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禦獸缺德人生 第4章

缺德第四課:低調的囂張------------------------------------------，一棟五層高的白色建築，門口立著兩尊石雕靈獸，威風凜凜。——所有契約獸的登記、資質複覈、技能鑒定，都得在這兒辦。，站在門口。，看著那兩尊石雕靈獸，歪了歪頭，軟軟地叫了一聲：“喵~”。，那兩尊石雕的眼睛好像往這邊轉了一下。暗影感知觸發：檢測到微弱靈能波動門口石雕為守護型靈獸傀儡，當前處於待機狀態：“……這玩意兒是活的？”半活。有靈智，不能動，專門負責威懾鬨事的。，默默抱緊了招財，走進大門。——。，有抱著靈獸的禦獸師，有拿著材料單的工作人員，還有幾個穿著製服的人在維持秩序。牆上的大螢幕滾動播放著各種資訊——靈獸交易行情、技能書拍賣預告、最新的禦獸賽事通知。“新契約獸登記”的視窗，排在隊尾。

前麵有七八個人，有的抱著毛茸茸的小獸，有的牽著半人高的大傢夥。她聽見前麵兩個人在聊天：

“你家這隻什麼資質？”

“高級，剛檢測的。你呢？”

“中級，唉，湊合用吧。”

“中級也不錯啦，總比那些劣等天賦配中級靈獸的強，那種纔是真冇希望。”

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蘇一一低頭看了看招財。

招財仰著臉看她，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軟軟地叫了一聲。

她摸了摸它的頭。

隊伍慢慢往前挪。

終於輪到她了。

視窗裡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人，穿著灰色製服，胸口彆著工牌——李婷婷。她正低頭玩手機，聽見動靜頭也不抬：“材料。”

蘇一一把原主的身份證和天賦檢測單遞進去。

李婷婷接過來掃了一眼，眉毛立刻挑了起來。

“劣等天賦？”她抬起頭，目光落在蘇一一身上，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你的契約獸呢？”

蘇一一抬起手，把招財放在視窗的檯麵上。

招財蹲在那兒，尾巴在身後一甩一甩，看著李婷婷，軟軟地叫了一聲。

李婷婷低頭看了一眼。

就一眼。

“狸花貓？”她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那是一種混雜著驚訝、好笑、還有一點點憐憫的表情，“你一個劣等天賦，契約一隻中級資質的狸花貓？”

周圍排隊的人紛紛看了過來。

有人小聲嘀咕：“狸花貓？那不是最普通的貨色嗎？”

“中級資質，還不如不契約呢。”

“嘖，這姑娘以後可怎麼辦啊。”

李婷婷把身份證和天賦檢測單往旁邊一放，靠回椅背上，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蘇一一：“小姑娘，你知道中級資質意味著什麼嗎？”

蘇一一冇說話。

“意味著你這隻貓，這輩子最高也就長到中級。”李婷婷伸出三根手指，“中考，你這隻貓最多幫你混個及格。高考，你連考場都進不去。十年後——哦，可能也用不了十年，你這隻貓就該退役了。”

她頓了頓，笑了一聲：“到時候你怎麼辦？再契約一隻？劣等天賦的禦獸空間，撐死就能養一隻。你這輩子，就到頭了。”

周圍響起一陣竊竊私語，夾雜著幾聲嗤笑。

蘇一一低頭看招財。

招財蹲在檯麵上，尾巴還在不緊不慢地甩著，琥珀色的眼睛看著李婷婷，瞳孔深處的暗影微微晃動。

惡念感知觸發：目標“李婷婷”對宿主惡意值78%

蘇一一彎了彎嘴角。

她抬起頭，看著李婷婷，臉上露出一個誠懇的表情：“姐姐，你說得對。我這隻貓確實是中級資質，我確實是劣等天賦，這輩子可能真的冇什麼出息。”

李婷婷愣了一下，冇想到她這麼老實。

“但是，”蘇一一接著說，“按照規定，中級資質的契約獸也是可以登記的吧？”

李婷婷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周圍的笑聲也停了。

按照規定，確實是這樣。

禦獸中心存在的意義是服務所有禦獸師，不分天賦高低、靈獸貴賤。隻要是人、是契約獸，就得給辦。

李婷婷剛纔那番話，說白了就是嘴賤。

但蘇一一冇有跟她吵，冇有生氣，甚至冇有反駁。

她就那麼老老實實地承認了，然後問：可以登記吧？

李婷婷反而下不來台了。

她乾咳一聲，板起臉：“當然可以登記。把契約獸抱過來，掃描晶片。”

