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明想通了其中關竅,非但未有收斂,反而一個深重的挺腰,將自己送入更深處。
喉間溢位一聲饜足而享受的低吟,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與一絲縱容:
“有癮又如何?我自會將你……照顧得妥妥帖帖。”
衛凜早已被他折騰得渾身酥軟,此刻更是連一絲掙紮的力氣都無,隻能隨著他的動作無助地起伏晃動。
陳景明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壓在衛凜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著內裡的搏動,聲音低沉而危險:
“你可知……我曾給過你多少次抽身離去的機會?但你……一次都冇有逃。”
衛凜聞言,艱難地抬起痠軟的雙臂,伸向陳景明。
陳景明眸光一暗,順勢將他整個人攬入懷中,緊緊抱住。
衛凜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頸窩,用儘最後一絲氣力,在他耳邊氣若遊絲地,卻無比清晰地告白:
“因為……我愛你。”
陳景明聞言,眼底掠過一絲近乎狂喜的光芒,笑得愈發開懷,腰身動作更是凶狠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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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要將他這句告白連同整個人都徹底吞噬:
“愛我?那我更不會放過你。若是不愛……我便操到你隻能想著我為止。”
衛凜早已累得神魂顛倒,連指尖都抬不起來,卻仍不忘扯起一抹虛弱的笑意,氣若遊絲地挑釁:
“橫豎……都是要……操死我……?”
陳景明俯身,咬住他汗濕的肩頭,聲音模糊卻斬釘截鐵:“是的。”
衛凜聞言,非但不懼,反而努力揚起唇角。
露出一個近乎獻祭般,帶著極致信任與放縱的笑容,用儘最後一絲氣力迴應:
“那就……如你所願……操死我。”
臨近天亮時分,雲頌今估摸著時辰,再次悄然來到陳景明的院外。
此番院內一片寂靜,他心下稍安,以為那兩人總算消停了,便放輕腳步慢慢靠近主屋。
豈料剛至窗下,屋內便又傳來了熟悉的,令人麵紅耳赤的**碰撞聲與壓抑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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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頌今忍無可忍,低低罵了一句:“操……兩個不知疲倦的神經病……”
這細微的聲響卻立刻驚動了屋內的陳景明。
他動作一頓,厲聲喝問:“誰?!”
雲頌今頓時僵住,屏住呼吸,恨不得立刻遁地逃走,這要是被髮現了,簡直丟人至極。
屋內的衛凜因這突如其來的打斷,及門外可能存在的窺聽者,羞窘之下下意識地猛地收緊身體。
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緊縮讓陳景明猝不及防,從喉間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舒爽呻吟:
“嗯~彆突然夾這麼緊……”
他隨即反應過來,伏在衛凜耳邊,用氣聲低語,語氣裡帶著惡劣的興奮:
“小變態……知道外麵有人偷聽……是不是更刺激了?嗯?”
衛凜羞得無以複加,輕聲反駁:“你……你纔是吧……”
陳景明竟大方承認,動作愈發孟浪,聲音沙啞充滿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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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他手臂收緊,將衛凜更深地禁錮在懷中,彷彿要將他揉入骨血,聲音低沉而熾熱,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我恨不得就這般抱著你,走到所有人麵前,告訴全天下,你是我的。”
“從髮梢到腳尖,從心跳到呼吸,每一寸都屬於我。”
衛凜聽著他這番近乎病態的宣言,非但冇有感到恐懼或厭惡。
身體反而誠實地起了反應,內裡不由自主地緊緊收縮,絞纏住那作亂的根源。
這突如其來的極致包裹讓陳景明猝不及防,從喉間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極致舒爽的悠長呻吟:“嗯~……你真……好會……”
陳景明在她身上加速了動作,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觸及靈魂深處。
衛凜被他這反應取悅了,艱難地湊到他耳邊,氣息不穩地,帶著一絲誘惑低語:
“你叫得……真好聽……聽得我……好爽……”
陳景明彷彿被衛凜的迴應徹底點燃,低沉而磁性的呻吟,伴隨著愈發失控的動作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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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記頂弄都伴隨著一聲飽含**的呼喚:
“嗯~阿凜…好喜歡…嗯~阿凜…我的阿凜…”
這全然不同於平日清冷的,帶著脆弱與渴求的嗓音,如同最烈性的春藥。
聽得衛凜渾身酥麻,一種難以言喻的征服與滿足,感席捲而來,帶來前所未有的舒爽。
陳景明仍在一聲聲地索求,聲音破碎而渴望:
“阿凜…嗯~還想要…更多……給我更裡麵……”
衛凜被他這罕見的,沉浸姿態,迷得神魂顛倒。
如同被蠱惑般,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近,氣息不穩地承諾:
“好……你想怎樣……都可以……”
雲頌今僵立在院牆之外,裡頭愈發不加掩飾的動靜,清晰地傳入耳中。
那一聲聲壓抑又放縱的呻吟,黏膩的水聲,以及床榻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交織成一副令人麵紅耳赤的活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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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也不是,留更不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最終實在聽不下去,低啐了一句“非禮勿聽”,幾乎是落荒而逃。
這聽人牆角的滋味……未免太過羞恥了些。
陳景明細緻地將衛凜裡裡外外清洗乾淨,又為他那使用過度的地方,小心塗抹上清涼的藥膏。
看著懷中人慵懶倦極的模樣,他心中竟生出幾分慶幸,低聲道:
“幸虧你自幼習武,身子骨底子好……否則,照我這般……不知節製,怕是早要弄壞你了。”
衛凜累得眼皮都懶得抬,覺得他這話確有幾分道理,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含糊地抱怨:
“那……那你倒是……收斂些啊……”
陳景明從善如流地應著,語氣卻聽不出多少悔改之意:“我儘量剋製。”
可他隨即話鋒一轉,指尖流連在衛凜皮膚上,聲音又低啞了下去。
“但……一見到你,便情難自禁……這如何能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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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凜聞言,忍不住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我當初追著你跑的時候……不是滿臉都寫著嫌棄?”
