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集我越看越覺得心驚啊,難不成這裡麵養了猿猴啥的保護動物嘛?
可當我看到他那不斷咀嚼的嘴巴和放在洞口位置的雙手時,我知道這是一個人,他嘴裡嚼的東西應該是成哥放在洞口的那一團黑東西啊。
隨著洞口的開啟,怪異的味道越發的濃烈起來,甚至有點嗆眼睛的感覺,一股涼意自我的後背爬了上來,我盯著眼前的人低聲說道,鵬哥,這個是。
失敗的試驗品罷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將我的情緒推向到**。
成哥靠著牆摸出一根煙,點燃說這些都是他們當年犯下的罪行。
我看著香煙慢慢地順著牆壁往下落,鑽進洞口,心裡一陣噁心吶。
到底是什麼實驗呢?
他們又是什麼人啊?
成哥沒回答我的話,而是猛地吸了一口煙,對著洞口的那張怪臉一吹,怪臉似乎很是排斥,香煙節節地叫著離開了洞口,悉悉嗦嗦的走路聲又響了起來。
我忽然聽見成哥嘆了口氣,這裡是當年的實驗室,隻不過後來挪了位置,這些人被遺棄在這裡20年了,我心裡咯噔一下,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實驗?
活體是你知道嗎?
成哥的話像是耳邊的驚雷呀。
我忽然就想起中國抗日戰爭時候的713部隊了。
同樣是活體實驗,同樣是失敗的實驗品,成哥將另一塊沙磚塞進了洞口,牆麵再次恢復到了平整的狀態,難聞的怪味也一下子淡了不少,我們兩個慢慢的走進了這一間噩夢般的屋子,站在火葬場的後門陷入了沉思。
成哥說,他的妻子之所以還能安穩地躺在那個水晶棺裡,就是因為他是唯一的成功品。
否則他的妻子也會跟那些人一樣,被關在後山的牆壁裡,永遠不見天日。
我問他那些人沒有食物是怎麼活下來的,畢竟20年的時間不是一時片刻。
成哥遲疑了很久,很是悲痛地說,起初是餓著肚子,腦子嗡嗡的,甚至不能思考。
後來他們就開始忽然餵食自己的血肉,再後來就開始吃死去的同伴的屍體。
再後來,兩行淚水從成哥的臉頰上流到嘴裡,然後沿著嘴唇橫流。
成哥緩緩地將自己的上身的衣服褪去,黝黑的麵板上滿是暴起的青筋,一道道光滑的疤痕縱橫百合。
那似乎啊是被鋒利的刀片割傷所緻,可其中又整齊地夾雜著一些牙齒撕咬後留下的印記。
成哥一把將衣服拋到一旁的地上,將胳膊往我眼前一橫看看吧。
這就是當初被他們咬了之後留下來的傷口。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成哥是從裡麵逃出來的人,我的手有點顫抖,接住他的胳膊,頓時一股涼意就傳遍了我的全身。
他胳膊的溫度極低,跟冰塊似的,而且我輕輕一捏之下,竟然絲毫沒有凹陷僵硬的他們的實業到底幹了什麼?
我喝問道,成哥慘然一笑,幹了什麼?
這個問題你就要去問問李老頭,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會怎麼說,這樣繞來繞去的有意思嗎?
我沒好氣地反問道,有些事兒我就算說了,你也未必會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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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哥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你知道了,或許不是什麼好事。
比如李老頭的上一個徒弟楊紅樓裡還有徒弟,我吃驚了,成哥擡頭看著我,說不出是什麼眼神戲虐、嘲諷,亦或者是憐憫。
有有一個,隻不過現在是生是死就不知道了。
死啦,不一定你自己去問吧。
他不論生死應該都還在火葬場裡才對呀。
我沒懂他是什麼意思。
一個人起身回了宿舍,第二天一大早,我在食堂吃早餐的時候,就聽到旁邊兩個妹子小聲議論著,唉,快看這個就是新來的李師傅的徒弟,另一個妹子低聲說道剛走了個膽小的,又來了個膽大的,估計也是窮瘋了吧。
這兩個妹子穿的也是化妝間的衣服,而且我之前也還見過的,隻不過他們當時沒理我,可我就有點不懂了呀。
你做老李的徒弟跟膽子大不大的有什麼關係嗎?
就算這死人屍體可怕,可畢竟不是我一個人乾的,而且這都幾天了,恐懼早該沒了才對,我也沒在意他們的話,接著吃我的飯。
臨走的時候我看了他們一眼,他們立馬就閉嘴了。
多方打聽之後,我問了地址之後買了兩條煙直奔那個小夥子的宿舍。
通過打聽,我知道上一個老李的徒弟果然跟成哥說的一樣,還在火葬場,隻不過現在沒繼續工作了,具體什麼原因我可就不知道了。
等到了他的宿舍之後,我順利的找到了楊紅。
他頭髮淩亂,一個人坐在院子裡,低著頭,雙手在地上挖著一個小坑。
我注意到他雖然人是麵朝著地的,但是腿卻夾得很緊,看樣子有點奇怪。
我走過去,你是楊哥吧。
他低著頭用手指慢慢的摳地上的泥土,似乎沒有聽到我喊他似的,頭也不擡也不吱聲。
我說你是叫楊哥吧。
我故意提高了語調,跟著又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他身子跟觸電了似的,一個激靈猛地擡起頭來,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你是猴子搬來的救兵嗎?
我看他神經兮兮的,心裡有點膈應,耐著性子問道,我是新來的吹詩人,有點事要請教你。
楊紅聽到這句話,臉色一下就變了,看也不看,我低著頭又繼續用手指摳地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走吧,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趕緊遞了一支煙過去,好聲好氣地說,楊哥,你在老李手下做過一段時間,我想問問老李的那點事。
嗯,這樣吧,咱們找個地方吃個午飯,好好聊,聊成吧。
一邊說著我一邊將兩條煙給遞了過去。
楊紅瞥了我一眼,將煙往外一推,你是猴子搬來的救兵嗎?
對吧?
看樣子他是不準備說了,活脫脫的一個瘋子。
我嘆了口氣,心想他要是不肯說,我還不如回去睡一覺,想想別的辦法。
結果我剛出院子就被人叫住了,而叫住我的人是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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