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湘西華陽山的隨音小築裡,武林中頗具威望的“武林盟主”艾社文及其門徒及朋友們正圍坐一桌憂心忡忡的談論著一件大事。
“聽說魔教已經盯上我們,如果再不想辦法,隻怕魔教的魔掌就要伸向隨音小築了,中原武林將會有一翻浩劫。”
發言的正是艾家堡大弟子楊偉仁,他雖然其貌不揚身材矮小,但內力充沛聲若洪鐘,說起話來自有一番威嚴。
“不錯!現在魔教教主湯可瀾已經結閤中原部分人士,四處打探闖王寶藏之秘密,我們得防患未然。”
附和楊偉仁的是一個長著鼠須的黝黑男子,此人是隨音小築的掌門艾社文,中等身材,額頭兩邊的太陽穴微微鼓起,顯見內功修為不凡。
身後站著的一名美婦人常杏嬌介麵道:“這魔教專門以淫虐方式敗壞女人清白,若不及早除去,隻怕……隻怕……”
一想至此,實在是難以啟齒。
這名風姿卓約的中年美婦正是莊主艾社文的夫人常杏嬌,雖然已經刻意打扮的樸素一些,但緊身的衣衫包著曼妙的身材,舉手投足間依然掩飾不住成熟豐滿的風韻。
“今天找大家來開會就是共商對策,聽說魔教的手段異常狠毒,若不及早防範,我看闖王之藏寶圖將落入魔教之手。”
艾社文說道。
“闖王藏寶圖?不是消失許久,那與隨音小築何乾?”
眾人問道。
“唉,這是本家秘密,事到如今,在座也無外人,無法再瞞。”
艾社文緩緩道:“劭文,你過來”。
“是的,爹”一個方頭大耳的少年應道。
“給大家看看你的項煉。”
艾社文說道。
隻見艾劭文緩緩從脖子上解下一個項煉,項煉下方有一個金牌,上麵刻著“苗應”兩個字。
艾社文接著對艾劭文道:“爹曾私下告訴你一句暗語,你還記得嗎?”
“記得的,爹。”
劭文說道:“爹一直告訴我這四句不能輕易透漏。”
“哪四句?說給大家聽聽。”
艾社文問道。
艾劭文念著:“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
此時楊偉仁驚駭說到:“師父,這是闖王藏寶暗語,剛剛少爺的金牌難道就是傳家寶物?”
畢竟江湖打滾久了,楊偉仁也知悉闖王寶藏之暗語。
“難道,師父您是四大護衛『胡苗範田』中『苗氏』之後代?”
楊偉仁問道。
“唉,先父曾告訴我,我們艾家本姓苗,先祖為闖王四大護衛之一,因闖王敗亡,四大護衛身負寶圖各自突圍,後來失散,由於吳三桂派人追殺的緊,隻好改姓艾,但是傳下這金牌及暗語,俾日後辨認,以取寶物,『反清複漢』。”
“這麼說,師父您知悉寶圖之一的下落了?”
楊偉仁問道。
“不錯,這本艾家之秘,不能公開,但聽聞魔教左護法林道宇率眾朝隨音小築而來,隻好說與各位知道,以謀對策。”
此時艾劭文說道:“放心!咱們這些名門正派,父親又是武林人稱『辣手飛狐』的武林盟主,江湖人人敬重,武藝高強,父親難道還怕了他們什麼鬼魔教不成!”
此人是艾社文的兒子,學藝不精的艾劭文。
“曾老弟,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艾社文轉頭向自開會以來都還冇有發言的年輕人問道。
這名木訥的年輕人叫曾圖斐,年紀輕輕就創了鐵掌幫,乃前任武林盟主曾成功之次子,武功與見識都是現代武林後一輩中相當出類拔萃的。
“依在下之見,其實天淫神教所傳播的教義乃是男女歡愉之樂,實乃人類之自然本姓,我想我們不該跟它對抗,反而要好好接納人家纔是。”
曾圖斐此言一出,眾人無不憤怒,性情暴躁的楊偉仁正待發作,此時,家丁滿身是血踉蹌跑了進來,“老爺不好了,魔教使者帶人來啦。”
說完家丁噗通一聲倒地氣絕身亡。
接著,“碰”的一聲,木門被踢了開來,一個書生打扮的少年人闖了進來,少年長得還頗為俊美。
眾人心中隻是暗暗叫苦,原來當那少年破門而入之時,每個人都暗自運功準備禦敵,誰知丹田輕飄飄的,一口真氣竟提不上來,冇有了內力,功夫再厲害也要去掉七成,而且更慘的是自己的身體已經慢慢開始起了變化。
少年抱拳做揖道:“各位前輩有禮了,在下乃『天淫神教』左護法林道宇,人稱『林刀西郎』,特奉教主之命,誠心拜托艾教主說出闖王藏寶圖之秘,同時邀請加入我教,以共圖大業,『反清複漢』。”
“我等如何值得貴教如此抬愛?”
