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城·中央競技場】
第四場2V2對決的氣氛,在雙方選手登台時就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
當瓦爾哈拉戰隊一方走出兩位選手時,看台上響起了一片驚訝的議論聲。
走在前麵的是一位身材同樣高大魁梧、彷彿一堵移動城牆的戰士。他留著濃密的棕色絡腮鬍,神情沉穩如山,手中握著一麵幾乎能將他大半個身子完全遮擋住的巨大圓盾,盾牌中心鑲嵌著猙獰的狼頭浮雕。他的步伐沉重而堅定,每一步都彷彿能讓擂台震動。Id:【olaf
‘the
wall’
Larsen】(奧拉夫·‘堅壁’·拉爾森)。
跟在他身後的,則是一位身形相對瘦削、穿著繪有複雜藍色符文長袍的男性法師。他手持一柄造型古樸的木質法杖,杖頂鑲嵌著一顆不斷旋轉、閃爍著智慧光芒的水晶球。他的臉上塗著幾道藍色的神秘戰紋,眼神銳利而深邃,彷彿能看穿一切虛妄。Id:【Erik
‘the
Seer’
Nilsson】(埃裡克·‘先知’·尼爾森)。
“瓦爾哈拉戰隊派出的第四場選手是——奧拉夫·‘堅壁’·拉爾森和埃裡克·‘先知’·尼爾森!”解說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並非預想中的比約恩隊長和拉格納副隊長的組合!這是一套非常經典的‘盾法’組合!堅不可摧的守護者加上洞察先機的符文法師!永燃餘燼的兩位美女選手遇到硬茬了!”
星塵灰燼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比約恩和拉格納的強大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她本以為對方會乘勝追擊,派出最強的正副隊長組合來擴大優勢,冇想到卻換了人。這要麼是戰術安排,要麼……就是對方對每一位隊員都擁有絕對的自信!
奧拉夫似乎看出了灰燼的驚異,他沉穩的目光看向永燃餘燼的選手區,聲音洪亮而坦誠,帶著維京人特有的直率:“星塵灰燼會長!我們瓦爾哈拉,前麵的1V1和2V2,5名隊員都會上場!公平公正!我們是一個團隊,小瞧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是會付出代價的!”
他的話語中冇有絲毫挑釁,隻有純粹的自信和對隊友的信任,反而更讓人感到一股沉重的壓力。維京戰士的凶名,絕非僅僅依靠一兩個天纔打出來的!
而當星塵灰燼和薔薇之刺雙雙走上擂台時,整個競技場瞬間陷入了徹底的瘋狂!
“啊啊啊啊!灰燼女神!薔薇女神!”
“我的天!顏值暴擊!雙倍暴擊!”
“永燃餘燼是什麼神仙戰隊!怎麼全是美女高手!”
“星塵灰燼!星辰法神!我愛你!”
“薔薇之刺!法蘭西玫瑰!你是我的信仰!”
“前麵的滾開!灰燼纔是最強的!”
“放屁!薔薇姐姐又美又颯!劍術無敵!”
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擁有絕世容顏和頂尖實力的女性站在一起,造成的視覺效果是核彈級彆的。歡呼聲、尖叫聲、甚至雙方粉絲之間激動的“爭吵”聲浪混合在一起,幾乎要掀翻競技場的穹頂。魔法投影迫不及待地將兩人的特寫放大到極致,捕捉著她們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動作。
灰燼依舊冷靜,周身若有若無的星辰光輝讓她顯得神秘而高貴。薔薇之刺則麵容冷豔,碧藍的眼眸中戰意凜然,手中的西洋刺劍閃爍著寒光。她們的出現,完美詮釋了力量與美的結合。
“第四場2V2,第一局!地圖隨機選擇——【古羅馬鬥獸場】!”解說的聲音勉強壓過喧囂。
場景變換,一個巨大的圓形競技場拔地而起,周圍是層層疊疊的破損石製看台,場地中央平坦開闊,幾乎冇有遮擋物。這是一張極其有利於正麵推進和陣地戰的地圖!
“3!2!1!FIGht!!”
比賽開始!
幾乎在開始的瞬間,奧拉夫就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巨大的圓盾“砰”地一聲頓在身前,整個人如同紮根般穩穩定在原地,進入了完全的防禦姿態【壁壘森嚴】!一道半透明的能量護盾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將他身後的埃裡克也籠罩其中。
而埃裡克·尼爾森則迅速後撤幾步,與奧拉夫保持著一個完美的策應距離。他手中的符文法杖揮舞,口中吟誦著晦澀的咒語,一道道閃爍著預知光芒的符文在他周身亮起,顯然是正在準備某種強大的法術。
標準的“盾法”起手式!堅盾在前,法師在後,堪稱pVp中最經典也最難破解的陣地推進組合之一!
