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傢夥果然也能夠夜視,天,幸好公子我夠冷靜,冇有輕易動手,否則,偷襲隻能失敗,好吧,‘獸魂變身’是有時間限製的,看來隻能進行第二步了。”豬悟能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忽然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個水囊,大踏步的走了過去,熱情洋溢的說:“大哥,你也忙了好久了,這山洞乾燥的很,來,喝口水吧,這是小弟未啟封的水壺,裡麵藏著龍眼山最清澈甘甜的泉水,一直自己捨不得喝呢。”
吳鵬威看了他一眼,對方熱情洋溢,笑容憨厚,便取過水壺,打開,然後澆灌在手上,洗了一番,接著又遞還過去:“我不渴,手也洗乾淨了,你自己喝吧。”
豬悟能肥臉一陣輕微的抽搐,“龍眼山的甘甜泉水,一壺水抵得上十萬星辰錢,竟然用來洗手,這傢夥真敗家,心疼我了…………”
本想寄著甘甜的泉水來拉近雙方距離,想不到卻失敗了,豬悟能心痛的彷彿被割肉一般,心情沮喪,低沉著頭,一語不發。
吳鵬威此時卻在河床上摸索了一番,然後撥出一口氣,長身而起。
“不錯,這一個山洞被人下了符紋,很古老的符紋,這些符紋組成了一個百咒字構成的迷失陣,不仔細的看,根本看不出痕跡來,加上此處年代久遠,很多符紋早已和山洞中的石頭融為一體,或者斑斕腐蝕,很難看出最初的模樣,一進來時我也大意疏忽了,冇有發現此處的玄妙,這才讓那‘惶蛇’逃了。”
吳鵬威淡淡的說著,走了幾步,忽然蹲下身來,將手中的“離火天鉤”狠狠的插入地麵之中,一絲氣血之力流溢而出,蛛網一般散入整個河床之間。
一個淡淡的黑色光痕稍縱即逝,如同一個詭異的五角圖案,在深沉的夜色中,幾可忽略不計。
一個刹那之後,河床之上竟然顯現出一個虛空的黑色漩渦,漩渦似乎通向另一個世界。
一旁的豬悟能頓時恍然。
“原來如此,這小子居然是一個懂得符紋佈陣的高手,難怪能夠識穿本公子的謊言,他孃的,想必他最初就知道這裡的奧妙,但卻不明白符文之後隱藏的秘密,哎呀,我真是嘴賤,竟然告訴他此處藏了一個寶貝,哎呀,我真是夠笨,這傢夥,怎麼跟我族裡的九尾狐一般狡猾。”
豬悟能憤恨不已,心頭將吳鵬威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可就在此時,吳鵬威卻對他招了招手。
“乾嘛?”豬悟能覺得有些不對勁。
吳鵬威淡淡一笑,指了指那詭異莫測的巨大黑色漩渦,笑著說:“進去開路吧,悟能公子,這是你一展身手的大好機會。”
“靠…………”
豬悟能一蹦三丈高,就想罵娘。
第一百零一章 各懷鬼胎
“為什麼是我?這麼危險的地方你讓我先行,這不是要本公子的命麼?不乾不乾……”豬悟能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腮幫子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他是個奸猾的傢夥,一見情勢不對,就想逃跑。
可惜吳鵬威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一步虛跨,瞬間就閃現至那豬悟能的身後,手中的“離火天鉤”斜斜的指著對方咽喉要害,笑著說:“悟能公子,你有兩個選擇,一呢是被我一刀劈死,二呢是進去後開路,許或會找到寶貝,你自己選。”
吳鵬威聲音清冷,嘴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但豬悟能卻聽得心頭髮寒,他歪著腦袋,扭著眉毛想了想,半天才咬著牙說:“讓俺開路也行,但有了寶貝得平分。”
吳鵬威就笑:“由得你。”
“當真?”豬悟能一副懷疑的目光。
“不假。”吳鵬威將手中的“離火天鉤”一揮,一道氣血之光滲入地麵,那本就黯淡的符紋再度閃爍起來,虛空中漆黑的漩渦又緩緩運轉,深邃不見底。
豬悟能左右思考了一番,隻覺得無路可逃,最後還是一跺腳,狠命鑽了進去。
吳鵬威便收起“離火天鉤”,也尾隨其後而入。
冇了氣血之力的支撐,那地麵上的符文又再度黯淡了下去,很快就融入四周的枯黃泥土之中,不複痕跡,而那漆黑的漩渦也逐漸的合攏,就在即將完全關閉之時,地麵上忽然一道陰影挑起,如線一般鑽入了那漩渦合攏的最後一絲縫隙之中。
緊接著,整個山洞一陣劇烈的晃動,轟然炸裂,整個河床連同峭壁完全塌陷,山洞頓時成了一個死穴,外人再也難以進入其中。
山洞外,九霄雲層之上,兩個一直關注著這座山峰的人眉頭同時一皺。
“不好,那山峰之上自大小子的氣息消失了,難道遭遇了不測?”
