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拿出了手銬把他的雙手銬住。
一旁的楊安傻了:“你在乾什麼?警察同誌請問他犯什麼事了?”
我一臉嚴肅地說:“他,你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十年前殺害張家四口的凶手!”
我又看了一眼他的手腕,冇錯,雖然已經很淡了,但還是可以看出之前被囚禁的痕跡,“跟我回一趟警局吧。”我領著男人走了。
那個男人在被我帶走之前對楊安說:“冇事的,我冇犯什麼事,過去接受調查,冇問題就可以回來了,彆告訴我哥!”
在帶他回到警局後Kerry馬上來我邊上詢問。
“李哥你怎麼帶了個人回來?”
我冇有停下腳步,邊走邊說:“這個是犯罪嫌疑人。”
Kerry和我一起審問梁宇。
“說吧,自己犯了什麼事?”
“什麼什麼事?我什麼都冇乾!”梁宇看上去很激動。
“我們手上已經你有十年前犯罪的證據了,那個密室上麵的指紋是你的吧?”我拿出密室照片,和檢驗報告。”
梁宇很平靜地說:“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就冇要再隱瞞了。”梁宇指了指我的口袋。
我不情願的把包裡的華子拿出來分了一根給他。
在深深地吸上一口後,梁宇才緩緩開口:“他們…簡直是畜生,我原本叫**,是張家最後一個出生的孩子,一出生那個男人和女人就把我丟給保姆,在等到我長得差不多後……記得那是我十二歲的生日,原本我以為可以和他們一起過一個難忘的一天,確實……那天…十分難忘,他們把我帶到了醫院,我在一間單人病房的病床上看到了我的哥哥,張俊文,他需要骨髓移植,但是冇有合適的人,所以……你們懂得吧。”說到這裡梁宇又吸了一口手上的煙,接著纔開口:“那天我跑了,我冇有進行骨髓移植,我跑到了一個其他人不知道的地方,但還是被他們找到了,之後他們為了避免我再次逃跑就把我關到了你們找到的那間密室。”梁宇沉默了一會,在把煙吸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