“標準的鐵桶陣!”灰燼瞬間做出判斷,“薔薇,嘗試繞後,乾擾法師讀條!我正麵用範圍法術壓製!”
“明白!”薔薇之刺身影一動,如同離弦之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試圖從側翼繞過奧拉夫這堵堅牆,直撲後方的埃裡克。
然而,維京人的戰術遠非看上去那麼簡單呆板!
就在薔薇之刺即將切入的瞬間,奧拉夫那看似笨重的身軀竟然異常靈活地向側後方跨出一步,巨大的圓盾如同擁有磁性般,精準地封堵住了薔薇之刺的突擊路線!同時,他盾牌猛地向前一次【盾牌猛擊】,雖然冇有擊中薔薇,但附帶的衝擊力和氣浪成功逼迫薔薇之刺減速後退,打斷了她的衝鋒節奏!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後方的埃裡克法杖一揮,他並冇有釋放需要長時間吟唱的大威力法術,而是一連串瞬發的【奧術飛彈】和附帶減速效果的【冰霜符文】,精準地射向薔薇之刺閃避的落點,進行火力壓製和控場!
兩人的配合默契到了極致,移動、防守、攻擊銜接得天衣無縫,完全不像傳統認知中那種站在原地不動的鐵疙瘩!他們的移動速度或許不如全敏加點的薔薇之刺,但他們的預判、卡位和協同作戰能力,完美彌補了速度上的些許劣勢!
“驚人的配合!奧拉夫選手的移動防禦如同銅牆鐵壁!埃裡克選手的預判攻擊更是刁鑽無比!瓦爾哈拉的每一位成員都不是易與之輩!”解說驚歎道。
灰燼的【星屑·灼流】轟擊在奧拉夫的盾牌上,隻是讓那麵巨盾微微晃動,濺起一片星火,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奧拉夫的防禦力高得嚇人!
薔薇之刺幾次嘗試突破,都被奧拉夫精準的卡位和埃裡克及時的乾擾法術逼退,甚至偶爾還會被奧拉盾牌上突然爆發的【荊棘反傷】效果蹭掉一些血量。她雖然憑藉高超的身法冇有受到重創,但卻始終無法接近埃裡克,反而因為頻繁的移動和閃避,體力和注意力都在快速消耗。
更麻煩的是,灰燼和薔薇之刺這是第一次在正式比賽中搭檔。灰燼習慣的是Ghost那種神出鬼冇、為她創造輸出環境的刺客,或者是火花那種暴力直接、和她進行法術轟炸的炮台。而薔薇之刺的風格更偏向於獨立的精準刺殺和華麗劍技,她與法師配合的經驗相對較少。
一次短暫的溝通失誤出現了!
灰燼預判埃裡克會向後拉扯,提前釋放了【塵域·凝滯】覆蓋埃裡克可能後退的區域,想要減緩他的速度。但幾乎在同一時刻,薔薇之刺卻認為這是一個強攻奧拉夫、逼迫對方露出破綻的機會,發動了【英勇衝鋒】直撞奧拉夫!
結果是,【塵域·凝滯】稍微影響了一下薔薇之刺的衝鋒速度,而她的【英勇衝鋒】也未能撞動開啟【壁壘森嚴】的奧拉夫,反而自己因為速度驟減,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僵直!
這個破綻,在頂尖高手眼中,如同黑夜中的明燈!
後方的埃裡克·尼爾森眼中精光一閃,他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他一直隱而不發的真正殺招瞬間啟動!
“以盧恩符文之名,揭示命運之線——【縛鎖之視】!”
他法杖頂端的符文水晶球爆發出刺目的藍光,一道扭曲的、由無數細小符文構成的魔法鎖鏈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跨越空間,精準地纏繞在了薔薇之刺的身上!
這不是普通的定身或減速效果!薔薇之刺隻覺得周身一緊,彷彿被無數無形的絲線捆綁,不僅僅是身體無法移動,甚至連技能欄都瞬間變成了灰色!她被徹底束縛了!持續時間——3秒!
“糟糕!”灰燼臉色一變,立刻想要用【星屑·爆】打斷埃裡克的施法或者逼退奧拉夫。
但奧拉夫的反應更快!在薔薇之刺被束縛的瞬間,這個沉穩的盾戰士眼中猛地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他放棄了所有的防禦姿態,如同一頭被激怒的蠻牛,朝著無法動彈的薔薇之刺發起了【野蠻衝撞】!
“為了瓦爾哈拉的榮耀!【嘲諷】!”
在衝撞途中,他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戰吼,強大的精神力量強行攫取了薔薇之刺的仇恨!即使處於束縛狀態,薔薇之刺的身體也不受控製地強行轉向奧拉夫,手中的刺劍做出了一個徒勞的普通攻擊動作!
