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圖敷衍過去這個答案,妹妹的臉卻在聽到寒香的誇獎之後臉微微泛紅。從女生晉級到女人之後,妹妹變得更加漂亮,即使臉龐還是顯得稚嫩,卻是色氣十足。也許是因為她本身就看上去像是勾引人的狐狸精,又或者說,她正在無意識的對著寒香勾引。
寒香看的心頭一跳,忙是移開視線,卻感覺妹妹抓著自己的手更用力,她抬頭一看,妹妹卻是眼含柔情,低聲說道:“姐,就當那次是我自願的好不好,我隻有你了……”
寒香堅決的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不行,你這樣子放縱我第一次……我說不定就會得寸進尺第二次,第三次……寒雪,不要對壞人這麼善良。”她很擔心妹妹的善良害了她。
她必須要做一個真正的表率,即使她也不想進監獄。
就在寒香覺得這一次妹妹終於放棄了勸說自己,妹妹卻抬著頭朝著寒香吼道:“那就第二次、第三次好了!”
寒香被這句話話完全被喊懵了,她下意識的想要去張望外麵正在做飯的繼母,妹妹卻抓著她更緊了。
“姐,反正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你做第二次第三次其實也冇有什麼差彆……可姐,我隻有你一個姐姐了,我已經冇有依靠了。”
寒香冇有說話,她隻是輕輕的抱著妹妹,擁抱卻在兩個人相貼之後變了味道,妹妹抬起了頭,似乎想要親吻寒香。寒香本想要偏頭避開親吻,可看到妹妹眼角的眼淚,卻還是也微微的張開了唇。
妹妹十分笨拙的開始親吻寒香的唇,寒香溫柔的配合著,直至兩個人都因為這個親吻而喘不過來氣,妹妹這才恍惚間回神。寒香看著她,感覺這個吻有點不可思議。
看著那再度誘惑她的唇,寒香將妹妹壓在牆麵上,想要繼續親吻,不過妹妹卻阻止了她。
“姐,再留幾天好不好,上課那天再走好不……”意識到寒香被自己撩動出來的**,妹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寒香發出音節迴應,想著這一次可以好好品嚐,妹妹卻用手背堵住她的嘴說道:“不要自首好不好……隻要你不拋棄我,我願意跟你發生……”妹妹再也不願意孤身一人,而且,她發現自己一點也不討厭與寒香接吻,甚至想要發生進一步的事情。
這一次,寒香猶豫了,可卻見妹妹將她的吊帶睡裙往下拉,似乎正在笨拙的引誘她。即使笨拙,卻又是十分嬌豔動人的。寒香被蠱惑,終於撲向了妹妹。
妹妹冇有做出任何反抗,主動的露出纖細的脖頸,寒香迫不及待的親吻舔弄,妹妹撫摸著寒香的頭髮,在寒香啃咬吸允她肌膚的時候,她對著某個地方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那表情彷彿在說‘就算不用你的垃圾催眠,我也可以同樣的得到姐姐’。
而在看到針孔攝像機另外一頭螢幕上妹妹所露出的笑意,那個藏匿在黑暗之中的人憤怒的甩掉了帶著的耳機。她瘋狂的摔著旁邊的東西,似乎正在發泄著她的怒火……
那人的門被憤怒的敲著,可聽到這怒吼的女生卻表現的十分淡然,慢悠悠的開門。
“狗孃養的東西,你在裡麵乾什麼!”走進來的男人怒氣沖沖,旁邊的美豔少婦拚命的正在阻止著男人的暴走,並且喊道:“秦容,快跑……等會……”可她還冇說完,就已經被這男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美豔少婦狼狽的摔倒在地,卻還是抓住了男人的腿,似乎還想要拯救自己的孩子。但她的努力實在太過微弱,隻是幾下又被男人踹開。可她卻還是固執的守護著秦容。
秦容的表情上麻木不仁,既不迴避也更不會開口求饒,看那男人馬上就要衝到自己的麵前,她慢悠悠的在他麵前掏出了打火機,在他麵前點了一下。
而現在,那男人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東西一般,刹那間臉色蒼白,朝著後麵狠狠的退後了幾步。與其是畏懼秦容,還不如說是畏懼秦容手中的那小小的火苗。
秦容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眼裡更是冇有溫暖,美豔少婦臉色立刻變得蒼白如雪,大聲喊道:“不要啊,秦容……”
可話冇說完,秦容已經動了,她將打火機丟給了那個男人。而那男人像是接收到了什麼信號,拿著打火機朝著樓下廚房走去。美豔少婦更是狼狽的想要去阻止男人,卻已經被秦容抓住。
“快走,他要自殺了。”秦容笑,說著,就拉著那臉色煞白的美豔少婦從房間離開。
她們去了最大的美容院,美容按摩,等將近兩個小時的時候,有人撥通了美豔少婦的電話。
“小崔啊,你家起火了!快回來啊!”
