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你要什麼花先自己挑吧,挑好了叫我,我給你打包。”
店裡很暖和,應該是剛纔楊安前輩開了空調,我在花店的角落拿了一束白山茶後就找楊安前輩打包了。
楊安前輩在接過花正要打包的時候我纔開口。
“你是叫楊安?對吧?”
她明顯一愣,然後又表現出自然的樣子笑著說:“對啊,我是楊安,這位客人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呢?”
我看了看四周,把她帶到了一個角落。
“我是警察局的,希望可以問您幾個問題,你看可以嗎?”
“警察局?請問警察同誌什麼事情是還要你來問我的?”楊安笑笑。
我很堅定地說:“有!很重要!”
我突然這樣把楊安前輩嚇了一跳,她不知所措地說:“那請問同誌,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我也不打算拐彎抹角於是直接開口說:“十年前你還是警察的時候調查過一個案子吧?那個案子完全冇有頭緒,不知從何下手,我來此就是為了詢問那個案子的事情。”
楊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原來是這件事情啊,好啊,你要問什麼就問吧,我會把我知道的告訴你的。”
我點了點頭:“那我開始了?”
“嗯。”
“聽說您當時主要負責屍檢,請問您在屍檢的過程中有冇有發現什麼特彆的,讓您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楊安前輩思考了一會後說:“我記得在女兒張佳怡的衣服上似乎有一些不屬於她的血跡,當時我強烈要求化驗,其他人也覺得奇怪,凶手明明是用毒藥殺人,這血是從哪裡來的?化驗結果出來了之後我們才瞭解當時張佳怡是生理期,很可惜,本來以為找到了線索卻發現原來是烏龍”
我低下頭想了想,楊安前輩的話裡似乎找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於是我又問了一個問題。
“是你發現的那個洋娃娃吧,在那之前有冇有看到其他人進入犯罪現場或出來?”
這時一個看上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