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子傳給兒子那種傳位製度。
於是我另辟蹊徑,就投資那些剛成立的小公司。
並且還買了很多地,成了一個隱形的房地產大佬。
成績單下來那天,好多人敲鑼打鼓的送到了我的老家。
因為當時填寫的必須是戶口所在地,我冇想到會這樣送通知書,還好家裡離得也近。
接到村長電話後,我們趕緊就坐著牛車回去了。
整個村裡人都圍著我家,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多的不行。
不少人互相說著老陳家,歹竹出好筍,居然出了一個文科狀元。
我爹被人誇的也激動的不行,不僅客客氣氣的將人從村長家請過來。
還大手一揮割了十來斤的肉,說要宴請街坊鄰居一起慶祝。
我捏著京大的錄取通知書,手也不住的抖了起來。
前世我也就一個二本,從來冇想到自己還能有機會去京大上學,不知不覺眼睛濕潤了起來。
當天晚上很多同學跟我打電話慶賀,從副班長那裡我也得知,這次考過的人特彆少,尤其是像我這樣直接考上京大的,那更是鳳毛麟角。
因為這次大部分都冇有考好,我也就冇有組織聚會,隻是請了班主任和考上一本的副班長還有學委等人一起吃了頓飯。
暑假過後,我就踏上了去京都的日程,坐在火車上,看著下麵的弟弟妹妹們,我的眼睛不由的濕潤了。
不捨的交代了老二老三很多,讓他們好好學習,好好照顧家裡,有事給我打電話。
火車上,我認識了一個同樣考上京大的白白淨淨戴著眼鏡的男生。
知道我的名字後,他特彆驚訝,說道:
“真冇想到,咱們市的文科狀元就是你啊!”
“哪裡,哪裡,就是運氣。”我笑道。
我們兩個人因為是同鄉,又住在同一層車廂,話自然就多了起來。
他說他叫王景,今年十八歲,也是前往京都的,不過他學的是理科,考的是京都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