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月有餘的朝夕相處與精心“調養”,衛凜的身體彷彿已徹底適應了陳景明的存在,甚至呈現出一種驚人的變化。
他此刻溫順地跪趴在榻上,主動將腰臀抬得極高,那處曾被開拓的地方,經過連日來的承歡與藥效浸潤。
竟不再如最初那般緊澀圓潤,反而微微張開,泛著水光,甚至能窺見一絲內裡濕潤的紅嫩。
陳景明看著眼前這具已被自己徹底馴化,呈現出近乎雌伏姿態的身體,眼底掠過一絲深沉的滿意。
日日喂以特製的藥物,夜夜不間斷地侵占,終於將這人變成了眼前這般離不開他,甚至會主動渴求的模樣。
他伸手,毫不費力地掰開那兩瓣軟肉,就著那濕滑的入口,直接一插到底!
“嗯啊——”衛凜仰起頭,發出一聲拉長的、飽含滿足的喟歎。
那處竟無需任何適應,便自發地緊緊裹纏上來,甚至內裡傳來陣陣細微而急促的蠕動吮吸,彷彿在主動邀約更深的占有。
陳景明被這極致的取悅感包裹,舒暢得微微眯起了眼。而衛凜伏在榻上,心下竟也模糊地感歎。
自己似乎真的……變成了陳景明專屬的樣子,離不開他的觸碰,離不開他的填滿……
這感覺,竟如同那些話本裡描繪的、最為離經叛道又極致歡愉的情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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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歡……”他無意識地將這感受喃喃出口。
陳景明彷彿能看穿他所有心思,俯身貼近,灼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
“說出來……衛凜,想要什麼?”
衛凜被這聲音引誘,神智昏沉地迴應:“想要……景明……”
陳景明卻不滿足,繼續逼問,動作也隨之加重:“想要我的什麼?說清楚。”
陳景明刻意放緩了動作,每一次抽離都磨人地刮過那敏感至極的內壁。
每一次深入又重重碾過最要命的那一點,極儘挑逗之能事。
衛凜被這緩慢而激烈的刺激逼得理智全無,平日裡被教導的禮法規矩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口中溢位的儘是破碎而直白的葷話浪語,一聲比一聲放蕩,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
陳景明非但不惱,反而聽得低笑出聲,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淚珠,語氣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寵溺和滿足:
“真是……可愛的小狗……說著這般離經叛道的話……卻可愛得讓人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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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凜聞言,艱難地扭過頭,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聲音帶著情動的哽咽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
“那……景明……要一直喜歡……你的小狗……”
陳景明凝視著懷中因極致歡愉而疲憊睡去的衛凜,指尖輕輕拂過他汗濕的額發,低聲呢喃,彷彿立下一個不容置疑的誓言:
“當然。”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將衛凜徹底圈禁在自己的氣息之中。
“我會一直喜歡我的小狗。”
聲音低沉而繾綣,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和滿足。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將人抱起,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走向早已備好溫水的浴桶。
極其耐心地為他清洗掉一切歡愛的痕跡,動作輕柔得與方纔的激烈索取判若兩人。
次日清晨,衛凜醒來時,身側床榻已空,隻餘一絲清冷的藥香,陳景明早已起身前往太醫院當值。
捱到中午,衛凜便揣著一包新買的精緻糕點,屁顛屁顛地尋到了太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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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陳景明正伏案於一堆古籍藥草之間,對著一個新得的古方凝神鑽研,眉宇間俱是專注。
衛凜湊上前,將糕點遞到他眼前,聲音帶著雀躍:“景明!嚐嚐新出的桂花糕?”
陳景明手中撚著一味藥材,目光並未離開書卷,隻淡淡應道:“你吃吧。正忙。”
衛凜見他確實無暇分心,雖有些失落,卻也不忍打擾,便乖巧道:
“那……你先忙,我自己去找點樂子。”
陳景明依舊頭也未抬,隻從喉間溢位一個簡短的音節:“嗯。”
待衛凜的腳步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
陳景明才緩緩抬起頭,望向那空無一人的迴廊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勢在必得的微笑。
皇家儀仗浩浩蕩蕩行進在前往獵場的官道上。
馬車內,皇後孃娘看著窗外騎著馬,興奮得東張西望的衛凜,笑著將他喚至車駕旁,溫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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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兒,本宮聽聞……你近日總纏著陳家那位出了名的‘倔驢子’?”
衛凜一聽,立刻湊近車窗,語氣裡帶著十足的維護和撒嬌意味:
“皇後孃娘~您可彆聽旁人亂說!景明他纔不是什麼倔驢子呢!”
他眼睛亮晶晶的,掰著手指頭數道,“他長得頂好看!醫術又高超,是太醫院最厲害的太醫!”
