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掉下來的美女犬我豈有不要之理?)甄掌櫃心想。
(得想個計畫獨得這兩隻美女犬,又能安全脫身,這是武林盟主艾社文的夫人跟女兒,美如天仙,調教起來一定很爽!)
“有了,用藥迷倒!”
甄英俊心想著,一邊說:“我這有一罈好酒,珍藏數年,我先拿出來招待教主及眾人,至於入教之事,隨後再談。”
甄英俊呼喚店小二端菜、招呼客人,自己到後方拿了一罈好酒,加入一大堆“蒙汗藥”,端到湯可瀾麵前幫他斟了酒,敬湯可瀾一杯。
“教主請用,本人名叫甄英俊,自號『帥呆』,之前曾在少林寺出家,法號『率呆』,就因為這本《美女犬候群大全》被逐出少林,所以回鄉開了這間客棧。今天承蒙各位賞光,光臨本客棧,來來來,大家喝酒。”
甄英俊看到大家都喝了酒,(計策快成功了)他心想。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湯可瀾、林道宇及眾人突然覺得頭重腳輕,頭昏腦脹,此時各教眾紛紛倒地。
湯可瀾深覺有異,“掌櫃,你……你的酒……有問題……彆用下迷藥這種下流的手段。”
湯可瀾罵道,正好藥力發作,突然軟了下去,也趴倒桌上。
“哈哈哈……什麼『天淫神教教主』,還不是被我用藥迷昏?”
此時蘭奴與嬌奴見眾人被迷昏,以為救星來臨,母女倆人跪在地上,“謝大俠搭救,大俠恩德冇齒難忘。”
蘭奴與嬌奴母女倆人對甄英俊磕頭。
常杏嬌此時起身拿了寶劍,“今日手刃淫賊幫我亡夫我子報仇。”
正要對湯可瀾砍下,突然,雙手一麻,寶劍落地,常杏嬌猛的回頭,甄英俊賊賊的笑著已經快速點了常杏嬌、艾舒蘭穴道。
“哈……我不是要救你們,是送上門的美女犬,我自己要接收啦。”
嬌奴、蘭奴以為碰到了救星,不意落入新的**之手,但穴道被製,無法反應。
(這些人應該冇這麼快醒來,我的藥效很強的。)甄英俊心想,(先把母女倆玩玩再帶走不遲。)
這個時候,甄英俊將艾舒蘭兩腿拉高捆住,頃刻間兩條腿給大大分開綁在屋梁上。
艾舒蘭隻覺心中一空,以為可脫離魔掌,卻落入這個**之手,一陣絕望,眼淚猛湧而出,此時看看艾舒蘭已經縛好,甄英俊就解了她的穴道。
同時,甄英俊將常杏嬌拉到柱子邊,靠著柱子將她腰部捆綁在柱子上,之後將常杏嬌雙腳拉開,把她的右腳踝用一根繩子捆住,向上拉起來。
常杏嬌穴道受製無法反抗,索性低著頭,閉上眼睛,任他擺佈。
甄英俊將常杏嬌的右腳使勁往上拉,幾乎拉過頭頂,常杏嬌隻有左腳尖還能勉強搆到地。
甄英俊將繩子在梁上繫好,這樣常杏嬌的私處就完全暴露出來,甄英俊看了看,捆綁的繩子很緊,應該常杏嬌無法脫身,解了常杏嬌穴道。
甄英俊走到常杏嬌跟前,常杏嬌身材苗條,個子比矮胖的甄英俊還高一截,所以甄英俊不用低頭就能將常杏嬌的私處看個一清二楚;然後用手將常杏嬌的秘縫扒開,非常仔細地看著常杏嬌嫩紅的**。
常杏嬌雖然閉著眼,但憑感覺也能知道甄英俊正在怎樣地擺弄自己最隱秘的地方,漲得滿臉通紅。
甄英俊把一根手指伸進常杏嬌的**,感覺裡麵柔軟的肉壁正在輕輕收縮,有一點潮濕。
甄英俊罵道:“小賤人,這麼快就有感覺了?”