大風背上,持槍盤膝而坐的女子驀然睜開眼來,心頭一驚。
“哼,這小子的氣息消失了,古怪,難不成是被那‘惶蛇’吞了?也好,省的我動手了,這樣一來我便能心無掛礙了,師父說,我一旦執念儘了,便可以修煉那‘大輪迴手印’,將我的‘祥雲巨掌’修至巔峰境界。”
一朵淡黃色的祥雲之上,一個儒雅的男子淡然一笑,手指攆出一個蓮花印結,祥雲當空翻滾,化作一道黃色的光柱,沖天而去。
……………………
漆黑的漩渦之後,乃是一個天疏雲朗的世界。
吳鵬威和豬悟能撞入之後,身後的漩渦消散不見,二人如墜虛空一般,狠狠摔落餘地,吳鵬威倒是還好,恰好跌在一副軟綿綿的肉墊上,渾身無礙,就是連一絲擦傷破皮的地方都冇有,反觀豬悟能就冇有這麼幸運了,他當空跌落,本就摔的七葷八素,又被後來的吳鵬威撞上,隻覺得天旋地轉,腸胃一場翻滾,難受的讓他直翻白眼。
好在他乃是獸魄宗的弟子,獸魄宗橫行六界,憑藉的正是強悍的肉身,獸魄宗的至強者隨意一撞都能夠讓星辰崩裂,星河倒卷,**之堅韌堪比絕品魂器。
這一番跌撞對尋常的武者來說也許極為致命,但對豬悟能而言,也就是皮肉之痛罷了。
“我說了,怎麼讓本公子先行,原來你早就算好了,孃的,人類果然狡猾,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豬悟能捂著腦袋,低聲的咒罵,一邊罵著一邊還不時抬頭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吳鵬威,生怕對方聽見。
吳鵬威哪裡有心思和豬悟能拌嘴,他打量二人跌落的空間,觸目是一片驚人的綠意,蒼鬱的樹木遮蔽天日,象是一片綠色的海洋,最為古怪的是,這一片無窮無儘的綠意之中透著股勃勃的歡暢生機。
“奇怪,這空間如此之大,而且我記得跌進來時山洞外正是午夜最深沉之時,為何進入了這一片天地卻是白晝?難道我這裡已經到了摩訶星的北半部?”吳鵬威心頭暗自猜測。
所謂的南北之分,乃是指摩訶星是一個巨大的圓球,其實整個神念六界都是由六個巨大的星辰構成,這六個巨大的星辰周圍又聚攏了無數的小型星辰,形成了六個廣袤的星域,星域的最中央上方,便是焚日、冷月以及“無窮秘典”。
無論日月輪迴,時光變遷,這三樣東西是六大星域的中心,永遠主宰著六界的光暗交替,一切變化。
六大星域中的一切星辰都圍繞著這三樣東西而旋轉。
如今吳鵬威進入那漆黑的漩渦之時,乃是黑夜,他身處南半部,也就是說,此刻被焚日光輝所籠罩的便該是北半部,隻是,這漩渦的跨度如此之大,實在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豬悟能捂著腦袋爬起來,湊到吳鵬威身邊說:“這是什麼地方啊?綠的實在是古怪,唉,若是我爹孃來了該有多好,他們老說這輩子最大的憾事就是冇有能夠活在‘天魁星’生機泱然的時代,不過這地方也未免太大了,大得有些離譜。”
吳鵬威轉過頭來看了豬悟能一眼,這傢夥正揉著腦袋,眼睛滴溜溜的亂轉,也不知道在起什麼鬼心思,便問:“你和那‘惶蛇’爭鬥了數月,為何冇有將其拿下?我瞧你變身時的力量極為強悍,拿下一頭‘惶蛇’應該不成問題。”
豬悟能一聽聞“惶蛇”二字,便恨的牙癢癢的,“那貨委實奸猾,每一次我都要擒拿住它時,它總會不要命的噴出毒霧,讓我近身不得,我的‘獸魂變身’是有時間限製的,否則,我早就要了它的小命了。”
“毒霧?”吳鵬威回憶和“惶蛇”爭鬥時的情景,有些不解:“那‘惶蛇’的黑霧是有些毒素,卻還冇有到讓你獸魄宗弟子畏懼的境界吧?連我都能夠抵禦,更何況你?”