陳景明被舊事重提,麵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卻還是坦誠地反駁道:
“起初確是嫌棄你聒噪跳脫,擾我清靜。”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衛凜因情事而愈發穠麗的眉眼上,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愈發低沉。
“可後來……不知怎的,一見你,便……便硬得發疼。”
“越是如此,越是看你礙眼,心中更是煩躁不堪。”
衛凜聞言,先是愣了片刻,隨即恍然大悟,拖著慵懶的調子嘀咕道:
“哦——難怪……那時候你時而待我溫和,時而又冷著臉轟我走……原來是這麼回事……”
陳景明低笑一聲,指尖無意識地卷著衛凜散落的髮絲,坦然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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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實在忍不住……硬得難受時,便隻好冷著臉叫你滾遠些。”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當時的無奈與如今的瞭然。
“生怕再多看你一眼,便會當場失態,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來。”
雲頌今挑著午間時分,再次來到陳景明院外,側耳細聽,裡頭總算是一片寧靜。
隻有隱約的碗筷輕碰聲,他定了定神,這才推門而入。
果然見那二人正對坐用膳。
陳景明抬眼見他進來,神色如常,隻對著空氣淡淡吩咐了一句:“添副碗筷。”
衛凜倒是吃了一驚,瞪大了眼睛看向陳景明:“你這院裡……一直有仆人伺候?”
他住了這些時日,竟從未察覺。
陳景明夾了一筷子菜,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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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隻是我素喜清淨,他們尋常不近前伺候,故而少見。”
雲頌今毫不客氣地在添置的位子上坐下,看著眼前這對罪魁禍首,冇好氣地哼道:
“兩個不知節製的神經病,總算知道歇歇了?接連三日,我每晚都來,次次都撞見你們在胡天胡地!”
衛凜聞言,臉上頓時爆紅,羞窘道:
“前幾晚……窗外那個……是你?!”
雲頌今懶洋洋地拿起筷子,瞥了他一眼:
“豈止是前幾晚?昨夜我來了一趟,今晨天未亮時又來了一趟,皆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啊。”
衛凜嚥下口中的食物,好奇地看向雲頌今:
“話說回來,這兩年……你都去哪兒了?一點音訊都冇有。”
雲頌今執箸的手頓了頓,語氣輕鬆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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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處走走,四海為家,江南塞北,倒是都去看了看。”
衛凜聞言,眼睛一亮,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得意笑道:
“那……你覺得咱們皇帝哥……乾得怎麼樣?他弄的那個盛世,還成吧?”
雲頌今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隨即化作一個淺淡而真誠的笑意,頷首道:
“嗯,非常好。”
“百姓安居,市井繁榮,確是他當年所說的模樣。”
一旁的陳景明卻忽然看向衛凜,語氣帶著一絲探究:
“你……似乎對他死而複生,又悄然立墳之事,並無多少驚訝?”
衛凜被問得一怔,理所當然地回道:“驚訝什麼?我早就猜到你肯定摻和了一腳。”
“不然就你倆那點交情,你怎會如此儘心儘力地幫他立衣冠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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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凜咬了一口點心,說得含糊卻又篤定:
“反正……肯定是乾了什麼了不得的,甚至可能有點大逆不道的事兒,纔會讓你去幫他。”
陳景明聞言,挑眉看向衛凜,語氣裡聽不出是玩笑還是認真:
“在你眼裡,我便如此極端?非得是大逆不道之事才值得出手?”
不等衛凜回答,一旁的雲頌今慢條斯理地放下茶盞,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悠悠補了一句:
“衛凜倒也冇說錯。你們陳家的名聲……可是朝野皆知的。”
他這話說得輕巧,卻意味深長,分明是在點明陳景明此次相助的舉動,是他家族一貫給人的印象。
雲頌今話鋒一轉,帶著幾分閒聊的隨意問道:“說起來,陳瓔近來如何?”
一提這個,衛凜頓時來了精神,放下筷子。
臉上露出一種“你可算問著了”的意味深長的表情,拖長了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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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日子——苦著呢!”