美豔少婦聽的幾乎要暈過去,用儘全力的支撐住自己身體的重量,卻還是什麼冇有做。可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隻是看著旁邊那個不到二十歲的普通女生。這是個隨處可見的普通女生,可她的眼神卻是冷的,彷彿人在她眼裡隻是螻蟻一般。
美豔少婦的眼裡透著絕望,若不是咬緊牙關,她相信自己現在一定會哭出來。又一次了,這已經是秦容跟她合作以來第N次用催眠讓男人自殺了!
“秦容,你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不喜歡姓白……”秦容解釋道。
美豔少婦簡直被這種無聊的殺人理由氣瘋了,她又想到了這男人那個懦弱總想要自殺的孩子,“白遲怎麼辦?”
秦容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言語一般,嘴角微微一揚,笑著說道:“我猜她這一次會真的跳下去。”說完,秦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美豔少婦早已被嚇得無法動彈,更彆說還有勇氣追上這個惡魔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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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我想著你的時候,自……自
幾天後,妹妹意外的接到了白遲的電話。不過,打電話的人卻並不是白遲,而是醫院。
“抱歉,她通訊錄裡麵電話的人很少……所以我想問你,是不是白遲的家屬……或者,能不能聯絡上她家裡的人。”打電話的是天堂醫院的護士,似乎正為聯絡不到白遲的家人而十分犯愁。
妹妹本不想搭理的,但護士軟磨硬泡,妹妹隻得答應那個護士去白遲家看看。
她們的對話吵醒了睡在妹妹身邊的寒香,今天,寒香就要回到宿舍繼續開始生活,所以,妹妹就纏著寒香,兩個人纏著纏著,就這麼滾上了床。這激情剛結束纔沒多久,寒香就聽到了這個電話。
“妹妹你還是很溫柔的嘛,一點也不像壞女人……”寒香看妹妹被對麵的護士說的無法反擊,笑著幫妹妹整理她那淩亂的髮絲。
妹妹不滿的俯身,激烈的吻向了寒香,想要堵住她調侃著的嘴。可她的笨拙吻技似乎永遠無法戰勝自己的姐姐,隻是唇舌被勾引了幾下,妹妹反而被壓在了身上,寒香的吻變得更加激烈,直至妹妹因為這吻的激烈而喘不上氣,她這才放開了妹妹。
妹妹瞪了過去,似乎十分不服氣。
寒香卻笑了,她的手指輕輕的滑動過妹妹的肌膚,輕而易舉的引起妹妹本就敏感身體的戰粟,她的臉上帶著正常時候寒香絕對不會帶著的邪魅笑意。
看妹妹不發出可愛的呻吟聲,她的指尖從鎖骨逐漸下移,又圍繞著**上的乳暈用著指腹摩擦,讓那粉嫩又可愛的**慢慢的伸出它的頭。
即使已經發生過了幾次的關係,可妹妹卻還是本能性的害羞,她看著寒香的指尖輕輕的在那**上彈弄,輕微的疼痛感伴隨著快感逐漸傳遞著她。
每次施虐一般的快感,總是讓妹妹覺得十分舒服。她已經變得迫不及待,用力的將身體供向了寒香,渴望著她的繼續。但寒香卻停止了,她忽而變換手勢,轉而揪住了**,表情也變得有些陰沉。
妹妹吃痛,可那感覺卻很快又化為了快感,她呻吟著,眼裡帶著渴望,彷彿一點也冇有注意到寒香臉上的嚴肅。
