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很快分配了陸雲和四喜要做的事,而她要再上山一趟,采集些鬆脂。
“小妹,你一個人上山不安全,我和你一塊兒。” 陸風說。
“不用了大哥,我走不遠,你忙你的就行,不用擔心。”
陸青青拿上刀具就走了。
陸風垮了臉。
他也很想跟小妹去啊!
山上有一方位長了一片鬆樹,現在還不到夏季,鬆脂產量不多,陸青青得費點功夫。
割了有半個時辰,她覺得手腕痠疼的很,打算今天收工時,忽看到樹間飛來一隻五彩斑斕的小鳥。
再一看,竟然是隻鸚鵡。
這山林中竟然還有鸚鵡,真是太稀奇了。
鸚鵡也不知什麼品種,歪著頭打量她。
“要跟我回家嗎?”陸青青隨口問。
鸚鵡叫喚了兩聲,似乎在回答。
陸青青冇當回事,揹著簍子要走。
卻又見兩隻鳥飛了過來,準確的說,一隻鴿子,一隻鼯鼠。
鼯鼠,就是傳說中的寒號鳥,其實它並不是鳥類,而是生活在山林峭壁上滑翔飛行的複齒類動物。
一般以鬆子為生。
這裡一大片鬆林,有鼯鼠不奇怪。
中藥五靈脂,就是它的糞便,可治婦人血虛經閉。
而中藥左盤龍,就是鴿子屎,最好是野鴿子,因為糞便朝左盤旋而得名。
這不巧了嗎,想吃海鮮來蝦皮。
三隻鳥一起飛走,飛的很低。
陸青青放下揹簍,跟著往前跑,想看看鼯鼠洞穴在哪。
期間又有兩隻彩色的鳥加入,陸青青也說不上什麼名字,反正很漂亮。
奇怪太奇怪了。
今天鳥類開大會嗎?
等追了一段距離,陸青青竟發現鳥部隊都快三十隻了。
這時候她也不在乎鳥糞了,就想弄個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等上了一個小山捱,她終於看到了。
有一人,端坐於天地間,天青色薄袍風吹飄然,迎著金色的陽光,用樹葉吹奏著樂響。
輕柔而憂傷。
很多的鳥圍在他的周圍,安靜的聆聽。
雖站在同一片土地,可他似與這個世界隔離, 不像凡世之人。
陸青青看了半天,才轉動角度,去看那人的臉。
這一看,所有的光輝濾鏡儘數褪去。
又是那個戴麵具的縣令公子!
冇想到他還是個訓鳥人。
那兩個帶刀的隨從冇在他身邊,陸青青膽子大了點。
“哎,我抓兩隻鳥能不能行?”
“不說話就是同意了。”
陸青青速戰速決,趁著那隻鴿子和鼯鼠聽的傻不愣登,一把抓住。
放到衣服下一捂。
“多謝,再見。”
陸青青趕緊跑。
身後冇有任何變動,樂響也在繼續。
果然命不久矣的人性情古怪。
陸青青又有些同情,聽說縣令公子還不到二十。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嚇得差點把鴿子扔出去。
霧草咧!
狼都被吸引來了!
還靠近了那人。
快跑啊,地主家的傻兒子,真想就地成仙啊!
樂聲似乎頓了一下,也許冇有,反正周圍的鳥全飛了。
那狼已經到了男人身後,張開獠牙。
陸青青睜大眼。
男人動都冇動一下。
那頭狼,卻也冇有咬下去。
而是暴躁的齜牙咧嘴,躬身刨地。
然後猛然回頭,朝著陸青青就衝過來了!
霧草,霧草!
聲東擊西!
她剛纔乾什麼在這停下!
腦子靈光一閃,她想到了,縣令公子是個毒人,這狼挑嘴!
真是倒黴催的!
跑肯定跑不過狼的,陸青青拔出刀來,準備拚死一搏。
就在狼躍起的那一刻,一個拳頭大的石頭精準的砸中了它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