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隨音小築這邊,母女倆的調教淩辱還冇結束呢,更多的淩辱正等著她們。
看到艾社文自殺身亡,常杏嬌、艾舒蘭、艾劭文都陷入徹底的絕望,哭了出來。
“你家老爺死了,夫人你還不歸順我,當我的性奴,共修歡喜禪、同登歡喜道。”
此時,常幸嬌狠狠瞪了湯可瀾一眼,眼中充滿殺意,抽出艾社文的寶劍,不顧全身**,飛身而上一個橫掃想逼退湯可瀾。
“你這**,我跟你拚了!”
常杏嬌吼著,劍身朝湯可瀾而去。
“嘿嘿!我有何不好?年輕體壯比那老頭強多了,包你夜夜爽得直叫春!”
看著常杏嬌兩顆酥乳上下晃動,湯可瀾調戲的說著。
“呸!你……無恥……啊!你……你放手……下流……你……”
常杏嬌連續刺出三劍,湯可瀾身形一動,左搖右晃,雙手還不忘往常杏嬌身上捏去。
常幸嬌雖自幼習武功,使的一手好劍,武林盟主之夫人絕非等閒,劍藝高強,『素心劍法』更是精通,但在淫藥的作用下,無法完全施展開來,此時哪是湯可瀾的對手,冇兩下,待湯可瀾使出『羚羊神功-山林涼』,一時間風雲變色,日月無光,山林颳起涼風,一陣掌風朝常杏嬌右手襲去,常杏嬌右手一麻,長劍被震飛,湯可瀾同時轉身雙掌將常杏嬌一雙玉臂扳在她身後,使得常幸嬌不由得酥胸怒挺,活像兩座肉山似的!
不論她如何扭動掙紮,但她那雙玉臂始終被牢牢抓住。
“你!放手!……否則……我決不饒你……啊!你放開我!不……不要抓我那兒……啊!不……啊!……”
“你能奈我如何?艾夫人?”
原來湯可瀾左手緊勾住常幸嬌被扳在身後的雙手,騰出右掌,伸到她胸前猛抱住她那雙怒挺又極有彈性的碩大巨奶,死命緊握不放,弄得常幸嬌羞怒已極,嬌聲大喊:“啊!不……不要……你……你敢!啊!……嗚……不……放手!”
“噢!噢!噢!好……好大!挺……噢!”
“啊!啊!不……不……嗚……你……放……放手!……”
“噢!好軟!好大的香奶!看我整死你這個**奶孃!”
不管常幸嬌如何嬌泣掙紮,他那隻魔手始終遊走在她胸前的那雙大肉球上,淫虐地羞辱玩弄著這雙天下美奶,久久不放。
“啊!啊!不……哦!不……哦……噢!你放……嗚……哦!嗯!”
不過盞茶功夫,羞淚未乾的**熟女不知怎麼地雙頰一遍暈紅,一雙星目微張,她那淫飽豐滿無比的嬌軀陣陣羞顫起來。
微張的豐唇中發出了夢囈般地悶吟聲,頭部微抬、嬌軀癱軟的任他玩弄催情。
“嘿!瞧你這**,冇幾下就騷成這樣!就讓你爽個夠!”
湯可瀾說完伸出左手緊握住常幸嬌的左肉球,右手則在她右大奶上一陣搓揉,揉得她嬌軀激起一陣淫顫。
她那癱軟無力的雙手,不知如何是好,象征性地抓住那雙令她發情癱軟的大手,嬌喘不已地低吟著:“哦!不……不要……羞死人!不……嗯……嗯……你壞……噢!噢!不……不要……不要捏!不……噢!噢!”
原來常幸嬌那兩顆巨奶頂端早已發情微硬的**,被他左右兩指突然捏住用力搓揉,直揉得常幸嬌頭部猛搖,嬌軀淫顫不止。
“嘿!下麵……嘿!嘿!……”
“看你下體濕成什麼樣!對我如此不屑,嘿!現在落到我手上,非乾翻你那小**不可……”
這一招淫虐已極的抓奶摳摸,弄得**熟女常幸嬌全身癢地陣陣痙攣不斷,下胯美穴內淫汁泊泊湧出。
湯可瀾此時叫人拿來麻繩,用麻繩緊緊地將常幸嬌一雙玉腕交叉高吊反綁在一起,然後再繞過她那圓飽怒突的胸前,上下各四條繞過巨奶,拉緊後再緊縛在她香背的雙手上再用兩組麻繩穿過腋下,繞過她胸前八條麻繩,再穿回身後,不顧常幸嬌哭得梨花帶雨似地,用力地往後一抽,再將這兩組麻繩緊緊地纏綁在她的手腕上。
“嗯!……嗚!……嗚!……不要……嗯!嗚……”
這一綁可看得在場眾人口水直吞、下體發硬,原來常幸嬌碩大俊挺雙峰,被那上下各四條麻繩壓擠得硬往前頂,怒聳淫突,看得眾人兩眼發直!
綁得真是美極,如此虐綁,讓常幸嬌羞得無地自容。
“嗚!你……想乾麻!哦!噢!嗯……唔……唔……”
“給我吊綁在橫梁下!”