一旁的皇上原本正閉目養神,聞言也睜開眼,來了興致,朗聲笑道:
“陳家祖傳的倔脾氣,朝野皆知。他若不倔,反倒不像陳家的種了!凜兒,你能讓他另眼相看,倒是本事不小。”
獵場開闊,秋風颯颯。
衛崇策馬湊近陳景明的父親陳老將軍,用馬鞭輕輕碰了碰對方的鞍韉,壓低聲音笑道:
“聽見冇?陛下和娘娘都說你家是祖傳的‘倔驢’。”
陳老將軍麵色一黑,毫不客氣地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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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老不正經的,少在這煽風點火!”
說罷,他竟猛地一夾馬腹,上前幾步,朝著禦駕方向拱手行禮,聲如洪鐘:
“陛下!臣以為衛崇將軍一路都在蓄意挑釁,臣請旨,與他切磋一番,以正視聽!”
另一側,衛凜也趁機湊到自己父親衛崇耳邊,飛快地低語:
“爹!讓我上!我跟陳瓔打!我非得揍那小子一頓不可!”
衛崇聞言,眼底精光一閃,當即也策馬出列,宏聲道:
“陛下!臣以為,老一輩動手未免傷和氣,不如讓年輕一輩展示一下身手,更為精彩!”
高座上的皇帝看著這倆鬥了半輩子的老臣,又瞥了一眼躍躍欲試的衛凜和一旁神色莫名的陳家人,不由朗聲笑道:
“準了!就讓年輕人活動活動筋骨!”
衛凜頓時歡呼一聲,迫不及待地跳下馬:“陛下!我來!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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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將軍見狀,也朝自家隊伍中喝道:“陳瓔!出列!”
陳瓔麵無表情地驅馬向前,利落地翻身下馬,對著禦駕躬身抱拳:“臣,陳瓔,應戰。”
獵場中央的空地上,衛凜與陳瓔相對而立。
衛凜擺開架勢,氣勢洶洶地瞪著陳瓔,壓低聲音道:
“上次在酒樓!就是你小子說景明壞話!這次我非得討回來不可!”
陳瓔看著他這副炸毛護主的模樣,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這傻小子,被自家那位心思深沉的堂兄算計得死死的,還在這兒傻乎乎地替人出頭。
更何況,他陳瓔雖是文官,卻是自幼打熬筋骨,身手紮實。
而衛凜那點功夫,誰不知道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全靠興趣撐著的花架子?
陳瓔壓下笑意,從容應道:“好啊。”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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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接下來的場麵卻出乎所有人意料。
衛凜攻勢異常凶猛,拳腳帶風,竟逼得陳瓔連連格擋,一時顯得有些左支右絀,彷彿真的在“苦苦支撐”。
幾個回合後,陳瓔看似一個疏忽,露出破綻,衛凜立刻抓住機會猛攻上前!
卻見陳瓔身形巧妙一閃,避開鋒芒,隨即一記看似淩厲實則收著力道的側踢,精準地掃在衛凜腿彎。
衛凜“哎喲”一聲,重心不穩,踉蹌幾步便摔倒在地,乾脆利落地敗下陣來。
陳家人見狀,神色頓時輕鬆了不少,甚至有人露出些許笑意。
畢竟,衛凜這小子可是把他們陳家最難搞的那位嫡子給徹底拐跑了。
雖然陳景明本身也算不上什麼“好鳥”,如今能讓衛凜在陛下麵前小小吃個癟,也算是稍稍出了口“惡氣”。
陳老將軍得意地朝衛崇方向挑了挑眉,眼神裡滿是“看我陳家兒郎多厲害”的炫耀。
衛崇卻渾不在意,甚至還有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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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兒子雖然打輸了,但可是把他陳家最寶貝、最難搞的那個“倔驢”給徹底拐到手了!這波怎麼看都是血賺不虧!
另一邊,衛凜捂著被踢疼的腿,又氣又急地衝到陳瓔麵前,難以置信地質問:
“你、你不是個文官嗎?!怎麼這麼能打?!”
陳瓔被他這傻乎乎的問題逗得哭笑不得,無奈解釋道:
“我出身武將世家,轉而學文,並不意味著就荒廢了武藝根基。”
衛凜一聽,更覺憋屈,一瘸一拐地跑到裴琰身邊,扯著他的袖子告狀:
“太子哥!他欺負我!你去!你去幫我打他!”
裴琰聞言,抬手不輕不重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和無語:
“衛凜,你跟陳景明呆久了?這兒也被他同化了?”
言下之意:你怎麼也變得倔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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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場行營內,陳老將軍低聲問陳瓔:“冇下重手吧?”
陳瓔恭敬回道:“收著勁兒呢,頂多有些淤青,明日便消了。”
陳老將軍點點頭:“那就好。”
誰知當晚,陳景明不知從何處得了訊息,竟快馬加鞭趕到了獵場。
他徑直尋到衛家營帳外,正聽見裡頭衛崇在安慰兒子:“還氣著呢?”
衛凜聲音悶悶的:“冇有!”
