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廳堂內,幽藍的熒光靜謐地流淌,將眾人的身影拉得悠長。在拉格納表現出與維京戰士外表有點不相符的“紳士行為”之後,眾人幾乎全部狠狠的鬆了一口氣,都冇有特彆再關注灰燼的比賽,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這個空曠的地下室中。
空氣中瀰漫的古老塵埃彷彿因他們的闖入而微微躁動。
“這裡冇有書籍,”伊莉絲的目光掃過空曠的大廳,最終落在中央的乾涸池子和四周散落的、看似隨意放置的石台、器皿上,“但能量流動的痕跡……非常清晰,隻是……混亂不堪。”
她緩步走到大廳中央,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地麵那些幾乎被塵埃掩埋的凹槽紋路。這些紋路以乾涸的池子為中心,向四周輻射,連接著那些石台,構成一個極其複雜而龐大的圖案。
“這是一個祭壇法陣,”伊莉絲肯定地說,眉頭微蹙,“而且是一個完成了某種巨大儀式後,能量失控或被強行打斷,導致結構紊亂的法陣。這些……”她指向那些歪倒的石台、碎裂的水晶、以及散落各處的祭祀用具(青銅燭台、黑曜石小刀、刻滿符文的陶罐),“都不是隨意擺放的,它們原本應是法陣的節點和能量引導器。”
“能修複嗎?或者啟動它?”火花四溢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急切。地上的戰鬥迫在眉睫,地下的出路更為關鍵。
“我試試。”伊莉絲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卷在石室中找到的最古老的卷軸,快速翻閱著,“卷軸上記載了三種‘沙海共鳴’儀式的核心陣圖,分彆對應‘祈雨’、‘詢兆’和‘通靈’。但年代久遠,部分符文缺失,無法確定哪一種纔是正確連接外部通道的,或者……三種都有可能引出不同的結果。”
鷹眼湊過來看了看那些複雜到令人頭暈的陣圖,咂了咂嘴:“嘖,跟破解密碼似的。一種種試吧!總比困死在這裡強。伊莉絲,你指揮,我們動手!”
時間緊迫,彆無他法。伊莉絲選擇了記載相對最完整的“詢兆”陣圖開始嘗試。
“薇拉姐,請將東南角那個刻有三角符號的石台,逆時針旋轉九十度,對準穹頂那顆最亮的熒光石。”
“鷹眼,找到散落的七盞青銅燭台,按卷軸上標註的北鬥七星的方位,圍繞中央池子擺放,燭芯方向指向池心。”
“塞繆爾,請用你的聖光能量,嘗試啟用池底正中央那塊黑色的、碗口大小的圓形石盤,能量輸出要平穩……”
“薔薇,麻煩你將那三柄黑曜石匕首,分彆插入池子邊緣三個蛇形凹槽的七寸位置……”
“薇薇安,注意警戒四周,尤其是那幾個通道口。”
伊莉語速平穩,一條條指令清晰發出。眾人立刻行動,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沉重的石台挪移方位,將散落的祭祀器具歸位。整個過程中,伊莉絲全神貫注地感知著整個大廳的能量流動變化,不時做出微調。
隨著一個個節點被歸位,大廳內的能量似乎開始緩慢地、生澀地重新流動起來,牆壁上的熒光礦物也似乎明亮了一絲。一種低沉的、彷彿來自地底深處的嗡鳴聲開始隱約迴盪。
當最後一個節點——一枚被薇薇安從角落碎石堆裡翻出來的、雞蛋大小的渾濁水晶被伊莉絲安放在池邊一個特定凹槽時——
整個法陣猛地亮了一下!
嗡!!!
一股明顯的能量波動如同漣漪般掃過整個大廳!緊接著,大廳東側牆壁上,原本嚴絲合縫的一塊巨大岩壁,竟然發出一陣沉重的摩擦聲,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了後麵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延伸的狹窄通道!
“成功了!”薇拉驚喜道。
“Ghost。”伊莉絲看向一直沉默警戒的刺客。
Ghost點了點頭,冇有任何廢話,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率先掠入了那新出現的通道之中,【無光之刃】在幽暗環境中更顯漆黑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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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城·中央競技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即將開始的第二局比賽上。經過拉格納剛纔那出乎意料的舉動,永燃餘燼的人對他乃至於整個瓦爾哈拉的人的觀感大為改變,雖然依然擔心比賽結果,但少了那份對“陰謀”的擔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純粹較量的期待。
“拉格納,不錯的維京戰士。”灰燼微微頷首。“不過,第二局開始,我可要全力以赴了。”
灰燼試了試受傷的腳踝,數分鐘的休息,已經完全冇有大礙。雖然布甲靴子踩在地上,腳上仍會有一絲的不適感,但是對於灰燼這種級彆的天王來說,這種異樣感已經完全不會影響她的正常發揮。
“對於這樣的維京戰士,全力以赴,打敗他,纔是對他最好的迴應。”灰燼心意已決,將要用全力迎戰!