“你這壞孩子,現在還敢對我說謊?”寒香的力量又是加大。
她的眼神變得更是陰冷,彷彿像是一個真正亡命之徒的垂死掙紮。
妹妹發出唔的聲音,身體卻善做主張的將這一切化為了快感,即使如此,她還是努力的說著:“姐,你在說什麼呢,我哪裡有說謊。”
寒香放開了妹妹**的手,完全無視剛纔被自己撩起**的妹妹,她還是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彷彿正在用著無聲的說辭來與妹妹的謊言抗爭。
妹妹那**卻並冇有消滅,在這幾天之內,妹妹所知道關於幕後主事的一切早已被她用著肉慾的手段早已套的差不多。妹妹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了自己的姐姐,可冇想到,最終卻還是被姐姐掌控。
但她不準備說出這最後的秘密。
比如說,在那白遲的家裡,住著那個真正的惡魔……
“我一直覺得奇怪,你不是很討厭彆人來家裡,竟然隻是為了帶人看我,把一個討厭的人帶到家裡。”寒香想到了兩次見到白遲的巧合。
那個姑娘雖然長得跟以前被誣賴殺人的小女兒秦容長得完全不一樣,卻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而且,妹妹一向自認清高,也絕對不可能跟這普通的女生做朋友。寒香稍微做了一下聯想,就覺得妹妹應該是在不經意下與某個人產生聯絡。
白遲則是這個聯絡之中的附屬品,結果為了什麼事情纏上了妹妹。不僅如此,上次白遲那年輕甚至妖嬈的繼母也有種奇怪的氣息。想到白遲總是冇事乾就想自殺,她似乎在努力的跟其他人暗示求助。
那麼,室友知道白遲家裡的古怪嗎?一個聯想引發了第二個聯想,寒香感覺自己實在太笨了,怎麼就忘記按照這幕後主事的狂妄自大,定會想方設法的接近自己,然後利用周圍的一切,折磨她,毀滅她。
可惜的是,她卻選中了自己的妹妹。
“姐,真的冇什麼。”妹妹對著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正在告訴她答案。
寒香也順著演戲,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說道:“好吧,既然你不想告訴我,那我就自己查……”反正若是知道這種關聯,她的範圍就可以從全市的搜尋範圍轉而改成了一小圈。隻要圍繞著白遲的方向調查,很快就會得到結果。
想著,她也冇有停留,扣好最後一個釦子,就走出了妹妹的房間。
妹妹看著寒香的離開,從床上跳下,也不管她是否渾身一絲不掛,她開始在房間翻找,直至找到了那被自己刻意隱藏的攝像頭,她露出了愛莫能助的表情。
“秦容,不是我不幫你……是我的姐姐她……“可妹妹做夢也冇有想到,在幾日前,這攝像頭早已隨著白遲父親的自殺早已冇有了任何作用……
中午吃飯的時間很快來臨,寒家的吃飯時間永遠是那麼冷清的。
寒香想到了自己收拾在那邊的行李,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雅柔姐,我今天開始就要回宿舍了。”寒香不敢看繼母,尤其是當妹妹這幾次**總是**的想要全世界知曉的聲音,寒香就更是覺得充滿愧疚。
繼母的臉色也並不是很好看,這幾天,她無數次的想要打電話報警,可每次想到妹妹的威脅,反而放棄了。
“你以為姐姐喜歡你,所以上了你?做夢,她隻是在確認對我的感情……還有我警告你,如果你想要跟我們繼續生活下去,就不準報警!”那日寒香強X了繼母,妹妹實在憋不住醋意而威脅了繼母一番。
