紅色。
我知道那是我的鮮血,哈哈,銀鈴般的笑聲再次傳了出來。
他對著鏡子傾向,而聲音卻是從我的喉嚨裡發出來的。
我的嘴角掀起一種詭異的弧度,而那個女人隻是看著我兩行清淚就這麼從她的臉頰上流了下來。
這哪裡是在哭啊,這分明是在笑啊,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悲傷和怨氣,慢慢的擡起了手,臉上的神色也變得瘋狂起來。
緊接著,他將手猛地伸向鏡子裡的我,一把握住了我的咽喉,我感覺自己的後背的肌肉已經顫抖的有些痠痛,脖子上冰冰的呼吸也變得異常困難起來。
我的瞳孔不斷放大,眼睜睜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被人掐著脖子,我的臉色漸漸的變得紅潤起來,像是一個西紅柿一樣,我卻感覺頭痛欲裂呀,像是下一刻就要炸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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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著我的脖子,我的身體劇烈地抖著,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呀。
就在這個時候,我從鏡子裡看到身後的房門開了,砰的一聲讓我渾身一個激靈,身體呢似乎也恢復了一些知覺,又重新回到了我自己的控製。
鏡子裡的我麵色蒼白,就像是一具屍體,但是嘴唇卻紅的瘮人,我知道那是我自己抹上去的鮮血,進來的人是成哥,他手臂往上一揚,立時就有一塊闆磚對著我飛了過來。
啪啦,鏡子碎成一塊一塊的散落在書桌上,而此時鏡子裡的那個女人忽然間就消失了。
那手臂落到梳妝台上,傳出砰的一聲,連帶著梳子也跳了起來。
我趕緊站起身躲到了成哥的身後,順便又看了看凳子上的那個女人,此時他臉上的紅暈已經消失,嘴唇上的血跡也已經沒了,但眼角的淚水還在,身子漸漸的變得模糊起來,最後連同這滿桌子的鏡子碎片一起消失不見了。
你小子是不是睡了這個女人哪?
成哥幾乎是咆哮著將我拉到他的麵前,我感覺自己跟個小雞子似的,在原地瑟瑟發抖,我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我不是自願的,之前不是在做夢嗎?
我控製不了啊。
成哥沒好氣的說,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大禍了,我一臉無辜的看著陳哥,我不會也被閹割掉吧。
成哥賞了我一個,暴力嗬斥的說你腦子一天想些什麼玩意兒,我摸摸頭沒答話。
後來成哥跟我說呀,這個女人叫青尼,其實早就在殯儀館了,據說是他們那一代的人到底是什麼來歷他也不清楚,隻是知道這個女人盯上的獵物是不會輕易罷手的,十個有九個都是難逃一死,還有一個估計是生不如死。
被他這麼一說,我立馬就想到楊紅夾著腿的姿勢,他應該就是那個生不如死的那個。
我問程哥為什麼被盯上的人就是我呢?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成哥卻帶著我出了門,一瘸一拐的下了樓,一屁股坐到了牆角的位置,為啥非要坐在牆角啊?
我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成哥淡淡的回道降溫,我似懂非懂地遞了一支煙給他。
成哥我該怎麼辦呢?
我倒是有個辦法,就是不知道靈不靈啊,以前也沒用過,現在是趕鴨子上架了,這不行也得行啊。
我趕緊問成哥具體的辦法,他就跟我說叫我去買隻雞,要公雞,母雞不行,而且呢又羽毛很艷麗很齊全的那種。
我看這天色已經很晚了,隻能明天去了,不知道連續兩天不上班,這老李會不會生氣,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要是真的被這女鬼纏上,那我這後半身吶。
可就苦逼了呀。
打定主意,我也沒敢自己睡覺。
跟成哥聊了一晚上,精神非但沒有萎靡,反而有些亢奮,也不知道是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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