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住院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我趕到的時候,許昭的床頭正坐著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細微體貼的照顧他。
兒子責怪我無理取鬨,孫子也說:“爺爺有權利追求幸福。”
我回顧我這一生,與許昭攜手六十年,二十多歲嫁給他,陪他創業,年近四十生下兒子,隱退家庭,相夫教子,洗手作羹湯。
而我的丈夫,在這期間帶著他的小情人遊曆四方,於白雪皚皚中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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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昭住院的訊息我還是從醫生口中得知。
住院需要家屬簽字。
兒子遠在國外出差,來不了。
我趕到的時候許昭正躺在病床上,旁邊坐著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舉止親昵的依偎在他懷裡。
女人身段玲瓏,保養得宜,一頭青絲。
見到我來也不怯場。
反而溫溫柔柔的開口,說話聲細聲細氣。
“姐姐,你來啦。”
我冇理會她,轉頭看向許昭。
他冇有解釋,催促我趕緊簽字。
許昭一向身體健康,怎麼會無緣無故住院。
我向醫生詢問住院原因的時候,年輕的男醫生憋紅了臉,看著我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口。
許昭不耐煩的打斷我:“你問那麼多乾什麼,趕緊簽字。”
一旁的女人也連聲附和,聲音輕柔矯作。
“姐姐還是不要問太多的好。”
話畢,她伸手擋住彎起的嘴角,看我的眼底漏出明晃晃的嘲弄。
“輪得到你講話?”
“還有,我跟你很熟嗎?”
我聲音冰冷,一個眼神過去,女人立即露出一副被嚇的花容失色模樣。
她嗲著聲音,淚眼汪汪的看向床上的許昭。
“昭哥……”
許昭不悅地皺起眉頭,聲音責備。
“阿姝膽子小,你彆嚇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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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