雲頌今與衛凜對視一眼,同齡人之間那種“我懂你意思”的默契瞬間達成。
雲頌今挑眉,饒有興致地追問:“哦?怎麼個苦法?細細說來。”
衛凜嘿嘿一笑,壓低了點兒聲音,彷彿在分享什麼了不得的秘辛:
“聽說……是謝玲瓏經常回靖安侯府小住。”
他頓了頓,看著雲頌今疑惑的眼神,壞笑著補充,“坊間傳聞嘛……說是陳瓔在那床笫之事上……太過勇猛了些,謝玲瓏實在受不住,這才時不時回孃家避難。”
“更有趣的是,”衛凜越說越起勁,“陳瓔那傢夥,每日下了朝,第一件事就是屁顛屁顛跑去靖安侯府報到,偏生還不讓他留宿!”
“次次都得半夜灰溜溜地獨自回府。”
“聽說他現在連公務都挪到靖安侯府的書房去處理了,就晚上回自己家睡個覺……嘖嘖,這日子,可不是苦哈哈的麼?”
雲頌今聽完這繪聲繪色的描述,轉而將目光投向一旁始終沉默用餐的陳景明,帶著幾分戲謔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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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當兄長的,有何高見?”
陳景明眼皮都未抬一下,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菜,語氣平淡無波:“冷眼旁觀。”
“噗——咳咳咳……”
衛凜正聽得津津有味,被他這四個字逗得一下子笑嗆住了,咳得滿臉通紅。
陳景明見狀,無奈地放下筷子,伸手輕輕為他拍背順氣。
雲頌今看著眼前這一幕,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極有趣的事情。
眼神在陳景明和衛凜之間轉了個來回,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慢悠悠地道:
“看來……你們陳家兄弟,在這某方麵……都挺猛的啊?”
陳景明麵不改色,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語氣回道:
“陳家子弟,自幼皆需習武強身,體魄自然異於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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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答得冠冕堂皇,卻巧妙地避重就輕。
衛凜剛順過氣,一聽這話,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向陳景明,滿臉難以置信:
“嗯?!等等……你……你會功夫?!我怎麼不知道?!”
這下,輪到雲頌今忍不住笑出了聲,搖著頭看著衛凜那一臉世界觀受到衝擊的懵懂模樣。
陳景明被衛凜那灼灼的、寫滿了你居然騙我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虛。
下意識地將手邊的茶盞往他麵前推了推,試圖轉移話題:“喝口茶,順順氣。”
衛凜卻不依不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追問道:
“那你當初……怎麼在我麵前一碰就倒,弱不禁風的?都是裝的?”
陳景明麵色平靜無波,甚至帶著點理直氣壯的淡然,迎著他的目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嗯。那時……體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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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雲頌今看著陳景明,這副麵不改色心不跳地扯謊的模樣,再瞧瞧衛凜那一臉,“我信了你的邪”的憋屈表情。
死死緊抿住嘴唇,肩膀微微抖動,費了好大勁纔沒讓自己當場笑出聲來。
雲頌今飲儘杯中茶,似是隨口又問起另一樁舊事:
“那……謝衡與王玦呢?他們二人近來如何?”
衛凜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純粹的疑惑,脫口而出:
“王玦?他不是早就……”
話說一半,他猛地頓住,目光在雲頌今和陳景明之間迅速掃了一個來回。
眼前就坐著一位死而複生的典範,那王玦之事恐怕也未必簡單。
他瞬間明白了過來,轉頭看向身旁一臉淡然的陳景明。
拖長了語調,語氣裡充滿了原來如此的感慨,和一絲無奈的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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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明啊陳景明……你還真是……儘乾這些夠砍腦袋的勾當啊。”
陳景明被衛凜那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得略微不自在,輕咳一聲,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語氣平淡地概括:
“他們二人……也就那般,王玦諸多推拒,謝衡卻執意貼近。”
雲頌今聞言,麵露詫異:“以謝衡那般條件與心思,竟還追不上王玦?”
陳景明搖了搖頭,神色間露出一絲難得的,介於無奈與瞭然之間的神情:
“倒不如說……問題根源在於,王玦此人,或許從根本上,便不喜男子。”
“謝衡此番執著,怕是所托非人,難有結果。”
雲頌今沉默片刻,終是忍不住,將盤旋在心頭的那個問題問出了口:
“那……陛下呢?他近來……如何?”
衛凜一聽,頓時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你終於問了的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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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可算是捨得問起陛下了?”
雲頌今被他笑得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低聲道:
“之前……我去那墳前看過了。”
此言一出,陳景明卻微微蹙起了眉,疑惑地看向他:
“那處山林……陛下不是早已下令,嚴禁外人靠近嗎?你如何進去的?”
雲頌今聞言一愣,顯然對此禁令毫不知情。
一旁的衛凜收斂了笑容,點頭證實道:“景明冇說錯。”
“那地方看守得很嚴,除了陛下特許的一兩個心腹,旁人根本近不了身,連我和景明都不讓進。”
他看向雲頌今,眼神裡也帶上了探究,“你是怎麼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