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沈懷民一把按住許昭,態度強硬生冷:“道歉。”
許昭本就比沈師兄矮大半頭,加上身體瘦弱,此刻像個小雞仔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我看著許昭,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從前到底是看上了他什麼。
許昭疼的齜牙咧嘴,五官扭曲成一團,仍舊不肯示弱。
沈懷民依舊是固執的重複那句話:“向圓圓道歉!”
我突然覺得很冇意思,伸手阻止了沈懷民。
“沈師兄,算了。”
許昭拖著疼痛的肩膀,眼神很恨的看著我。
臨走前他放下狠話:“李建國,你一定會後悔的!”
沈懷民皺著眉頭看向許昭離開的方向。
良久,他帶著遲疑的問我:“圓圓,他是?”
我不想再提起許昭,乾脆轉移了話題。
“師兄,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沈懷民忽然高興了起來:“我聽伯父說你同意出國了,特意來接你的。”
他又說道:“圓圓,等出了國,我們還一起學習。”
他的話喚醒了我塵封在腦海中的久遠記憶。
幼年時我和沈懷民在同一個先生手下讀書,沈懷民比我年長幾歲,先入的學堂。
那時一起上下學的日子遠的已經開始模糊,變得不真實。
冇想到,多年以後我們竟然還能在一起。
想到前世發生的事,我的心中更是懊悔。
沈懷民看我半天不說話,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怎麼,高興傻了?”
10
學習的日子比想象中更快。
十年恍若一瞬。
在這十年裡,我和沈懷民順理成章的走在了一起。
回國後我們一起投入了航天研究事業。
我說:“我不想要孩子,我想全身心投入研究。”
我不清楚沈懷民究竟是如何想的,儘管我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愛。
但我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