砰!
【野蠻衝撞】結結實實地撞在薔薇之刺身上,將她撞得踉蹌後退,陷入了短暫的眩暈!
而下一刻,奧拉夫的【盾牌猛擊】和普通攻擊已經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87!-92!
後方的埃裡克也冇有閒著,【奧術飛彈】連發!-56!-61!-59!
一連串的傷害數字瘋狂跳出!薔薇之刺的血量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狂瀉!
灰燼的【星屑·爆】終於趕到,轟擊在奧拉夫身上,打掉了他一截血量,但根本無法打斷他和埃裡克的
bo!奧拉夫硬吃了這次傷害,繼續死盯著薔薇之刺攻擊!
3秒的束縛時間,加上後續的眩暈和控製,對於頂尖高手來說,足以決定生死!
儘管灰燼拚儘全力,甚至不顧消耗地引導了【流星火雨】,熾熱的隕石呼嘯著砸向整個擂台,將奧拉夫和埃裡克都籠罩在內,瘋狂削減著他們的血量——
但,還是晚了一步!
當【流星火雨】的最後一顆隕石落下時,奧拉夫和埃裡克的血量都被壓到了半血以下,顯得頗為狼狽。然而,薔薇之刺已經在兩人默契的集火和控製鏈下,血條清空,化作了一道白光消失在場中。
第一局,永燃餘燼先失一人!
“完美的控製鏈!致命的bo!瓦爾哈拉的盾法組合展現了教科書級彆的集火技巧!奧拉夫選手的果斷衝鋒和嘲諷,埃裡克選手精準到可怕的束縛法術,徹底扼殺了薔薇之刺選手的任何操作空間!雖然星塵灰燼選手的流星火雨反擊極其猛烈,但已經無法挽回隊友的敗局!”解說激動地大喊。
場中,隻剩下星塵灰燼一人麵對還有大半血的奧拉夫和半血以下的埃裡克。
奧拉夫和埃裡克冇有絲毫猶豫,迅速後撤,脫離【流星火雨】的持續燃燒區域,同時毫不猶豫地掏出血瓶和藍瓶灌下。兩人的血量和精神力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穩步回覆。
灰燼試圖追擊,但奧拉夫立刻重新舉盾,沉穩地擋在埃裡克身前,【壁壘森嚴】再次開啟,如同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埃裡克則在他身後,法杖揮舞,開始吟唱下一個法術。
失去了薔薇之刺的牽製,灰燼一個人麵對這攻防一體的鐵壁陣容,顯得力不從心。她嘗試了各種走位和法術轟炸,但奧拉夫的防禦幾乎無懈可擊,埃裡克則總能躲在最安全的位置進行輸出和乾擾。
最終,在勉強換掉了埃裡克大部分血量後,灰燼也因為藍量耗儘、走位空間被無限壓縮,被奧拉夫一記【盾牌猛擊】拍中,隨後被埃裡克最後的【奧術飛彈】帶走。
“第四場第一局,勝利者——瓦爾哈拉戰隊!”解說的聲音響起,“小分1:0!瓦爾哈拉領先!”
永燃餘燼的休息區內,氣氛有些凝重。
灰燼和薔薇之刺的身影重構,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抱歉,我的失誤。”薔薇之刺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自責,“我低估了那個盾戰士的機動性和他們的配合默契,不該在那個時機強行衝鋒。”
“不,我也有責任。”灰燼搖了搖頭,冷靜地分析道,“我的預判和你出現了分歧,我的凝滯場反而乾擾了你的節奏。這是我們第一次配合,默契度不夠,被對方抓住了破綻。那個埃裡克的束縛技能很詭異,似乎帶有一點預言性質,能精準抓住我們配合的間隙。”
“而且,他們的戰術執行力和韌性太強了。”薔薇之刺補充道,碧藍的眼眸中滿是凝重,“硬吃了你一整輪流星火雨,還能迅速穩住陣腳回覆狀態。維京戰士,名不虛傳。”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意。失利並冇有讓她們氣餒,反而激起了更強的鬥誌。
“下一局,我們需要改變策略。”灰燼沉聲道。
“冇錯,不能再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薔薇之刺點頭。
就在她們抓緊短暫的局間休息時間緊急討論戰術時,在地下深處,另一場無聲的探索也在緊張地進行著。
【古老遺蹟·國師實驗室深處】
薇薇安、伊莉絲和火花四溢三人,正屏息凝神地潛伏在剛剛打開的密門入口處,小心翼翼地窺探著門後的景象。
她們並冇有過多關註上方競技場的戰況,Ghost的生命危在旦夕,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珍貴。
門後並非想象中的狹小洞穴,而是一個比外麵實驗室更加寬敞的天然石窟,麵積足有三百平米以上。洞窟頂部垂下許多散發著微弱磷光的鐘乳石,提供了極其黯淡的光照,讓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幽綠朦朧的氛圍中。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不詳的氣息更加濃鬱,帶著一種古老的威壓和冰冷的死寂。
而就在洞窟的中央,一個身影靜靜地坐在一張由整塊黑曜石雕刻而成的寬大石椅上。
饒是見多識廣、經曆過無數風浪的薇薇安,透過伊莉絲遞過來的那個單筒魔法望遠鏡看清那個身影時,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壓低聲音驚呼:“人形boss?!”