湯可瀾對眾人命令道。
“是!教主!遵命!”
眾人互望一眼齊聲道後,硬生生地將**美熟婦常幸嬌幾乎懸空地吊綁起來。
教主看了一下被淫虐吊綁的美肉熟女後,“一個一個上來,好好操她。”
三個教眾首先發難,走到常幸嬌那高挑淫飽令人獸性大起的身前,死盯著她那雙**不放,三個淫棍圍在被虐吊懸綁著隻剩腳尖著地、驚恐已極的**美熟婦的嬌軀前後,三雙粗肥大手猛然緊握住常幸嬌巨奶美胸及香臀處,極淫虐地淩辱,玩弄著他們垂涎已久的艾幫主夫人。
“嗚!……嗚!……嗚!……哦!……哦……唔!……唔……嗚!”
三人整得大奶熟婦常幸嬌羞淚直流,拚命地猛搖頭掙紮。
但不論她如何強忍,就是擋不住那六隻在她全身最要命部位,死命地捏抓摳揉的大手催情撩春。
不一會功夫,那股奇癢淫爽又再次爆發,直衝胯下美穴,癢得常杏嬌嬌軀痙巒不斷,淫液又一次地泉湧而出。
此時原本饑渴淫癢已極的常杏嬌,被迎麵撲鼻而來的腥臭味,及緊含在她口中不斷抽送的粗硬臟物,驚嚇得完全清醒,這比死還可怕的羞辱竟發生在她身上及香口中,弄得常杏嬌幾度昏死又被弄醒,羞得她死去活來地狂泣不已。
“嗚!哦……哦!……哦……唔!……嗚……嗚!……”
“吱!……噗!……吱!……噗!……”
隨著一根又一根的腥臭**在她紅唇間進出嘴角邊不斷飛濺出口水,不斷的虐奸著常杏嬌的香醇小嘴,一次又一次的精液狂噴入她豔紅的小口中,把**插進咽喉最深處。
“噗噗……”
大量的精液射進常杏嬌的食道中、臉頰上,常杏嬌滿頭滿臉都是白色的精液,有的被她強吞入腹,有的則沿著她的香唇嘴角溢位,流得她胸前淫濕一片,三根**不斷輪換虐奸著她的小口,直到每人各噴精六回,常幸嬌她吞下大量的淫穢精液為止。
“嗚!嗚……嗚……嗚!……”
常幸嬌再一次的狂泣嬌吟不止,她淚眼汪汪地望著湯可瀾,神態淒楚動人。
原來此時湯可瀾掄起竹枝向常杏嬌的屁股和大腿等處不停地打去,不大一會,常杏嬌的屁股和大腿就被打得紅腫起來。
常杏嬌緊咬著嘴唇,強忍疼痛一聲不出,汗珠從額頭和鼻尖滲了出來。
皮肉受苦還可以忍受,但常杏嬌被這麼**著身體吊起來抽打可是頭一次,想到還不知要被這麼折磨多久,幾乎要崩潰了。
湯可瀾見常杏嬌這樣忍受著折磨,心想:“我倒要看你還能忍多久。”
他又走到常杏嬌正麵,獰笑著掄起竹枝抽向常杏嬌豐滿柔軟的**。
女人**的神經最豐富,被湯可瀾打了幾下,常杏嬌立刻覺得疼痛伴隨著興奮向自己襲來。常杏嬌雖仍忍著不出聲,但**去開始充血漲大。
見常杏嬌的身體出現了變化,湯可瀾淫笑著用竹枝輕輕拍打著常杏嬌變硬的**,羞辱道:“小賤人,看來你很願意被人打嘛!那我就好好地再玩玩你!”
此時,突然聽見一聲大叫“不要再欺侮我娘,你這**,我跟你拚了!”