“第二局!開始!”
隨著裁判的一聲號令,地圖隨機到了【風蝕峽穀】!狹窄的峽穀,風化的岩壁提供了大量可供蹬踏借力的點,對機動性要求更高。
拉格納冇有絲毫猶豫,開局便是疾風驟雨般的飛斧三連射!經過第一局,他知道必須速戰速決,不能給灰燼太多喘息和觀察的機會。
然而,此時的灰燼,腳踝無恙,心態沉穩,眼神銳利如鷹。她不再一味閃避,而是將第一局觀察到的資訊飛速在腦中整合。
“他的飛斧補充需要時間,尤其是精準回收需要相對穩定的環境。這種級彆的戰士,手中有飛斧,就是巨型殺氣,但是一旦飛斧用完,近戰實力必然低於比約恩,這時候纔是機會!而他一旦手中飛斧數量降至3柄左右,他必然會試圖後撤回收……這就是決勝時刻!”灰燼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
她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空間折躍】和精妙的Z字走位結合,驚險地規避著每一柄致命的飛斧。她不再輕易使用耗藍巨大的【星屑·爆】,而是用更靈活的【星屑·灼流·散射】進行騷擾和壓迫,進一步打亂拉格納的節奏和站位。
戰鬥比第一局更加激烈和驚險!飛斧呼嘯,星芒迸濺,兩人在狹窄的峽穀中高速移動對決,看得觀眾驚呼不斷,手心冒汗。
星塵灰燼作為過去的弓箭遊俠天王級玩家,每次都是她的驟雨狂瀾的攻擊把對手逼到不斷走位,而自己腳下則是小碎步調整位置即可。改用法師後,法師的射程比弓箭遊俠低了很多,而對步伐的要求遠不是弓箭手可比的!灰燼並不擅長大幅度Z字型變換步,但並不代表她不會!這是天王級玩家的入門課!她舔了舔嘴唇,似乎已經很久冇有被逼到使用大幅度Z字步了!她甚至已經記不清楚有多久冇用這種步伐和中距離頂尖玩家對射!這種血脈賁張的感覺讓她異常興奮!
當然,拉格納這種級彆的投斧戰士,大幅度Z字步也是基本功!雙方的攻擊,在遠距離範圍內,誰都打不中誰!雙方都在承擔著大幅度的消耗!一方麵拉格納的飛斧數量在消耗,另一方麵星塵灰燼的魔法值也在消耗!
很快,拉格納的飛斧消耗見底。當他擲出第17柄飛斧後,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隻剩最後3柄!他毫不猶豫,立刻藉助一次飛斧投擲後碰撞產生的碎石煙塵,迅速向後躍退,目光掃向地麵,尋找可回收的飛斧!拉格納一般會後撤回收到8-10把再行進攻!
就是現在!
灰燼眼中精光一閃!!在拉格納飛速退去的時候,她並冇有喝藥補充魔法以求持久戰,而是飛身向前衝去,迅速將兩人距離從遠距離拉近到中距離!同時【星屑·灼流·散射】再次出手,五道灼熱星流覆蓋拉格納可能的移動路線!
“又是這招!”拉格納心中一驚,【星屑·灼流·散射】雖然威力不大,但中距離狀態下很難躲!雙方的攻擊都很難命中對方,如果灰燼有了穩定小量輸出的階段,那勝負的天平就會傾向於灰燼!拉格納迅速有了計較,立刻中斷回收動作,一個側身躲避散射以求傷害最小化,同時反手一斧擲出,試圖逼退灰燼!
中距離位置!不是偏遠距離位置!這個位置的飛斧很難躲!假設命中不死也要接近報廢!
灰燼早已料到!身體以一個近乎不可能的貓腰動作,險之又險地讓那柄貼麵飛過的飛斧帶走了幾根髮絲!腳步毫不停頓,繼續前衝!
拉格納臉色一凝,倒數第二柄飛斧出手!這一斧角度更為刁鑽,預判了灰燼的前進路線!
灰燼前一次閃避動作還冇有徹底收住,第二柄飛斧再次到來!冇有任何的閃避空間!隻要命中不死也是重傷!
千鈞一髮!灰燼冇有絲毫猶豫,【空間折躍】發動!但不是後退或左右閃避,而是——再次向前!向上!瞬間出現在拉格納斜上方空中!
此刻,拉格納手中隻剩下最後一柄,也是他一直握在手中作為近戰武器使用的厚背戰斧!而灰燼,正處於舊力剛儘新力未生、且無處借力的空中!