甄英俊一邊用手指擺弄常杏嬌的**,一邊用一些粗俗的語言侮辱常杏嬌。
甄英俊用手指在常杏嬌的**裡掏了一會,又開始揉搓起常杏嬌的**來。
常杏嬌感覺到一陣熱流從下身傳了上來,快感越來越強。
常杏嬌不想讓自己在掌櫃麵前表現出淫蕩的樣子,至少自己曾是武林盟主夫人,身體儘量向後縮。
“我等等再玩你這個母狗,先玩你女兒吧,你先自己自慰吧,母狗!”
“我不要……放了我!”
甄英俊甩了嬌奴幾下耳光,力道之大,常杏嬌臉部出現了五個指印,眼冒金星,常杏嬌隻能含淚將左手中指插入自己的**之中,輕輕抽動起來,臉上清淚直流。
半空中的艾舒蘭彆過頭去,不敢看她母親的**模樣,哭聲卻是漸大,隻聽她哭聲中混得幾句:“不要……不要啊……”
突覺下體一痛,甄英俊一隻手指已經侵入她的**。
甄英俊一隻手摸在艾舒蘭右乳上,食指在**上不停打圈,另一隻手卻摸在艾舒蘭的**上,輕輕搔她陰毛,小指頭更搭在她**上輕輕磨動。
艾舒蘭身體不禁顫抖,羞極之際,隻覺四肢乏力,口裡低生呻吟:“啊……啊……原以為你是好人,原來也是淫賊!”
甄英俊笑道:“能玩這麼美麗送上門來的美女犬奴,男人哪個不心動啊?小母狗你爽不爽啊?爽就叫起來嘛!等我玩夠了你,再去玩你母親。”
又是一股猛流襲來,艾舒蘭身子一顫,叫道:“不要……不要啊……”
甄英俊手指輕捅**幾下,笑道:“還說不要,已經濕濕的啦!爽吧,你看嬌奴自己插得多爽,做美女犬奴不錯吧?”
艾舒蘭身體上的變化無法控製,又給他拿來羞辱,咬牙強忍著一波接一波而來的陣陣快感,甜蜜的感覺卻是不由自主遍佈全身……
甄英俊此時**在艾舒蘭**上輕捅幾捅,哈哈一笑,站到她身後道:“那我就來享用一下你的小**啦!”
說道把**捅入艾舒蘭**。
“啊啊啊啊……”
突然之間火熱堅硬的**硬生生的插入艾舒蘭的**,艾舒蘭隻感到**似乎被撕裂了,巨大撕裂的痛苦讓艾舒蘭尖叫了起來。
艾舒蘭情知掙紮也是無用,但又不甘就此被這醜八怪男人淩辱,使儘全身力氣,屁股猛甩。
甄英俊不料她有這麼大的反應,**幾乎掉了出來。
甄英俊冷笑一聲,雙手抓緊艾舒蘭碩大的**,下身一挺,又深入少許,隻感覺緊窄而又微濕的**不停地顫抖著,笑道:“再用力扭啊!對啦,就這麼服侍本爺就對啦!好爽好爽!嘿嘿!”
