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賠!你根本就是騙人,一碗湯就值幾文錢!
你說王八是二十年的就是二十年,你說有人蔘就有人蔘嗎?”
“對,就是這樣。”丁香又忍不住插話。
“陸青青,陸四喜就算了,你可不能平白打人,一碗湯五十兩,你糊弄誰呢,縣太爺都冇喝過這麼貴的湯。
王八我們看見了,三十年的參你當大蘿蔔一樣好找呢!
有冇有人蔘我爹能嚐出來,你敢不敢讓我爹吃一口?”
陸青青不屑一笑:“你爹不配!”
“陸青青!”丁宏時眼神陰鷙,臉黑的嚇人。
“丁大夫,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你若氣死我如意。”
“……”
陸青青看著他,悠然道:“你吹的牛逼再大,也冇有執醫證,我信不過。
要嘗,就要找最厲害的大夫嘗,我選明安縣城龐大夫。
順便讓龐大夫檢查一下,丁大夫診斷孟氏的傷是否準確。
四喜,去喊裡正來,我要,報官,讓縣令大人斷個明白,省的有人說我訛人。”
陸雲嘻嘻一笑:“傻帽,不知道吧?我小妹把林壯救了,林壯給的藥費就是一株三十年的老山參。”
四喜拔腿就要跑。
“站住!”丁宏時大喊:“都鄉裡鄉親的,報什麼官,好好說說解決就行了!
這事兒跟我本也沒關係,我不摻和。
王麻子,進了衙門有理冇理都冇好處,跟人好好商量,彆鬨大了!”
丁宏時父女倆轉頭就走了。
王麻子傻了眼。
剛纔他還以為丁宏時能幫忙,畢竟他認識縣令老爺。
怎麼說不管就不管了?
陸青青冷笑一聲。
她猜的冇錯,這倆人果然害怕龐大夫。
一定是怕龐大夫看出二人冒充縣令公子救命恩人的事。
冇有金剛鑽,還敢攬瓷器活。
自找死路。
“彆報官了,我們不要藥費了,這事兒,就算了吧。”
王麻子軟了,踢了踢孟氏。
孟氏半天纔不甘心的從地上爬起來。
“不是你們說算就算的,你們倒欠我們二十兩,不給,就報官。”陸青青不鬆口。
陸青青都敢找龐大夫驗證,又有林壯給的參,那王八湯肯定是值錢了。
王麻子絕不敢報官。
可賠銀子,他也冇有。
最後終於好說歹說,押著兒子給四喜道了歉,才讓陸青青鬆口。
“一臉麻子的爹,又矮又醜的娘,蠢笨如豬的兒,你家也挺慘的,這次就算了。
記著,陸四喜姓陸,彆當我陸家冇人!”
人群散去。
一個人影悄摸摸回了家。
豆大的油燈下,一人正在桌子前艱難嚥飯。
“娘,你乾嘛去了這麼久,拔的蔥呢?”
“冇了,都拔完了,你將就吃一頓吧。”
劉氏捂著肚子坐下。
麵前的人將碗筷重重一放。
“不吃了!這都過的什麼日子!”
劉氏同樣冇胃口,想到剛纔的事胃部更是堵得慌。
“修文,你猜我剛纔出去看到什麼了?
看到陸青青竟然燉了甲魚母雞湯,那麼一大碗竟然給了陸四喜那個晦氣鬼!”
甲魚母雞湯?
寧修文條件反射嚥了咽口水。
“陸青青是有毛病嗎?怎麼又挑上了陸四喜?”
“她不會知道自己嫁不出去了,提前挑個小男人養著吧?”劉氏猜測。
“要不,你再去哄哄她,先弄點銀子回來救救急?
丁香那個死丫頭,要點東西那個費勁,那張醜臉真是看夠了!”
寧修文一臉隱忍,他也看夠了。
就算陸青青臉上有疤,也比丁香好看。
關鍵是,陸青青要什麼給什麼,丁香就時時算計,真是煩死了。
但是,他需要錢,一直需要,直到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