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警察。
那冇有人會打他們家的主意,他們又是誰殺的呢?
就這樣,專案組毫無進展的混了兩年後,上頭開始催了,上頭讓劉警官他們早點結束案件,社會輿論最近又變大了。
想想也是張家的消失對於這個地區的影響是巨大的,先前的警局一直用“正在調查”推脫,但兩年過去案件毫無進展上頭也看不下去了,拿著資金卻不乾活,換誰誰都看不下去吧,雖然劉警官他們隻是單純的找不到線索。
於是專案組解散,這個案件也不了了之,警局也用已經抓到犯人打發了群眾。
十年過去,儘管劉警官已經上升到了局長的位置,但是這件事情還是一直在他心中揮之不去。
所以我和Kerry準備重拾案件也正中劉局長的下懷,他一直想重新調查這個案件,但一直找不到人,如果走漏了風聲,讓群眾知道,輿論肯定會再次爆發,而現在我們兩個願意調查,這當然是再好不過,隻是他有一個要求——隻能暗地調查。
就這個要求我當然答應了,而我和Kerry也有條件,就是升職。
劉局聽後大笑了幾聲,隨後和我們說:“調查出來了我這個局長都冇有調查的案子,把我的位置讓給你都行。”
我聽到這話隻能笑著說:“哪有哪有,當年一定是凶手太謹慎了,這麼多年過去凶手肯定鬆懈了,我們的要求不高,隻要工資可以,什麼職位都行。”
劉局長說:“好!加油!你們要什麼儘管和我說,我儘量滿足。”
就這樣我和Kerry為了升職接下了這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到了出租屋裡後Kerry問我:“李哥,這個案件我們從哪裡開始?俗話說得好‘萬事開頭難’我們為了升職盲目的接下這個山芋,萬一到時候我們冇能破案怎麼辦?”
我坐到了沙發上看著他說:“你這個問題問的很好,好到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事實上我也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去接案子的,能不能破案……這個嘛…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