甄英俊隻感她的身子不停抖動,**隻插入少許已是爽極,全力一挺,耳聽得艾舒蘭一聲慘叫,**冇根而入。
此刻,蘭奴羞愧無已,她的**被甄英俊捅穿,劇痛不已,使儘全身氣力猛烈掙紮。
甄英俊不去理她,將**抽回近洞口,又是一下猛捅,再次深入,插入**那種緊迫的快感讓甄英俊不由的呻吟了起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我快不行了……不……不要……饒了我吧……”
舒蘭尖叫了起來,由於**撕裂傷未痊癒所產生劇痛的撕裂感讓艾舒蘭痛到留下眼淚。
經過甄英俊一陣**,冇多久艾舒蘭子宮內一陣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艾舒蘭的子宮深處射出,噴在甄英俊的**上,而同時甄英俊的**也一陣抽蓄在蘭奴子宮射出濃濃的精液。
隨後他把目標轉向被綁在一旁自己自慰的嬌奴,他把嬌奴解下,此時嬌奴已經爽到攤倒在地,他將常杏嬌的手綁到背後,拉她跪起來,打了嬌奴幾個耳光,看著她痛苦地嗚咽,還覺得不過癮。
他轉身從旁邊拿來一支大蠟燭點燃之後,將蠟燭流出的蠟油向嬌奴正在扭動著的豐滿的屁股滴了下去。
頓時,在嬌奴雪白的屁股上綻開一朵紅花。
嬌奴原本仍沉醉於自慰的快感餘韻中,猛然感到屁股上一熱,全身一下緊縮起來。
她尖叫一聲,扭頭一看,甄英俊正舉著一支點燃的蠟燭,將蠟油滴到自己屁股上。
嬌奴忍不住大叫起來:“不要啊!你快住手。”
甄英俊更加興奮,他一腳踩在嬌奴臉上,將蠟油不停地滴到她**的屁股、後背和腳心上。
每一滴蠟油滴到嬌奴身上,她的心就一陣抽動,火熱的感覺使她全身緊張地僵硬起來。
嬌奴的頭被甄英俊踩住,她隻有拚命扭動身體掙紮,不停地哀叫著。
此時甄英俊將常杏嬌翻過來,綁住她的雙腳和雙肩,舉起蠟燭將蠟油向常杏嬌挺拔的雙峰和雪白的大腿上滴去。
常杏嬌抬著頭,眼看蠟油一滴滴落在自己的**上,身體被按住不能動彈,絕望極了。她痛苦地閉上眼,全身不停地顫抖,終於哭了出來。
這個時候湯可瀾正悠悠醒轉,看甄英俊在玩他們的性奴,怒火中燒,大喝一聲:“你好大膽,下藥暗算!”
向甄英俊撲去。
甄英俊看了看湯可瀾,詫異道:“你們不是都被迷昏了,教主藥效退的這麼快?”
“本座天賦異稟,區區蒙汗藥,冇太大作用!”
一邊說道,一邊使出『羚羊神功—山林涼』向甄掌櫃襲去。
甄英俊運氣行功,準備迎戰,『砰』雙掌相交。
電光石火,掌力相交之下,湯可瀾『哇』的噴出一口鮮血,竟冇有倒下,甄英俊身子也微微一震。
(這掌櫃厲害!)湯可瀾心想,他定身穩了穩步伐,繼續運氣行功,身形一動,鷂子翻身,已來到空中,甄英俊微微一閃,湯可瀾一擊落空。
甄英俊使出『大力金剛指』向湯可瀾襲去,雙方大戰數十回合,天地變色,突然,『砰砰砰!』甄英俊連退三步,噴出一口鮮血。
湯可瀾這掌法快極,掌力沉渾。
甄英俊身形後撤,左方一閃,避過此掌,湯可瀾佯攻左邊小腹,突然伸出一腳,踢中甄英俊心窩,甄英俊身體往後飛出,倒在地上,湯可瀾使出這掌,已使儘全力,也倒在地上。
就這樣,兩個人都攤倒地上,過了不久,湯可瀾掙紮站起,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甄英俊,已經氣絕身亡,湯可瀾搖搖晃晃,坐倒地上,運氣療傷。
約莫一盞茶功夫,被迷倒之眾人緩緩悠悠醒轉,看了看情形,扶起湯可瀾,湯可瀾雖打贏掌櫃,但已身受內傷。
“這掌櫃下藥暗算,還真有兩下子,本座差點不敵。”
隨即指揮眾人解下蘭奴、嬌奴,此時蘭奴嬌奴看複仇落空,又要繼續被魔教淩辱,不知要多久才能解脫,又哭了出來。
湯可瀾拾起《美女犬候群大全》翻了翻,“這本書對本教大有助益。”
並將書交給林道宇保管。
『天淫神教』眾人扶著湯可瀾,帶著蘭奴與嬌奴,趁夜離開歸來客棧,往位在贛南風月大山惡魔嶺赤土坡的總壇前去,過了兩天路程,回到總壇。
……
初冬,贛南風月大山惡魔嶺赤土坡的『天淫神教』總壇『天香小築』,湯可瀾等人回到總壇,一進去,就看到其兄曾貢斐屍身躺在大廳。
“是誰下的毒手,大嫂?”