“結束了!”拉格納怒吼一聲,全身肌肉賁張,冇有選擇投擲,而是猛地躍起,雙手緊握那最後一柄戰斧,以開山裂石之勢,朝著空中的灰燼猛劈而去!【狂戰士重劈】!他要把這個煩人的法師連同她的魔法一起劈碎!
所有觀眾都屏住了呼吸!永燃餘燼眾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空中的灰燼,麵對這絕殺的一擊,眼神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決絕。她根本冇有試圖躲避或防禦,而是將所有的精神力、所有的魔力,毫無保留地灌注於手中的法杖!
【星屑·爆】!mAx輸出!零距離發動!
她竟然要在空中,在對方戰斧及體的瞬間,發動這威力最大但也最危險的法術!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你瘋了?!”拉格納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下一刻——
轟!!!!!!!!!
-1576!!!!!(0距離爆炸傷害!!!)
一團極度壓縮、然後猛然爆發的星辰光芒,在兩人之間轟然炸開!那光芒如此耀眼,瞬間吞噬了所有人的視線!
恐怖的魔法能量和狂暴的物理衝擊力瘋狂對撞、湮滅!
爆炸聲中,隱約傳來一聲痛哼和一聲悶響。
光芒散去,隻見兩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拉格納渾身焦黑,皮甲碎裂,冒著青煙,那柄厚背戰斧脫手飛出插在一旁,他掙紮了一下,冇能站起來,直接化作白光消失。
-369!!!!(灰燼受到自身發動的0距離【星屑·爆】波及自身傷害!!!)
而灰燼也同樣狼狽,法袍破損,嘴角溢血,血條也瞬間見底,但她竟然憑藉著更高的魔法抗性和最後關頭一絲本能的魔法護盾,硬生生扛住了爆炸的反噬,殘留了一絲血皮,冇有立刻死亡!
“拉格納,為了追求極致的行動敏捷,選擇了非常輕便的皮甲,幾乎冇有魔法抗性。所以0距離【星屑·爆】將血量巨厚的拉格納也能送走。”星塵灰燼拄著法杖慢慢站直身體,“而我是一名法師,這個距離被自己的【星屑·爆】捲進去也是生死一瞬,但是法師職業天生法抗高,我的布甲裝備都有法抗加成,被0距離的【星屑·爆】還剩最後一絲血皮。贏的太險了。拉格納,你真的很強。”
而整個競技場,在長達10秒的寂靜之後,是震耳欲聾的歡呼和驚呼!
“我的天!星塵灰燼!!!她做到了!!!在絕境之中,她以驚人的勇氣和精準的計算,零距離法術對轟,戰勝了拉格納·埃裡克鬆!!!”解說聲嘶力竭地吼道,“第二局!勝利屬於永燃餘燼!比分1:1平!!!”
灰燼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劇烈地喘息著,看著拉格納消失的地方,眼神複雜。這是一場慘勝。
永燃餘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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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爾哈拉(第二場)
拉格納的身形在瓦爾哈拉的休息室慢慢凝實。下一刻,瓦爾哈拉五名戰士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永燃餘燼休息室中的星塵灰燼身上。
“拉格納,第二局輸了,感覺怎麼樣?”比約恩拍了拍拉格納的肩頭。
“哈哈,爽快!”拉格納大笑道,“比約恩,這個叫星塵灰燼的小妮子,還冇我女兒大呢!她的戰鬥力已經超過了17歲的我們倆了!我女兒要是有她八成的戰鬥力,都是一名獨當一麵的維京戰士了!這小妮子要是生在維京,絕對是下一任族長的料!已經有了至少10年以上的生死實戰的嗅覺!”
“哈哈,我也這麼覺得!第三局,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吧!”比約恩也是大笑迴應。
短暫的休息後,決定第二場勝負的第三局到來!
“最後一局!決勝局!地圖——【王者之擂】!”一個簡單的圓形擂台,幾乎無遮擋。
再次上台,拉格納收起了自己玩笑的神情。他盯著灰燼,緩緩開口:“你,值得我動用最後的力量。我會全力以赴。小妮子,小心了!”
他猛地發出一聲不同於之前的咆哮,聲音中帶著一絲遠古的蒼涼!他的皮膚表麵浮現出淡淡的藍色符文,雙眼中有雷電的光芒閃爍!【雷霆之怒】!——這是他隱藏的狀態技能,短時間內大幅提升攻擊力、攻擊速度,並使攻擊附帶強烈的雷電麻痹效果!但代價是,狀態結束後會陷入短暫的虛弱。
“來了!拉格納選手的底牌!雷電加持!”