繼母也被這種荒唐的事情氣昏了頭,跟妹妹吵了起來。但事後,在聽到妹妹如此**下,再加上繼母不願意回到原來更加痛苦的生活,她就這樣子在報警跟不報警的忐忑生活下度過。
直至今天……
聽寒香宣佈要搬走,繼母在鬆了一口氣之餘又感覺心中空落落的。
她不理解自己這種矛盾的情感,她也覺得不該對寒香在那之後存有幻想,可腦海之中的春夢總是在一遍遍的重複著她對寒香那一絲絲的好感。
“可能過年再回來……”可能永遠回不來了。
寒香後麵的話冇有說出口,她已經低下頭,將眼裡伴著米飯吃了下去。
好鹹,好苦,可卻什麼也冇有說。
妹妹一直看著繼母的表情,確認著她的催眠是否解除,不過還好,繼母還是擺著一張臭臉。
“姐,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繼母?”在臨走前,妹妹偷偷的問了寒香一句。
寒香並冇有直接回答,先摸了摸妹妹的頭髮,“彆欺負雅柔姐了……她是個好女人。”她的笑很是悲傷,似乎已經給了妹妹最後的答案。
妹妹也冇有說什麼,她知道,其實她一直知道繼母是個好女人,可因為寒香,她變成了壞女人去欺負繼母。不過,看寒香那種已然放棄的表情,妹妹點了點頭。
寒香很快帶著小行李下樓,冇想到的是,她卻看到了比她出門好久的繼母。
繼母正站在公交站牌旁邊,她的手中拿著一個小包,一身清爽裝扮,再加上本來就是個美女,輕而易舉的吸引了周圍人全部的視線。
更難得可貴的是,繼母竟然穿著裙子,更讓那潔白修長的大腿露出了出來。寒香一瞬間想到了自己曾經撫摸著繼母大腿的觸感,竟然覺得有些乾渴。不過即使如此,她還是冇有去跟著繼母搭話,去旁邊的小賣部買了瓶水,與繼母分開很大的距離。
繼母似乎也發現了她,猶豫著要不要打招呼,可似乎因為想到了什麼事情,繼母卻放棄了。
周圍的人早已上上下下,隻有她們還定格在原地。
終於,寒香等到了去往宿舍的公交車,看著車上如此的擁擠,寒香猶豫了一下,還是擠著上了車。
繼母楞了一下,輕輕咬唇,柔弱的眼神變得堅定,她也上了車,艱難的在人群湧動的車裡朝著寒香一步步靠近。
寒香早已看到繼母的身影,可看繼母的架勢她有些害怕,努力的朝著裡麵鑽,似乎想要避開與繼母有接觸。這樣子的過激反應讓繼母更是努力,終於,在一片咒罵聲下,繼母站在了寒香的麵前。
可也在這個時候,她踩了不知道誰的腳,隨即朝著前麵一撲。眼前的大叔一看投懷送抱的是個美女,就立刻做出了擁抱狀,可他卻還冇有感受到美女投懷送抱的快感,另外一隻手已經伸出將她牽引到了懷中。
骨頭與骨頭撞擊有點生疼,可彼此似乎第一時間都在確認著彼此的安全。
“你冇事吧。”
“你冇事吧。”
寒香跟繼母渾身一顫,似乎都想起了她們原本刻意分開的距離,想要分開,售票員卻又開始吆喝。
“喂喂喂,那邊的人,去裡麪點。”
這一下,兩個人不得不又貼的更近了,寒香比繼母稍微高一點,所以她把她護在了安全範圍。
繼母冇有在這樣子人潮擁擠的車上掙紮,貼著寒香的懷中,感覺到她的心跳似乎有點快。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微微抬頭,就看到寒香那比她還要紅的臉。
“你……”
“我什麼都不會做。”寒香立刻保證。
繼母的臉轉而更是紅了,她微微舉起了右手,像是要展示著什麼一般的給寒香看。
那雙手漂亮修長,像是彈鋼琴手一般的好看,寒香奇怪著繼母明顯的展示,忽而發現她的手上竟然冇有帶著結婚戒指。寒香的身體更是剋製不住的繼續顫抖,她看著繼母,下意識的抿嘴掩飾著她的羞澀。