衛崇哭笑不得:“你都把人家最寶貝的兒子給拐跑了,挨他兄弟一頓打怎麼了?又不虧。”
衛凜更委屈了:“我纔不是因為這個生氣!我是氣我自己打不過!”
正在此時,帳外傳來陳景明清冷的聲音:“晚輩陳景明,拜見衛將軍。”
話音未落,人已掀簾而入,目光直接落在榻上的衛凜身上,“傷著哪兒了?我帶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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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凜一見是他,委屈勁兒更上頭了,指著自己的腿:“陳瓔他太厲害了!我根本打不過……”
衛崇見狀,極其識趣地起身,拍了拍陳景明的肩,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便溜達出帳外,將空間留給兩人。
陳景明仔細檢查了衛凜腿上的淤青,默不作聲地取出藥油,手法熟練地為他塗抹推拿。
待處理妥當,他收起藥瓶,起身便要走。
衛凜急忙拉住他的衣袖:“你去哪兒?我都受傷了……”
陳景明腳步一頓,解釋道:“尚未拜見陛下與家父,禮數不可廢。”
他頓了頓,看著衛凜揪著自己衣袖的手,語氣放緩,“我去去便回。”
陳景明來到皇帝帳外求見。
皇帝正與近臣閒談,見他到來頗有些意外:“陳太醫?你怎的也到獵場來了?”
陳景明躬身行禮,語氣平穩無波:“回陛下,終日埋首太醫院,難得有機會,便想來獵場走動走動,活絡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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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瞭然一笑,卻也不點破,隻道:
“既來了,便去見過你父親吧。他性子是倔了些,但終歸是父子。”
陳景明徑直走入陳老將軍的營帳,甚至連句問候都省去,開門見山冷聲問道:“陳瓔呢?”
陳老將軍一看他這架勢,心裡頓時明瞭,十分乾脆利落地將一旁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陳瓔往前一推,語氣毫無誠意:
“對不住了,大侄兒,你自己惹的禍自己扛。”
陳瓔被推出來的瞬間,便下意識地擺出了完全的防禦姿態。
果不其然,他剛站穩,陳景明淩厲的掌風便已迎麵劈來!
兩人當即在帳內過了數招,拳腳相交,竟打得有來有回,一時難分高下。
陳瓔心知這位堂兄雖主業行醫,但身手絕不容小覷,尤其是動了真怒的時候。
又纏鬥片刻,陳瓔率先格開一擊,向後躍開一步,擺手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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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不打了!給你踹一腳行了吧?真是的……”
他無奈地站定,一副認命捱揍的模樣。
陳景明聞言,竟也毫不客氣,當真抬腿不輕不重地踹在他小腿上,算是出了氣。
陳瓔揉著被踹的地方,看著眼前這位麵色冷然,護短護得毫不講理的堂兄,低聲嘀咕:
“嘖……也不知道誰纔是哥哥……”
陳景明毫無預兆地,“咣噹”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陳老將軍麵前。
陳老將軍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大禮驚得鬍子一抖,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連忙擺手:
“起來起來!有什麼話直說!你一跪,為父心裡就發慌!”
陳景明卻跪得紋絲不動,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著父親,聲音沉靜卻擲地有聲:
“父親,我需要動用家族之力,助太子裴琰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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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一旦開始,陳家便再無法像以往那般超然物外,獨善其身了。”
陳老將軍聞言,麵色驟然凝重,身體前傾,目光銳利如鷹:
“你……這是要拿整個陳家的未來去賭?”
陳景明迎上父親的目光,毫不退縮:
“是。但並非賭博。”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我認可裴琰。他有明君之相,亦有容人之量。輔佐他,於國於陳家,皆是最優之選。”
一直沉默旁觀的陳瓔此時也上前一步,躬身附和:
“父親,太子殿下確實與其他幾位皇子不同,為人更為仁厚正直,且深得陛下暗中屬意。景明所言,並非一時衝動。”
帳內一時寂靜,隻餘燭火劈啪作響。
陳老將軍看著跪在眼前這個自幼最有主意,也最讓他頭疼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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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看一旁神色鄭重的陳瓔,良久,重重歎了口氣。
陳老將軍麵色沉凝,緩緩坐回椅中,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
他沉聲道:“我陳家祖訓,向來不參與皇位之爭,隻忠君事,方能在這波譎雲詭的朝堂中延續至今。”
“盛世兼濟天下尚可,亂世獨善其身已是萬難。如今……又要如何入局?”
陳瓔站在一旁,神色冷靜地介麵:“伯父,朝堂之上,何曾有過真正的不爭?無非是爭的時機,方式不同罷了。”
“如今幾位皇子漸長,暗流早已湧動,避得了一時,避不了一世。此時不爭,待到新帝登基,我陳家便是那案上魚肉,隻能任人宰割。”
陳景明抬眸,目光銳利如刀,直指核心:
“衛家,是陛下默許、最為堅定的太子黨。衛凜——便是現成的突破口。”
陳老將軍猛地看向他,眼神複雜:“你對那衛凜……”他話未說儘,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