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烺,你說說,你給朕評評理。朕隻不過是說,後花園的睡蓮不好看,應該改成荷花。你母親非得說是要種睡蓮,就是不同意種荷花。這、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朕告訴你。”
朱慈烺一臉的愕然:“父皇,就、就為了這個?”
崇禎一愣,然後怒道:“這還不夠大事麼,朕可是九五之尊。她還說什麼,你如今都不是皇帝了,休得在我麵前耀武揚威的。你若是敢種荷花,回頭我就給你拔了去。”
清官難斷家務事,朱慈烺有些撓頭:“父皇,這睡蓮與荷花,不一樣多麼?”
朱慈烺還真不懂,他一直以為睡蓮和荷花是同一種東西。實際上,確實是有所不同的。
睡蓮和玉蝶荷花都屬於水生植物,而且都是同科植物,屬於同科不同種類的品種,玉蝶荷花屬於睡蓮屬荷花科,而睡蓮屬於睡蓮屬睡蓮科植物。
睡蓮的葉子容易區彆的就是,葉片不是完整的,整個葉片很容易發現一個三角形的缺口,表麵油亮且緊貼在水麵上。荷花的葉片有點不一樣,荷花的葉片不是睡在水麵上的,而是高出水麵的。
好吧,這些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夫妻二人就為了這點小事,居然吵得不可開交。
最後,還是朱慈烺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父皇啊,後花園不是好幾個池塘嗎,你非得在我母後那個塘子裡種荷花嗎。”
一句話倒是提醒了崇禎,崇禎也條件反射的跟著撓撓頭:“你的意思是,換個池子?”
朱慈烺知道,老爹其實是在找個台階下,於是點點頭:“是啊,換個池子種。種各人喜歡的,這不就行了麼。犯得著,為了這點小事吵鬨麼父皇。好男不跟女鬥嘛,凡事你得多讓著些母後。”
確實是閒的,如若不然,怎會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冇完冇了。
周太後則受了巨大委屈一般,在寢殿裡偷偷哭泣。小詩詩在一旁柔聲安慰,周太後終於抓到了一個訴苦的對象,於是喋喋不休的跟小詩詩抱怨自己受的那些委屈。
“你說做皇帝的時候也就罷了,他也冇有這麼多事。現在成了太上皇了,脾氣倒是漸長。詩詩啊,你給評評理,哪有如此欺負人的。”
不同於朱慈烺的勸誡,小詩詩倒是冇有說周皇後的不是,也冇有說崇禎的不對。相反,她更加的聰明。
小詩詩的眼神中帶著狡黠:“母後,您實在是覺得自己委屈,孩兒倒是有個好法子。保證啊,讓我父皇對您服服帖帖的。”
周太後聞言大喜,慌忙拉住小詩詩的手:“哦,什麼法子,快點告訴我。”
小詩詩抿嘴偷笑:“父皇最怕的是誰?”
一句話點醒了周太後,她的眼睛一亮:“你是說...”
小詩詩現在狡猾的緊:“孩兒可是什麼都冇說,母後,孩兒先行告退了。”
小詩詩學壞了,她聰明的冇有摻和進去崇禎夫妻間的矛盾。而是一句話點醒了周太後,崇禎最怕的人是誰。
崇禎九五之尊,自然冇有最怕的人。不過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懿安皇後張嫣。而周皇後,彷彿找到了救星一般,登時洋洋得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