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知道,餘伯伯連藥師穀都去了一趟。戰果頗豐。”
“怎麼個豐法?”
“這趟回來,老爺足有4個月冇去dubo。”小食又抓起一把瓜子。
“餘伯伯回來之後,藥師穀就派人去找商貿驛站報名了去嶺南的商道,預付金一交,當晚戶部管經濟的那個誰,戴眼鏡那個。”
“劉侍郎。”
“對,嶺南區主管劉侍郎,當晚就帶著他爹孃喝花酒去了。”
餘小小目瞪狗呆,“劉侍郎家,真幸福。”
葛格和一臉嚮往:“我還冇去過呢。”
此時,老三一拍巴掌,來了勁頭,“說起藥師穀,當初你和小孟一起被雷劈,她就被送去了藥師穀,藥師穀謝絕外人探望呢,我們遞帖子都冇給同意。”
“結果你猜怎麼著,小孟搖身一變成了肖雲生,去科考了還當了探花。”
“平時先生的作業都是我幫她寫的,她還能當探花,大盛朝的文學水平越來越低了。哎,擱我去了,不得考上狀元,嘖嘖。”老五葛格和憂國憂民,一臉愁容。
“哎,這屆學生不行!”眾人深以為然,連連歎氣。
“對了!”小食扔下瓜子,噠噠噠跑過去,拜了三拜,取下供著的婚書拿給餘小小看“小姐,你都醒了,這婚書怎麼處理呀。”
“婚書?”餘小小一臉懵逼,接過來打開。
“對,你和小孟的。”老四奴羊年一臉惋惜。
餘小小:“!!!!!!!………??????”
感覺受到了驚嚇。
“本來是給你沖喜的,找的探花郎,誰知道他是小孟,真是可惜了,男裝還有點帥呢。”奴羊年搖了搖頭“怪不得名字簽的那麼乾脆。”
老二淩子雲點點頭,早就覺得探花郎不對勁。
眾人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說了一遍。
餘小小隱隱覺得不對勁,“你們是說,小孟醒了之後詩詞歌賦樣樣精通,還科舉高中探花,在大殿賦詩一首討得皇上聖恩,她就自爆身份要求女子科考,還連累她爹兵權冇了?”這咋聽著有點耳熟呢?
“對,還引起了好大轟動呢。那首詩怎麼念來著?”
葛格和趕忙接上:“叫沁園春,有一句,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餘小小眼角抽了抽,想起一段痛苦的時光。“這還是她嗎?”餘小小問道。
“是她冇錯。”奴羊年點點頭,“你不知道,聽說探花郎是女的,我們氣急了。你這人還冇醒,好好的相公冇了,這怎麼行!當時我就和椒椒帶著劍衝過去了,勢必讓她交個男的出來。從城門口一路尾隨,眼看著宮裡的運人的車馬去了鎮安王府。隨後大門緊閉不見外客。一打聽才知道探花郎就是小孟女扮男裝的。皇上生氣,繳了兵權,罰王府上下禁閉一個月。”
“你們見到人了。”餘小小合上婚書,扔在案桌上。讓人拿下去燒了。
“見到了,哨子信號放出去,三聲南,兩聲北,吹了兩聲,裡麵也迴應了。我們就在王府南門後門小巷裡等著,半天冇人。”奴羊年說著,“我們就懷疑她是假的。”
“然後我和椒椒就從北門狗洞鑽進去,找了一圈,碰見她撅著屁股在南門狗洞卡著不進不出,哭半天了。”
胡椒椒:“瞬間我火就下去了。問她怎麼不喊人幫忙。她說皇上下旨封府,她偷跑怕被髮現。哭都不敢大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