在《創世熔爐》中,怪物形態千奇百怪,但人形boss通常意味著更高的智慧、更複雜的技能機製、以及往往背後牽扯著更重要的劇情線。其稀有度和難度都遠非一般怪物可比。
那個身影穿著早已腐朽破爛、但依稀能看出華貴式樣的古老祭司長袍,皮膚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灰敗色,乾癟緊貼著骨骼。他(或者說它)低垂著頭,看不清麵容,雙手搭在石椅扶手上,手指乾枯如同鷹爪。一頂鑲嵌著暗淡寶石的黃金頭冠戴在他的頭上,象征著其生前尊貴的身份。
他靜靜地坐在那裡,彷彿沉睡了千年,卻又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那是一種沉寂的、內斂的,卻彷彿隨時可能爆發出毀滅性力量的感覺。
“噓!”伊莉絲立刻示意薇薇安噤聲,她的心跳也忍不住加速。她從薇薇安手中接過望遠鏡,仔細地觀察起來。
她首先看向boss的周圍環境。石椅位於一個微微凸起的圓形石台上,石台表麵刻滿了與外麵祭壇法陣同源的複雜紋路。石台四周,散落著一些白色的、似乎是某種生物的骨骸,以及一些鏽蝕的武器和盔甲碎片,彷彿經曆過慘烈的戰鬥。
而在石椅的正後方,牆壁上有一個向內凹陷的神龕。神龕之中,靜靜地放置著一柄長約一米五、通體由某種暗金色金屬打造、造型古樸威嚴的權杖!
權杖的頂端並非完整的寶石,而是一個明顯的、蓮花狀的托座,托座中心是一個空洞,似乎原本應該鑲嵌著什麼。即便如此,權杖本身依然散發著微弱卻純正的魔法靈光,與整個洞窟的死寂氣息格格不入。
“國王之杖!”伊莉絲心中驚呼,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她們苦苦尋找的任務物品!而那個空洞,無疑就是本該鑲嵌“沙之眼”寶石的地方!
她的目光又快速掃過洞窟的其他角落,冇有發現其他明顯的出口或寶箱。看來,想要拿到“國王之杖”,無論如何都避不開這個沉睡的人形boss。
伊莉絲將望遠鏡遞給身邊緊張不已的火花四溢,示意她也看看情況,同時自己壓低聲音對薇薇安說:“情況很棘手。boss是人形的,智慧肯定不低。國王之杖就在他身後的神龕裡。硬闖肯定不行,我們三個人絕對打不過。”
“要不要試試潛行過去偷?”薇薇安躍躍欲試,對於自己的潛行技術,她有著絕對的自信。
伊莉絲搖了搖頭,指向那些地麵上的符文:“看到石台周圍的那些能量紋路了嗎?那絕對是一個警戒法陣或者觸髮式機關。任何未經許可的踏入,很可能瞬間驚醒boss。而且,我不認為一個如此重要的任務物品,會讓我們這麼輕易地用潛行偷走。”
就在這時,火花四溢也看清楚了情況,臉色發白地放下望遠鏡,聲音乾澀:“我的天……這威壓,感覺比50級的精英怪還嚇人……我們怎麼辦?”
伊莉絲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時間一分一秒流逝,Ghost還在上麵苦苦支撐,她們冇有太多猶豫的時間。
“我們不能貿然行動。”伊莉絲的大腦飛速運轉,“首先,需要更多資訊。薇薇安,你的潛行等級最高,能不能再靠近一點,仔細觀察一下boss的具體形態、它身上有冇有明顯的弱點、以及周圍環境還有冇有其他隱藏的機關或者線索?記住,絕對不要踏入那個石台範圍!”
“瞭解!看我的吧!”薇薇安點了點頭,身影再次如同融入陰影般變得模糊起來,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向著那沉寂的洞窟深處摸去。
伊莉絲和火花四溢則緊張地守在門口,心臟怦怦直跳,手心全是冷汗。她們的目光緊緊跟隨著薇薇安那幾乎看不見的身影,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牽動著她們的神經。
洞窟深處,那雙在黑暗中緊閉的、嗜血的紅眼,似乎微微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