“惶蛇”吞吐的黑霧固然厲害,但吳鵬威已經具有神侍級彆武者的力量,因此,能夠將氣血外放,形成一層淡淡的流光,如鎧甲一般防禦外界的攻擊,能夠將毒素隔絕開來。
“不是,不是,那黑霧不是‘惶蛇’噴出的毒霧,你完全弄錯了。豬悟能頭搖了搖頭,指手劃腳的解釋:“‘惶蛇’拚命時會吐出五彩斑斕的霧氣,能夠腐蝕一切,就連空氣也能腐蝕,這一頭‘惶蛇’似乎是異變之種,那五彩斑斕的毒霧乃是它的本命精華,吐一口都大傷元氣,我哪裡敢碰,不過那該死的‘惶蛇’每次都依靠這毒霧脫身,幾日後重新出現時又再次精神奕奕,我百思不得其解。”
“原來如此。”吳鵬威望著眼前的一片綠林,若有所思。
豬悟能也在一旁點頭,“不錯,看來,就是這一片綠色天地的古怪了,這地方有山有水,還有無窮的樹木,照我看來,肯定有什麼寶貝藏匿於其中,不如你我二人分頭去找,一旦尋得了寶貝,再集合如何?你放心,我悟能公子是個頂天立地的人物,不會拋下你一個人逃走的,另外我還很講義氣,一諾千斤,找到寶貝一定會和你平分的。”
豬悟能邊說邊往一處山峰走去,大步若流星。
吳鵬威卻笑了笑,一步飛縱,搶在他的身前,攔住去路。
豬悟能大驚,故作憤慨:“怎麼?你不信我?我可是堂堂獸魄宗一百公子,怎會糊弄你了?”
吳鵬威卻笑:“悟能公子,你是不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知道這裡麵藏了什麼寶貝,這才急於和我分開啊?”
豬悟能趕緊搖手:“怎麼會?你這人怎麼這麼多心思,我是看這地方太大了,一個人找不過來,這才和你提議分頭尋找,你看你這人,哪裡來的這麼多懷疑?”
吳鵬威冷笑一聲:“這地方透著股詭異,你我二人合則兩益,分則力量削弱,一旦遇到突發情況難以解決,悟能公子,你還是和我一路吧,在囉嗦我削了你的腦袋當球踢。”
最後一句話說的甚狠,豬悟能下意識的一驚,摸了摸毛絨絨的頭部,憋著氣對吳鵬威說:“那也行,先拿套衣服給我穿穿,這裡太涼了,悟能公子我怕凍了會感冒。”
吳鵬威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套衣物給了豬悟能。
他體格不算魁梧,但勝在肥碩,本來吳鵬威還高他一頭,可衣物穿在身上卻顯得小了一號,到處吃緊,不過這豬頭也不在乎,穿了衣物就大踏步向前走去。
吳鵬威尾隨其後,心中卻有一番思量。
“這豬頭擺明瞭知道這一方天地裡藏的寶貝,故意不說,我就跟著他,看他能裝到幾時。”
豬悟能心中也是憤恨不已,“這蠢貨,根本不知道這乃是‘藥王結界’,哼,想占你家悟能公子的便宜,待你家悟能公子恢複了‘獸魂真身’,一掌拍死你,不,把你擒拿了,抓回‘天魁星’,賣了你做男妓,天天讓象裂宗的人爆你菊花。”
豬悟能的想法十足的惡毒。
(呼,終於趕上了,外麵颳起了妖風,大家要注意身體,彆感冒啊)
第一百零二章 綠巨人
二人一路向前,尋了一個方向進入廣袤的綠林,綠林出奇的肥沃茂密,處處都是一片勃勃的生機,就連腳下的花草都格外的靈秀,與吳鵬威所見過的截然不同,而且這些草木之中散發出一股淡淡四溢的清香,聞之讓人如癡如醉。
“奇怪,這花草樹木怎會有清香溢位?”吳鵬威跟在豬悟能身後,心思一動,便施展出“分神瞳術”一觀,本是無心之舉,可想不到刹那間,那些草木都微微的一動。
這讓吳鵬威心頭一驚,這分神瞳術施展的同時,他的雙眼視力也會達到一個極為可怖的地步,能夠看清楚眼前百米之內的任何一絲風吹草動,就算是十米之內兩隻螞蟻爭鬥,彼此間產生的每一道傷痕也能清晰可見。
因此,那被“分神瞳術”加諸於之上的草木如同抽搐一般的扭動被他捕捉入眼中。
“怎麼可能?雖說天地萬物都有靈性,但分神瞳術隻對有靈覺的物事纔有效,花草一流本該無效的?難道我眼花了?”
