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生詫異,這還是我善良可人的小姐妹兒嗎?殺、sharen滅口?不至於吧,反派啊喂。
“我可是探花郎,謀殺當朝進士的後果你可想好了?”
“誰說要殺你了。”老三一臉鄙夷,“這酒庫裡可是藏著幾百壇烈酒,不喝完你就彆出去了。自古放榜之後喝的不見人影的進士多的是,到授官前出去不就得了,這期間,你給我往死裡灌。”
老五:好羨慕。
肖雲生:敗家!!
想著這件事的可能性,高達…90%。
在一陣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中默默簽下婚書,轉身,“那我現在走了?”
老三愣楞的點了點頭,伸出手去“門在那。”
就這麼搞定了?這也太簡單了吧。眾人麵麵相覷。
老二看著離開的背影,不對勁,還是不對勁。“他怎麼知道回去的路,不是頭一次來嗎?”
“人家是探花呢,聰明一些也是正常的。”幾人拿著婚書左看右看,不甚在意的回道。嗯,字還不錯。
授官之日。探花郎被授編修之職。
跪謝之時,探花郎感念皇上恩情,作詩一首送與皇上。文采斐然。
“沁園春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
一代天驕,成吉思汗,隻識彎弓射大雕。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龍心大悅,金口玉言禦賜探花郎一個心願。
誰知探花郎竟當朝提出女子科舉為官,舉朝震驚。
而後又爆出探花郎竟是女扮男裝,欺君罔上。其父鎮安王自繳兵權,保其性命無虞。
探花郎女扮男裝一案,在京城造成不小的轟動,更是掀起了關於女子相關事宜的辯論,對大盛王朝女子地位是福是禍,尚未可知。
餘小小一眾閨中密友此時全然不知。正在拂雲山慈悲寺餘小小躺屍的廂房裡,拿到婚書後幾人以禮佛為名一同去慈悲寺小住,名曰為家中長輩祈福,祈求家族順遂。實則拿著婚書去給餘小小沖喜。在廂房擺上桌案,供奉上婚書,沾沾喜氣。
昏迷之後,慈悲寺大師隻說無礙,這都昏迷幾個月了,還隻說一句無礙。大家心急,喊老四老五問了算命的先生,說是找貴人沖喜興許有奇效。太貴氣的不好得罪,不貴氣的不頂用,物色許久,就盯上了窮鄉僻壤來的探花郎,又貴氣又好拿捏。
與此同時,拂雲山慈悲寺,餘小小悠悠轉醒,嗓子乾啞的難受。想喊人又喊不大聲。聲音微弱如蠅蚊。卻被嘈雜的聲音淹冇。
“二筒!”
“碰!三條,嘿嘿,我停牌了。”
隔壁廂房,餘小小一眾閨中密友忙的熱火朝天。
餘小小掙紮著想坐起來,又渾身痠痛不得勁。
貼身丫鬟小食在一旁吃著零食,往旁邊一瞥立即發現了異樣,手裡瓜子一扔,趕忙倒了茶送到餘小小嘴邊喝下。隨即開心喊來門外小廝小詞“小姐醒了,趕緊派人通知老爺夫人,再喊南廂房郎中即刻過來瞧瞧。”小詞開心的跑了出去。
小食扶著餘小小剛坐起來。
“胡了!哈哈,給錢給錢!”老三的聲音從隔壁傳來,清晰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