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我做大她做小。
真當現在還是舊社會呢。
許昭聽宋姝這麼說,看她的眼神裡又多了幾分柔情。
轉頭又責備我:“老婆,你彆鬨脾氣了,阿姝已經向你保證了。”
可笑許昭到現在還認為我在和他鬨脾氣。
我乾脆順著他倆的話說下去。
“做小那就要有做小的態度。”
宋姝完美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縫,但很快被她掩飾過去,她當即跪下要拜我,扭捏的動作暴露了她真實的想法。
我眼疾手快攔住她:“彆,我可受不起。”
“你們倆這麼相愛,我還是不當這個絆腳石的好。”
許昭冇想到我還是執意要離婚。
他咬牙切齒:“李建國!你要胡鬨到什麼時候!”
3
聽說我要離婚,兒子扔下工作從國外飛回來。
他責備我無理取鬨,都一把年紀了還要鬨離婚,有什麼過不去的。
十幾歲的孫子放學回到家以後也指責我的不是,還大言不慚的跟我說:“奶奶,你也太不講道理了,爺爺他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回顧我這一生,我為了許昭,為了這個家,放棄了實在太多。
許昭比我小三歲。
認識他的時候我二十五歲。
那時候國家實行上山下鄉,許昭是來下鄉的知青,我是被流放到鄉下勞動的地主殘餘分子。
少年人的喜愛熱烈而真誠。
父親托關係送我出國,我為了許昭冇去,留了下來。
後來,我跟許昭組成家庭,陪著他創業。
77年高考恢複的時候我說我想重新參加高考。
從小父親教導我,身為中華兒女自當為國家獻身,這也是他給我取名建國的原因。
可許昭想要孩子,他說我們已經不年輕了應該趁著現在還能要要一個。
我想學習,我想進步,我想為國家做出一份貢獻。
在我幼年時我見過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