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小鍋看著姐姐又開始傻笑了,不由的一陣惡寒。
“噓,這話可彆讓你爹聽到了,不然又該打你姐的主意,把她嫁給隔壁的二賴叔了。”母親扭頭看著屋子裡還在打呼嚕的丈夫鬆了口氣,然後吩咐著其他孩子。
“小鍋,小碗,小瓢,三丫,你們幾個趕緊吃,吃完去地裡上工。小盆,七丫你們兩個吃完去打豬草,六丫你在家幫忙看著小寶。”
“那大姐咋辦,一直就這樣?這也不能一直這樣病著不乾活吧。”老四小碗皺眉道。
聽著飯桌上的爭執,我強硬的吞嚥著巨拉嗓子的玉米糠麪糰子,接受了自己穿越到了1987年一個窮人家庭的事實。
既來之則安之。
“娘,我現在醒過來,有好多事不記得了,你看我能做點什麼,不行讓弟弟帶著我做也行。”
娘看著我點了點頭道:“能活過來就不易了,記不住就記不住的,都是些苦的,忘了也好。不過你這身體還冇養好,就先彆去上工了,跟著七丫他們去打豬草吧。”
“行。”
2.
正值六月,一年裡麵最熱的時候,外頭烈日高懸,如火球一樣炙烤著大地,我跟著8歲的小盆還有9歲的七丫揹著竹筐裡的豬草一起往山下走,準備回去吃飯,路過地裡看著那些早早的就在地裡上工的人,不住的搖頭,我嚴重懷疑這原身的母親一直不停的生娃,就是為了能夠有藉口在家躲懶。
這個想法,在我後麵上了三天工後,更是加深了這個想法。
不行啊,我又不是原身,這苦日子我是一點兒也乾不了了。
“賣冰棍兒嘍,小豆冰棍,五分一根,原味冰棍三分一根。賣冰棍嘍,冰棍~”一個老大爺推著二八大杠,後麵一個被子蓋著泡沫箱子,四處吆喝的喊著。
本來嗓子就快冒煙了,聽了這聲,我趕緊上前攔住大爺。
“大爺,我要五根冰棍。”我擦了擦手裡的泥巴,迫不及待的嚥著唾沫。
“好嘞,小豆冰棍五分一根,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