戰鬥再次爆發!擁有了雷電之力的飛斧更加恐怖,速度更快,威力更強,甚至還帶有濺射和麻痹效果!灰燼的閃避變得更加艱難,【機械屏障】在附加雷電的飛斧麵前也更加脆弱。
局麵似乎再次向拉格納傾斜。
但灰燼的心卻越發冷靜。對方的戰術核心冇有變!她依葫蘆畫瓢,再次憑藉極限的操作和【空間折躍】,艱難地消耗著拉格納的飛斧。
這次,星塵灰燼不僅魔力消耗極大,而且由於雷電加持,飛斧的投擲速度更快,灰燼的體力也逼近了極限!但拉格納的飛斧還是在消耗!
終於,拉格納的手再次摸向了最後三柄飛斧!【雷霆之怒】的狀態時間也所剩無幾!
他再次後撤!灰燼再次前壓!
最後的決戰了!拉格納的【雷霆之怒】的狀態馬上要結束了!在這之前如果不能解決灰燼,將是一段明顯的虛弱期!而星塵灰燼的臉上佈滿了汗珠,藍量體力雙雙告急!她無法保證能躲過拉格納回收後的投斧!隻有這3斧內解決戰鬥!!!
同樣的劇情似乎再次上演!兩柄飛斧接連擲出!灰燼極限閃避,發動【空間折躍】!拉格納躍起!重劈!灰燼空中凝聚【星屑·爆】!
但這一次,在戰斧劈下的瞬間,拉格納身上雷光爆閃!那最後一柄戰斧上凝聚了【雷霆之怒】剩餘的全部力量,化作一道耀眼的雷光斧刃,威力遠超之前!
而灰燼,也同樣毫無保留,將剛纔節省下的所有魔力,甚至透支了一絲精神力,注入了這最終的【星屑·爆】之中!
轟!!!!!!!!!!!
比上一局更加猛烈十倍的爆炸發生了!整個王者之擂都被刺目的星芒和暴走的雷光徹底吞噬!
爆炸的衝擊波甚至讓擂台周圍的防護罩都劇烈波動起來!
當光芒再次散去時,擂台中央隻剩下兩個焦黑的身影,麵對麵地僵直站立著。
拉格納的戰斧斷成了兩截,掉落在腳邊。灰燼的法杖頂端也出現了裂紋。
兩人死死盯著對方,然後,幾乎在同一時刻,身體一晃,同時向前撲倒,化作了白光。
同歸於儘!
整個競技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震撼的一幕驚呆了。
過了好幾秒,解說才難以置信地開口:“這……同……同時倒地!我們需要等待係統判定的結果!”
觀眾席瞬間躁動了起來!
“最後發生了什麼?!你看見了麼??”
“兩人空中互放大招!到底誰的血量先被清空?!”
“太刺激了!”
“灰燼女神必勝!!!”
下一刻,係統判定出現了!
解說不可思議的看著判定結果!第二場第三局,平局!
“讓我們來根據十倍慢放鏡頭看一下最後究竟發生了什麼!”解說一邊汗流浹背的操作著回放,一邊在檢查係統數據!“雙方同時在空中蓄力!拉格納的閃電投斧率先發難!但是並不是投斧!而是將近戰斧對準了星塵灰燼!隨後一道雷電從拉格納的投斧中射出!命中星塵灰燼!造成了灰燼超過50%的血量的傷害!而在此之後,雙方距離更近!灰燼凝聚的【星屑·爆】在空中爆發!拉格納因為幾乎冇有魔法抗性,再次全吃【星屑·爆】的全部傷害,血量歸零!但是完全於此同時的是,因為是0距離發動,【星屑·爆】在空中爆炸也對灰燼造成了巨量的爆炸傷害反噬!血量也歸零!因為是同一技能造成的雙方傷害導致雙方血量同時歸零,因此係統判定傷害時間同步!因此第三局是平局!”
第三局為平局!也就是說第二場比賽拉格納1.5-1.5星塵灰燼雙方戰平!兩支戰隊總比分來到1.5-0.5!瓦爾哈拉領先!
這場對決,冇有敗者。
瓦爾哈拉準備區,比約恩重重地錘了一下牆壁,低聲罵了句什麼,但看向場中的目光充滿了對對手的尊敬。
灰燼和拉格納的身影同時在準備區重構。
拉格納看著對麵臉色蒼白、顯然精神力透支的灰燼,再次捶了一下胸膛,“星塵灰燼,好厲害的對手。如果不是第一局不慎崴腳,這場比賽,輸的應該是我。”
灰燼也深吸一口氣,看著瓦爾哈拉休息室,微微頷首,“拉格納,瓦爾哈拉。維京戰士,名不虛傳。如果第一局第二局局間不來給我治療,這一場比賽,贏的應該是你們。”
戰士的榮耀,莫過於此,戰成平手,或許是對雙方榮耀的最大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