艾社文朗聲問。
“哈!哈!昔日艾莊主在枯葉林一劍斃三妖,三十六式艾家劍橫掃河北,楊副莊主一日內連闖觀雲峰十三觀,艾家神拳使的是出神入化……”
接下來,林道宇將眾人以前在江湖上的事蹟一一給點了出來,接著道:“如此人才如果能加入敝教,那豈不是美事一樁?”
艾社文又再逼問:“既然如此,為何貴教教主不親自來拜托我?這樣可把人瞧的小了。”
言下之意是閣下還不夠份量。
林道宇陪笑道:“由於教務繁忙,教主實在是分身乏術,若日後在本教總壇赤土坡相見,教主自然親自給莊主斟酒賠罪。”
群俠表麵上用緩兵之計跟林道宇閒耗,內心正在苦思脫身之道,豈料林道宇接下來的一番話把他們的希望全澆熄了。
“你們也不用掙紮了,艾家堡裡裡外外的人全被我們擒住了,快快歸順我教,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況且你們剛剛喝的茶中已經被摻的是敝教的交合散功粉,想回覆功力?嘿嘿……如果三個時辰內不找人交合,隻怕苦練十幾年的內功就要毀於一旦了。”
現在交合散功粉的藥效正慢慢侵蝕著每個人筋脈,並將群俠內心深處的**給引了出來,隻是大家還在苦苦支撐,否則一有什麼出軌的行徑,名聲就要毀於一旦了。
林道宇見群俠的額頭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微微笑道:“加入我『天淫神教』,從此可以免去世俗禮節,隨心所欲,現在如果拒絕,隻怕以後諸位想要加入也冇這等良緣了,況且我教即將一統江湖,稱霸天下,拿到闖王寶藏到時大家都有機會裂土封侯。”
艾劭文越聽越怒,氣急之下指著林道宇鼻頭大罵:“無恥邪教!少發你的春秋大夢。”
“所謂邪教,乃你們這群自認『名門正派』的中原武林人士給我們的稱呼,實際上,我們的教義隻是教人迴歸自然本性,何邪之有?”
艾社文此時問道:“淫虐女人何謂人之本性?說來聽聽。”
林道宇說道:“昔孔仲尼老夫子也說過:『食色,性也』,又說過『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可見男女交歡乃人類天生之自然本性,隻怪宋代那些腐儒,說什麼『去人慾,存天理』、『女子失節事大,餓死是小』,因此所有後世皆受此邪說影響,拋棄了人類之本性。”
林道宇繼續道:“既然男女交歡是人之天性,我教隻是鼓吹大家拋開世俗理教跟倫理,共參歡喜禪,共修歡喜佛,同登歡喜道,如此罷了。”
“你一派胡言!我輩中原武林名門正派,決不跟邪教為伍,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受死吧。”
楊偉仁大喝一聲,使出成名絕技『艾家神拳』,向林道宇襲去。
林道宇看了他的長相,皺皺眉道:“以閣下的尊容隻怕不夠資格入教。”
說完手臂一伸,運出“野球拳第一式-剪刀”回擊,冇有幾下功夫,竟然將這位名震一方的楊偉仁給丟了出去,楊偉仁嘴裡吐出鮮血,被打倒在地,掙紮了幾下,氣絕身亡。
“你!看招。”
艾社文真是又急又氣,冇想到和自己闖蕩江湖多年,名重江湖的得意弟子居然三兩下就被打倒,正欲運起艾家三十六劍,要替弟子報仇,眼前一黑已被曾圖斐給點了穴道。
艾社文對曾圖斐說道:“你……你居然暗算我……幫助邪教,你做何居心?”
隻見林道宇轉身對曾圖斐作揖道:“參見教主”。
這一下變生肘腋,在場眾人都呆了,曾圖斐哈哈大笑道:“冇錯,在下正是『天淫神教』教主湯可瀾。”
艾社文怒目圓睜,斥道:“你這卑鄙小人,居然背師背祖,我殺了你,替天行道!”
但可惜他內力被製,武功使不出來。
“艾掌門,你能奈我何?你在旁邊等著看好戲吧。”
湯可瀾哈哈笑道,朝向常杏嬌走過去。
常杏嬌見湯可瀾朝自己一步步逼近,雙眼像要噴出火來,不禁嬌斥道:“彆再過來,不要再過來了。”
此時,林道宇以劍指著艾劭文脖子:“教主,要不要殺了這個廢物小子。”
此時,湯可攔對門外教眾說道:“來人。”
隻見門外教眾緩緩走進來,手上牽著一條鐵煉子,煉子的那一頭,赫然是一頭狗,說這是一頭狗也不儘然,這其實是一個全身**的美少女,四肢著地,跪著爬過來,好似一頭美女犬,少女兩個豐滿**垂在身下,她的身上到處都是精液的殘留物,**因為激烈的**而紅腫外翻,白濁的精液順著美少女的大腿流了下來滴到地上。
少女被牽到湯可瀾麵前。
“把頭抬起來給教主看。”
教眾踢著少女肥厚的屁股說著,少女緩緩抬起了頭。
“舒蘭!”
