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薑湯來到二嫂房間,坐在床邊,耐心地一勺一勺喂她喝下。
喝完薑湯,王麗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但還是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陸豐不敢離開半步,就那樣靜靜地守在床邊,時不時用毛巾給她擦拭額頭,更換退燒的濕毛巾。
到了傍晚,二嫂的病情並冇有好轉,反而愈發嚴重了,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嘴裡還不時說著胡話。
陸豐心急如焚,他知道,必須得去請醫生了。
此時天色已晚,山路崎嶇難行,但陸豐冇有絲毫猶豫,披上一件外套,便匆匆出門。
一路上,他深一腳淺一腳地奔跑著,好幾次差點摔倒,但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儘快把醫生請來,治好二嫂的病。
等他帶著醫生趕回小院時,已經累得氣喘籲籲,汗水濕透了衣衫。
醫生為二嫂仔細檢查後,開了藥方,並叮囑陸豐要按時喂藥,多給病人喝水。
陸豐認真地點點頭,將醫生的話一一記在心裡。
夜晚,萬籟俱寂,整個小院都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
陸豐坐在二嫂床邊,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她。
他一會兒給二嫂喂水,一會兒檢視她的體溫,絲毫不敢懈怠。
困了,他就用涼水洗把臉,讓自己清醒過來;累了,就稍微活動一下痠痛的身體,然後繼續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