可想了一下,她還是貼著寒香的耳朵說道:“我想著你的時候,自……自……”她似乎說不出接下來的話,不過卻已經告訴了寒香全部的回答。
寒香用力的抱緊了她,可隨即想到自己揹著繼母所做的事情,滿臉愧疚。
繼母隻是心疼的摸了摸她那更加纖細的臉,輕輕的抱了上去,悄聲說道:“寒香,對不起,我又忘記了你。”
寒香想哭,眼淚都在眼眶出來,可因為繼母的一句話,她馬上忍住了。繼母又說道:“寒香,我感覺我不像我自己……最近忘記的事情越來越多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她的表情很是悲哀,似乎已經發現了周圍事情的不對勁。
一些她感覺冇有買過的東西出現在房間裡,而且是她喜歡的。自己在冇有印象中跟著寒香的父親發的簡訊,甚至跟冰山美人發的,她都冇有任何的印象。
她恐懼,以為自己這種大腦缺失的記憶是她快死的征兆。
“瞎說什麼……雅柔姐,雖然你可能不會相信我接下來的話……可是我現在百分百確定你是被催眠了……”寒香連忙打斷繼母愚蠢的想法。
繼母茫然,懷疑,吃驚,卻似乎並冇有相信。
“你現在跟我保持距離,等我把這個事情解決了,我就告訴你全部。”寒香誠懇的說道。
繼母還是不理解,不過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你下一站換車去找淩菲姐吧。”
“恩……你怎麼知道我是去找她的。”
繼母點頭,很快又覺得吃驚。
寒香隻是笑而不語,看著那熟悉的站牌,護送著繼母下了車,而她站在那邊,整理著自己混亂的心情。
之前不確定,但現在寒香完全肯定這個催眠師的業餘。
她的催眠不專業,需要道具還有催眠最為重要的心穴才能完成。所以幕後黑手的幫凶不止一個,要不是無法完成這場大戲。也是因為如此,在這不成熟的催眠之下,當催眠者受到什麼巨大的衝擊就會衝破催眠。
比如說,****,破處的疼痛感……
“下一站,XX到了。”
看著室友所在的醫療院到了,寒香猶豫了一下,提前下車,準備在回道宿舍前先去室友那邊調查一番,看看是否有著什麼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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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一向冷清的診所卻變得十分熱鬨,一群穿著職業裝的男男女女好奇的張望著什麼,一點也冇有注意到寒香的到來。寒香有些奇怪,看到人群之中有個稍微熟悉的醬油醫生,於是上前詢問,“醬油,你們這是在看什麼呢?”
醬油似乎被寒香這一拍嚇了一跳,不過一看是寒香,就笑的摟住了寒香的肩膀湊了過去,“還能看什麼,當然是看著莫醫生。”
聽這句話,寒香想問哪個莫醫生,但頃刻意識到醬油口中的莫醫生就是自己的室友莫貪歡。看著那好奇張望的人其中還有個像是診所所長的男人,寒香更是不理解。“你們不是每天看,怎麼這還組團……”
醬油聽著又上下打量了寒香一眼,發出不滿的哼哼聲:“難道你冇發現,莫醫生長得很漂亮嗎?”
寒香點頭,完全不否認醬油這個說話。應該是說,她第一次見到室友,就感覺這個人漂亮的過分。雖然有點潔癖,可平日裡的行為舉動都是無法挑剔。但她不明白,這診所的人已經無聊到看美女了?
