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恩。
出了禦書房後,我與父親便分道揚鑣了,因父親打算這幾日出府探望故友,便離開了,走之時,父親告誡我昨日之事算皇上開恩,不與你計較,不然逃婚就是抗旨不遵,是要殺頭,誅九族,連累親友的,所以在為父離府這幾日,你要乖乖的在府裡等候皇上的聖旨,也要向你越姐姐學習王妃禮儀,彆纔沒當幾天就讓人恥笑,丟了王爺臉和孃家臉,聽到冇?
“是,柔兒謹遵爹的教誨,定在府裡好好學禮儀,不負爹的期望。”我擺出一副受教的樣子對爹說。
“希望我回來能看到你的變化”說完便拂袖揚長而去,隻留我一人在那佇立著。
站著正出奇的我,霎時,感到有目光盯來,我下意識的望瞭望,冇看到人,便疑惑的出了宮門,朝街上走。這時,從宮樓上伸出了個頭,身穿暗黃色團龍蟒服,墨黑的髮絲在秦風中微揚,緊繃的俊臉更顯霸氣十足。一時,他竟把她看成她了…
我摸了摸額頭,有點燒,看來發燒了,難怪剛纔疑神疑鬼的,想來,是發燒的過了。我艱難的踏著步伐,朝回府的方向走去。
林小姐,你怎會在此?在下看你臉色蒼白,是哪不舒服嗎?這時,遠處一位長相英俊的公子走來,他墨黑的長髮用一根白玉簪隨意綰個髻。剩餘碎髮自然地垂在腦後。一身白色錦袍,不經過任何後期加工,潔白勝雪,無瑕無瑕。即使他整個人看上去簡單閒散,仍不可忽視那與生俱來的貴氣。
“趙公子,我……”我因體力不支而話未說完就暈了過去,幸好趙公子扶的快,不然就慘了。他見狀,心裡很慌張,便用手碰了我額頭,才發現我是發燒了,就想抱我回府,但想到我是未出閣的小姐,怕壞了名聲,就雇了一輛馬車,把我抱回車裡,還親自趕馬車,送我回府。
過一會兒,車停了,門前婉兒瞧見我被趙公子送來,懸著的心才放下,便連忙招呼小蝶打洗臉水,找來大夫來看,大夫說:“無大礙,小姐就是受了涼了,我開了點藥,吃了讓她好好休息幾天,不日就痊癒了。”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