常杏嬌跟眾人不約而同叫了出來,這少女就是艾掌門的掌上明珠艾舒蘭,她剛剛被魔教所擒遭到眾人**。
此時兩個教眾一人握住艾舒蘭一邊的**開始搓揉著,淩虐般的捏著她的**。
艾舒蘭因為感到羞辱而喘息著。
“不要。”
常杏嬌乞求著:“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這樣吧!”
拿著劍的林道宇說道:“隻要你真的好好伺候我們,確實照我們說的話去做。也許我們就考慮不會傷害你的丈夫……或是你的小孩。”
“我會聽你們的話的。”
常杏嬌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杏嬌……不要。”
“老爺,我們冇有彆的辦法了。”
常杏嬌轉向她的兩個孩子:“孩子們……娘必須要做一些事……我……”
“閉嘴,賤貨!”
湯可瀾罵著:“冇叫你說話就不要說話。現在開始做你的工作。”
常杏嬌做了一個深呼吸,她知道這些人要的是什麼。她的兩手解開湯可瀾的袍子,伸向湯可瀾的下體。
常杏嬌張大了眼睛吃了一驚,湯可瀾的**有刺了下列幾個字:“一流。”
“喔!我的天啊!”
常杏嬌忍不住喘息著,魔教男人都笑了起來。
“先幫我吸吮吧。”
湯可瀾命令道。
“好……我做……我做……”
常杏嬌害怕的點了點頭。
常杏嬌開始靠近那根大**。她可以感受到**驚人的重量。血脈賁張的**在她的手中跳動著,將他的巨棒吞入口中。
常杏嬌感覺糟糕透了,在自己的丈夫、子女的麵前做這種事讓她感到極端的羞辱。
但是常杏嬌知道,一家人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儘力的取悅這些人,她知道她必須全力去做,才能保護她的家人。
因此她吸吮他的**,真正的吸吮,將他的巨棒深入自己的喉嚨,就像她為丈丈作過那樣。
她的喉嚨上下套弄著,當**深入時,她用喉嚨的根部壓它的**。
“啊……啊……啊!”
湯可瀾看著艾社文說:“尊夫人真是會吹男人的**啊!想必常常做吧!”
常杏嬌完全不裡會他的言語羞辱,全心的投入她在做的事,她在巨棒之間來回吸吮著。
“你知道嗎?艾掌門”林道宇此時在艾社文耳邊說著:“我想尊夫人的喜歡吹大**。我看尊夫人其實是在享受做這事。”
此時,常杏嬌之臉旁留下兩行熱淚,艾社文看著自己的妻子,她的嘴唇上下套弄湯可瀾的**。
“喔!杏嬌……”
艾社文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傷心。
艾舒蘭在旁呆看著,對媽媽這麼努力用嘴去取悅那個男人感到很可怕。
她覺得自己絕對吞不下那麼大一根**。
她實在太年輕了,以至於無法瞭解媽媽為什麼會答應做這麼可怕的事。
她隻知道媽媽讓湯可瀾將他的東西放進她的嘴裡……
不……不隻是如此,她媽媽不是“讓”他們放進去,她是主動的在吸吮,好像十分美味似的。
她哥哥艾劭文也覺得很害怕,但他發現自己忍不住在看著母親豐滿的胸部。
他心裡產生了罪惡感,但他從冇有看過這麼大、這麼美的**。
瞬間,他冇想到那是他母親,而是一個美麗的波霸尤物。
他冇有辦法剋製自己的**,他的下體開始勃起。
“嘿!看!小男孩看他母親幫教主吹**讓他變硬了。”
其中一個教眾注意到了:“他在看她母親的大奶奶。”
“夫人,你為什麼不順便讓你兒子看看你的淫屄呢?”
林道宇提議。
他的話引起常杏嬌的注意,她停下了動作,吃驚看著林道宇。
“照著做!”
林道宇眼中含有殺意的看著艾劭文。
常杏嬌屈服了,她點了點頭,因羞愧而臉紅。
常杏嬌拉起裙子,抬起屁股,將褻褲拉下。她將兩腿張開,將她的陰部暴露在大家麵前,暴露在兩個孩子的麵前。
“哇!她刮過毛了。”
其中一個教眾叫道。
這是真的,常杏嬌讓自己的陰部保持光滑,因為艾社文喜歡這樣。
但現在這個樣子讓她自己覺得自己像個娼妓,就像那些男人說的一樣。
常杏嬌的臉變的更紅了。
此時,林道宇將兩隻手指插入她的**。
“看看你母親的淫屄,少莊主。你想知道她為什麼要刮毛嗎?因為她喜歡把她的洞露出來給人看。對不對呀?夫人。”
湯可瀾羞辱的說道。
常杏嬌所能做的隻有繼續張開她的大腿,吸吮湯可瀾巨大的**。
常杏嬌的嘴巴吐出紫色的大**時,發出了響亮的“波”一聲。
此時,湯可瀾的**勃起漲大,上麵刻的“一流”兩字也隨著**脹大變成了“一江春水向東流”,她轉向自己那兩個年輕的孩子,她知道那些男人希望她做什麼,她決定要順著他們的意思來保護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