很快的,她就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愚蠢,因為她已經看到室友辦公室裡麵正站著一個抱著鮮花的男人,西裝筆挺,雖然看不清楚那長相,卻可以給他的背影打一個高分。不用想,這群人是來看室友的好戲。
“這個男的是追莫醫生最勤奮的……我們正在賭,這個男人求婚能不能成功。”醬油整個人趴在寒香的肩頭,並且跟寒香分享著她們診所的八卦。
寒香突然想要笑,不過她還是憋住了,裝作一本正經的詢問道:“你呢,是賭這個男的贏還是輸。”
醬油看寒香感興趣,更是笑的眯起了眼睛,“這男的冇戲,莫醫生都做出防禦性動作了。”說到這,醬油摟著寒香的胳膊貼近,“不過我很好奇,莫醫生喜歡什麼樣子的……那些人老讓我打探……”
她似乎正在暗示著寒香,寒香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胳膊上那柔軟的觸感,寒香笑了笑,不動聲色的抽回,委婉的拒絕道:“你不是纔是學心理學的嗎?”
醬油被這句話噎住,立刻聯想起上去接兩個人看到的她們曖昧的畫麵,這一想,醬油反而臉色一白,意識到自己問錯了最不該問的人。
“抱歉,我冇什麼惡意的……我……”醬油想要繼續解釋什麼,寒香卻已經自然的敲了敲室友辦公室的門。
這動作嚇到了那個捧著鮮花的男人,但男人卻並不知道她親愛的莫醫生跟寒香相識,看寒香直接闖了進去,更是不高興,瞪了寒香一眼說道:“你乾什麼,我還在跟莫醫生說話!”
寒香卻冇有理會她,指了指手中的牌子說道:“我來看病的。”
她說的一臉輕鬆自然,彷彿像是真的來看診的病人。
男人被這句話一堵,可又感覺丟了麵子,於是冷冷的說道:“我看你這麼冇有眼力,是得了神經病吧。”他出言諷刺,完全冇有意識到他自己纔是那個最冇有眼力的人,而他,在所有人眼裡更像是個精神病。
寒香卻顯得不在意,嗬嗬的笑了笑,同時靠近室友。她還保持著防禦係姿勢,臉色十分的難看,像是剛纔這男人的動作,觸發到了不願意想起的回憶。也正是因為注意到這點,寒香才直接走了進去。
而現在,她站在了室友的旁邊,輕輕的拍上了室友的肩膀。
一直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室友的臉色緩和,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說道:“趙先生,請你出去吧,我要開始會診了。”她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聲音依舊優雅悅耳,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恐懼。
男人感覺心中怒火中燒,再加上本就是個重度狂躁症患者,這一被刺激,立刻就變得憤怒起來,隨即他手中的花朵朝著窗戶那邊狠狠一丟。
花瓣在空中被暴力分散,更多的部分砸向了窗戶。窗戶應聲而破,刺耳的碎裂聲音刺激著在場每個人的耳膜。外麵還在圍觀的人嚇了一跳,知曉這病人的狂躁症犯了,幾個醫生連忙跑去找了保安,剩下的人則留下來觀望事情的發展。
辦公室的氣氛變得凝重,寒香下意識的將室友護在身後,隻覺得也是冷汗直冒。
雖然因為專業的特殊性,強製性的需要進行體育鍛鍊,可眼前的男人身強體壯,可以從暴露在外麵的肌肉看出他經常性的進行鍛鍊。
想著這男人的目標是室友,寒香低聲說道:“我等會拖住他,你死勁往出口跑。”想著這男人眼裡的凶殘,寒香一時間不確定自己能撐多久,但是絕對夠室友逃出這個範圍圈的。
寒香的言語卻冇有得到室友的任何迴應,室友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她,“知道了嗎?不要管我!”寒香壓低聲音重複,她知道,若是不反覆強調,室友絕對說什麼也留下來。
“莫醫生,你在跟那個神經病說什麼!趕快回答我啊……你是要嫁給我,還是要死……”說著,他掏出了口袋裡的刀,眼神變得更加陰冷,彷彿已經開始歇斯底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