隻見那方頭大耳的艾劭文持劍往湯可瀾身上撞去,他雖武功不怎麼樣,但撲向湯可瀾的力量強大,速度又快,劍光一閃,湯可瀾衣服已被劃破一道,此時湯可瀾身體往左一側,閃過艾劭文這一劍,隨即踢出左腳,正中艾劭文腹部,艾劭文眼冒金星,往前一倒。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啊,把他給我綁起來。”
此時隻見四個魔教徒抬進來一個長凳,將艾劭文仰麵向天,四肢捆縛在長凳子的四支腳上。
湯可瀾對著被牽在林道宇手上脖子上掛著項圈的美少女犬艾舒蘭命令道:“去,去吸吮他的**,小母狗,我要看你們兄妹**。”
美少女犬艾舒蘭拚命搖頭抗拒:“不要……求求你……”
此時林道宇拿起皮鞭,往艾舒蘭那渾圓有彈性的屁股抽了下去,一時之間艾舒蘭的尖叫聲皮鞭聲迴盪在整個大廳中,但艾舒蘭的尖叫更激起林道宇的**,頓時手中的力道更大。
“對……對……對不起……護法……請原諒我吧……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林道宇在抽了數十幾鞭後,艾舒蘭的背上雪白的皮膚上分佈著一道接一道清晰可見、滿滿的都是紅紅的鞭痕。
“賤貨小母狗,反正你已經千人插、萬人騎,剛剛又被你父親插過,現在幫他吸吸又如何。”
林道宇淫笑道,艾舒蘭隻能向著艾劭文爬過去。
艾舒蘭解開艾劭文的褲子,將他的**掏了出來,然後用她的櫻桃小嘴,前後套弄吸吮著,又不時伸出舌頭,舔艾劭文的**與肉袋,從根部來回舔到馬眼又舔回來,她的臉頰下凹,媚眼如絲,吞吐著**,配合手指運用,一會兒功夫,艾劭文的**充血脹大,向天昂然挺立。
此時林道宇命令她:“坐到他身上,把你的**對準他的**,自己把**放進去。”
在林道宇的威迫下,艾舒蘭的淚水又再一次的流出,但動作卻不敢慢下來。
隻見她爬到艾劭文身上,將肉穴對準**,慢慢的坐下來,**頂著穴口,然後一用力,整個**冇入**中,艾舒蘭就這樣不斷扭動她的渾圓肥大的屁股,上下搖動著,那對尖挺的**及粉紅色**,也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跳動著。
“啊、啊、不、停下、嗯哼、不行、啊、不、不要……”
艾舒蘭嬌喘著,剛體會到**的美少女犬哪經得起這種猛烈的衝擊,隻能不斷的叫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艾舒蘭的嬌喘聲迴盪在整個大廳之中,此時,艾劭文精關一鬆,陽精射滿整個艾舒蘭的**。
此時林道宇拉了拉煉子,示意艾舒蘭離開艾劭文身上,白濁的精液從艾舒蘭的陰部滴下。
此時艾劭文的**在射精後依然挺立著,湯可瀾說道:“這就是忤逆我的下場。”
湯可瀾拿出寶劍劃碎了艾劭文的衣服,對著艾劭文堅挺的**,嗖的就是一劍,**應聲齊根而斷。
一股鮮血從艾劭文的兩腿間直噴而出,血淋淋的**斷在地上仍一跳一跳著,艾劭文疼得尖叫了一聲“啊……”的聲音迴盪在室內。
“從此之後,艾家絕後,他隻能當廢人啦,哈哈哈。”
艾舒蘭親眼目睹這一幕兄長被閹無能為力,她根本不會武功,昏了過去。
常杏嬌被吊在屋梁上,絕望的哭喊著:“邵文,我的兒啊……”
兩行熱淚從她臉上滑落。
湯可瀾用劍尖叉起血淋淋的**,著人拿來火爐,在火爐上烤了起來,之後飄出一陣肉香,**已烤熟了。
湯可瀾把烤熟的**直接塞到吊在空中的常杏嬌口中,“小賤人,你兒子的**,把它吃下去。”
常杏嬌死命搖了搖頭,湯可瀾硬把它強塞入常杏嬌嘴裡,“小賤人,你兒子的**好不好吃啊?”
常杏嬌此刻已經被羞恥和恐懼完全擊垮。
想到自己正遭受著敵人無休止的肆意淩辱,竟被折磨得當著敵人的麵小便失禁,常杏嬌悲從中來,再也冇有了盟主夫人的風采,像個普通的弱女子一樣痛哭起來。
魔教教眾來報:“在艾家祠堂搜到一錦盒。”
“喔,呈上來我看看。”
湯可瀾命令著,伸手接過了教眾呈上來的錦盒,打開之後,寶圖呈現眼前。
“不錯,這正是藏寶圖之ㄧ部分,做的好,把這兩個性奴給我捆了,押回總壇,等候賽右護法之捷報。”
湯可瀾發出命令。
“那隨音小築跟這小子如何處置?”
林道宇問道“把他丟到山裡麵喂老虎,隨音小築放火燒了。”
“是,遵命。”
眾人解下吊在橫梁上的常杏嬌,湯可瀾走過去,用繩子綁住她的胸部,然後將她的雙手交叉綁在身後。
如此綁法奇特,雙手交叉成平行狀,捆綁酥胸的繩子繞到身後與綁手腕的繩子連在一起,最惡毒的,用繩子將雙臂綁起來,繩子一頭穿過繞頸的繩子死勁拉緊打上死結!
由於繞過脖子的繩是順兩肩下抹的,那下抹的繩又與綁胸和綁腹的兩股繩緊接,所以,手臂是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解脫的!
雙臂成背吊式捆綁,一個防止手臂從左右兩方掙脫,由於繩子緊緊纏在胸前,若要鬆脫,除非上臂斷落;如果想用力向下掙脫,更不可能,繩子與頸部繩索連接,用力下壓的話,令束縛胸部的繩索愈發收緊,直至疼痛得無法動彈!
就算常杏嬌有武功也無法掙脫。
把她跟艾舒蘭綁好,不給她們穿衣服,隻披著一件披風,披風長度剛剛好僅蓋過他們的屁股下方一點點,母女奴隸就這樣幾乎赤身**的被魔教押向總壇而去,武林享有盛名之隨音小築就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