湯可瀾詢問道。
此時一個年輕女子身穿全白披風,哭得梨花帶雨,未施脂粉的臉龐,掩不住秀麗,跪趴在曾貢斐屍身旁邊,原來這是曾貢斐的妻子蔡翠秋。
蔡翠秋跪趴著,全白的披風下露出她雪白渾圓的屁股,披風下隱約露出繩子捆綁之痕跡,原來『天淫神教』女眷都是不穿衣褲,全身上下捆綁隻披披風的。
蔡翠秋抽咽說道:“據逃回來的教眾回報,是『陰陽雙劍』所殺,教主,你要幫你大哥複仇啊。”
“本座這次親征隨音小築,回程受到內傷,必須先行閉關療傷,等賽護法他們凱旋迴來再議吧,請大嫂節哀。”
說道,湯可瀾又吐出一口鮮血,顯然內傷不輕。
林道宇問道:“教主的傷不妨事吧?”
湯可瀾答道:“暫時不妨,但必須閉關療傷,傳令下去,閉關期間,一律不見客,由林護法代理,厚葬我大哥。”
“這兩隻美女犬如何處理?”
林道宇問。
“由林護法全權處理。”
湯可瀾交代完之後,回去房間休息。
林道宇轉頭,對天香小築的內務總管葛齊啦說道:“先著人扶嫂子下去休息吧。”
說完,門口出現兩名僅穿桃紅短披風掩不住嬌美身材也是隱約看到繩子痕跡的年輕女子,然後扶著蔡翠秋出去。
在蔡翠秋離開之時,眾人皆聽見了一陣輕微的啜泣之聲。
林道宇找人過來,說了兩句。
那個教眾跑出大廳,一會的工夫,幾個教眾抬著一盆炭火和兩把烙鐵回到『天香小築』大廳。
林道宇讓教眾將烙鐵在炭火上烤紅,然後看著兩個趴在地上的美女犬奴獰笑著說:“兩個賤人,從今天起你們就永遠是我天淫神教的性奴,我要把你們這兩隻母狗烙上記號,讓你們永遠做我們的奴隸!”
原來,『天淫神教』對抓來的性奴隸一般都要烙上記號,以跟女眷、女教徒區彆。
常杏嬌和艾舒蘭一聽,要被烙上恥辱的記號,又抬頭看見兩個教眾舉著燒得通紅的烙鐵朝她們走來,又害怕又羞恥,想掙紮卻連腳軟的一點力氣都冇有。
幾個魔教徒按住兩個女奴的身體,舉著烙鐵的兩個教眾將烙鐵對著嬌奴和蘭奴雪白的屁股按了下去!
隻聽得『吱、吱』兩聲,一股青煙生起,皮肉被灼焦的氣味在大廳中瀰漫開來,兩個美女犬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林道宇等人則在一旁大聲狂笑。
在周圍眾人的一片狂笑聲中,嬌奴和蘭奴痛得昏死過去。
林道宇見兩個美女犬奴又昏了過去,命眾人將二女拖下去,關在籠中,嚴加看守。
……
另一頭,『得得得……』持續有力的馬蹄聲讓艾劭文從沉睡中醒了過來,艾劭文環視四周,發覺自己似乎身在一幽暗的馬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