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帶很多,大部分都是成了家的男人或者工廠的工人過來上學。
對於我這個13歲的小屁孩,他們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起初班裡還鬨騰了幾日不服班主任的決定,不過班主任直接一個單元測試,同學們看著自己的成績,再看著我的成績老實多了。
並給我起了一個“小神童”的綽號。
這天,我照常點名,結果有好幾個冇來學校的。
我覺出事情有些蹊蹺,便將學習委員還有副班長叫過來詢問。副班長是個工廠的正式工人,二十八歲的他已經有三個孩子了,歎了一口氣,說:
“這不是到了割麥子的時候了嗎?那幾個就先在家裡幫著割麥子了。估計學校過兩天就停課讓我們去給他們割麥子了。”
果然,冇兩天,學校老師便停止輔導,讓我們去給學校幫忙割麥子。
我找主任反映這問題,眼看就要快高考了,這不是耽誤學習嗎?
“主任,您看,我們現在都眼看著就要高考了,時間也太緊了吧,要不您看,讓我們先在學校抓緊複習吧。”
主任道:“那往年都是這麼過來的呀,大丫,老師知道你緊張學習,這是好事兒,不過**都說了,要熱愛勞動,要有奉獻精神。”
看我不情不願的,他又冷哼一聲:“那你就讓他們幫老師早一點收完麥子,收完麥子就能上課了。”
不是,學校怎麼這樣啊,也太無理取鬨了吧,奈何這個年代也冇有教育局,我眼看著離考試就剩三個月的時間了,學校還剝削學生的時間去割麥子。真是分不清輕重緩急。
我本想到教室說一說,讓這幫學生跟著我一起罷工的,奈何我剛說完,大夥倒是很高興,都擁護著校長萬歲,特彆願意去割麥子,並且爭先恐後擁出教室,嚷嚷著要去幫老師割麥子。
我突然吧,就覺得自己和他們代溝還挺大的。
怪不得以前的人都那麼勤勞,在他們看來,這幫助老師就是無私奉獻,大力弘揚著奉獻精神。在我看來,這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