為免是偶然或者突發的情況,吳鵬威再度施展出“分神瞳術”,想不到這一觀測之下,其餘的草木也是如此反應。
連續十數棵,無一例外。
“天下萬物,一旦具有靈覺之性,那就具備了入藥的資格,這樣的草木入藥之後能發揮出驚人的效果,不過,大多數的草木不可能具備靈覺,除非是長期沾染天地異奇之物的氣息,纔有可能蛻變,難道說,這一方廣袤的天地中竟然藏了一棵通靈之物?”
吳鵬威心頭震驚,舉凡能夠影響這一方廣袤天地中的草木通靈之物,定然非同凡響,諸如那絕品的魂器,比如器宗的“蒼龍戟”,據說便用了十萬大山作為其平時珍藏之處,十萬大山都被這“蒼龍戟”的雄渾氣息所籠罩,山上的每一寸石頭都產生奇異的變化,甚至於能夠變化出人獸之形,平時自負看護“蒼龍戟”的責任。
再比如浩然宗的絕品魂器“山河法衣”,囊括了一方虛空,虛空之間,無數的空氣沾染其靈氣,衍生出數萬珍禽大鳥,吞食“山河法衣”的氣息而生存修煉,十萬裡方圓虛空之內,儘皆是“山河法衣”主宰的空間,等閒魂將級彆的武者都難當眾鳥拚命一擊。
而傳聞中絕品魂器之上的玄品仙器,甚至能夠將一方星辰點化,衍生無數生靈怪物,強橫無比。
這一片廣袤的天地無遮無攔,至少也有方圓百裡之巨,如果真的藏有一個絕品魂器,隻怕今日吳鵬威和那豬悟能都走不出此地,但如果隻是一方殘片的話,那又另當彆論。
隻不過,即便隻是一方殘片,威力也是無窮,必然有靈異之物守護。
吳鵬威心頭疑慮重重,表麵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在其身前的豬悟能也是前蹦後跳,不斷指手劃腳,故意說一些毫不相關的事,極儘胡扯之言。
“你知道麼?我乃是獸魄宗的一百公子,具有觀聞望氣的本領,這一方天地如此與眾不同,肯定藏有一件極好的寶貝,嘿嘿,你跟著我,肯定就能找到,遇上本悟能公子我,你真是走了大運。”
吳鵬威卻淡淡的說:“我聽聞獸魄宗一百公子,身具異能,每一個人都擁有一項他人難以企及的‘獸性天賦’,實力強橫,就算是排名最末的‘珍兔公子’也能夠移光幻影,一掌之下,擊潰魂將武者也不在話下,即便其餘六大宗門的核心弟子,遇到獸魄宗的一百公子,也輕易不敢招惹,可你的實力未免也太弱了些吧。”
豬悟能頓時大手一揮:“你知道什麼?本公子是在修習一門神奇功法,一旦功成,實力儘複,莫說是魂將武者,就算是那星帥一般的人物也是手到擒來。”
吳鵬威冷言相譏:“什麼功法?難道就是你那時間隻有十分鐘不到的‘獸魂真身’?樣子倒是足夠威猛,可惜實力也不算驚天動地,至少遇到一個魂將級彆的武者,不會懼你。”
豬悟能卻瞪眼,跳起來說:“放屁,我明明能夠變身十五分鐘,等閒魂將武者誰能擋我?”
“哦,原來隻能變身十五分鐘,明白了。”吳鵬威點了點頭,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
豬悟能頓時失色,指著吳鵬威氣急敗壞的說:“你,你這人怎麼這樣陰險,居然打聽我的‘獸魂真身’施展時間,你,你真夠無恥的,虧我還當你是夥伴,唉,人心敗壞,你簡直就是個無恥之徒,有辱斯文。”
吳鵬威撇了撇嘴,拍了拍豬悟能的肩膀,笑著說:“詞用的不錯,是個風雅的人物,可惜,長了一副豬頭。”
豬悟能一張白皙的豬能頓時漲成了豬肝色,氣的哇哇大叫:“哇呀呀,實在是氣死我了,你居然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你說,你是摩訶星哪一個城池的,我找上摩訶宗的好朋友,去你們城池問罪。”
吳鵬威卻大袖一拂:“成啊,等你先能出了這裡再說。”
二人一路拌嘴前行,隻是過了大半個時辰,林子裡依舊冇有動靜,居然連一個生物都冇有看見,委實有些怪異。
“哎呀,我憋不住了下,要去撒泡尿,有人在我尿不出來,你等等,我隨後就來。”豬悟能捂著肚子,麵目扭曲,汗滴冉冉於額頭滴落。
吳鵬威見對方不象作假的模樣,便點頭應允,畢竟人麼,誰都有三急。
可過了大約十分鐘,還是不見那豬悟能前來,心中暗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