蘇一一抱著招財，湊到視窗邊。

李婷婷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對著招財的腦袋按了一下。

儀器發出一聲輕響。

然後——

嘀嘀嘀嘀嘀！！！

儀器突然瘋狂尖叫起來，螢幕上的數字瘋狂跳動，紅色的警告燈狂閃。

李婷婷嚇了一跳，差點把儀器扔出去。

“怎……怎麼回事？！”

她低頭看螢幕，隻見上麵顯示著一行字：

檢測到未知能量波動……

資質評估中……

評估失敗……

請更換高級檢測設備……

李婷婷傻眼了。

她在這個視窗乾了三年，從來冇見過這種情況。

“你這貓……”她瞪大眼睛看著招財，“什麼來路？”

招財歪了歪頭，軟軟地叫了一聲：“喵~”

眼睛裡的暗影一閃而過。

蘇一一心裡笑瘋了，麵上卻露出一臉茫然：“不知道啊，就是普通的狸花貓，我媽說的。”

李婷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周圍排隊的人也都看呆了。

“什麼情況？檢測儀壞了？”

“不可能吧，那儀器上個月剛換的新的。”

“那怎麼顯示未知能量？”

“難道這貓有問題？”

蘇一一適時地露出擔心的表情：“姐姐，我這貓……不會有什麼病吧？”

李婷婷深吸一口氣，把儀器放到一邊，努力維持專業的表情：“可……可能是儀器故障。這樣，你先登記基本資訊，資質那一欄……先填中級。”

蘇一一乖巧地點頭：“好的，謝謝姐姐。”

李婷婷飛快地在電腦上敲了一通，列印出一張登記卡，遞給蘇一一。

蘇一一接過來一看——

契約獸名稱：招財

種族：狸花貓（疑似）

資質：中級（待複覈）

備註：檢測異常，建議後續觀察

她把登記卡收進口袋，抱著招財轉身離開。

身後，李婷婷還在盯著那個尖叫過的儀器發呆。

而排隊的人群裡，已經有人在小聲議論：

“那貓真的隻是中級？”

“檢測儀都炸了，能是普通貨色？”

“嘖，有意思……”

——

蘇一一走出禦獸中心，拐進旁邊的巷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招財從她懷裡探出腦袋，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她，軟軟地叫了一聲。

蘇一一低頭親了它一口：“乾得漂亮。”

叮——檢測到招財隱藏屬性觸發

暗影偽裝自動生效中

當前偽裝等級：中級狸花貓

實際資質：？？？

蘇一一看著這行提示，挑了挑眉。

所以招財的真實資質，連繫統都在打問號？

她摸了摸招財的腦袋，心想：這貓，來頭可能比她想象的還要大。

——

三天後，中考成績公佈了。

原主的文化課成績本來就不錯——不受寵的孩子，冇人疼，就隻能拚命學習，指望考個好學校離開那個家。原主的腦子不算頂尖，但夠用，再加上肯下功夫，平時模擬考能排進班級前十五。

這次中考，蘇一一正常發揮。

文化課：班級第十二，年級前30%。

禦獸實戰考覈：通過。

綜合成績：中等偏上。

這個成績，上高中是冇問題的。

問題在於——上什麼高中。

雲城一共有七所高中，按禦獸資源分三個檔次：

第一檔：雲城一中、雲城二中。這兩所學校有最好的禦獸教練、最多的靈材配額、最先進的訓練設施。每年高考，全市八成以上的重點大學錄取名額被這兩所學校包攬。

但它們的錄取門檻也最高——禦獸實戰考覈必須是“優秀”，契約獸資質至少高級，禦獸師天賦至少中級。

蘇一一，禦獸天賦劣等，契約獸資質中級（表麵上），實戰考覈勉強通過。

連報名的資格都冇有。

第二檔：雲城三中、四中、五中。這三所學校條件一般，但好歹有正經的禦獸課程和訓練場地。錄取要求：禦獸實戰考覈通過即可，對天賦和靈獸資質冇有硬性規定。

蘇一一的成績，夠得上這三所。

第三檔：雲城六中、七中。這兩所學校就是傳說中的“垃圾回收站”——收的都是考不上前麵五所學校的學生。冇有像樣的禦獸教練，冇有足夠的靈材配額，訓練場地就是個破操場。進去的學生，三年後能考上大學的，十個裡麵不一定有一個。

蘇一一的成績，肯定能上第二檔。

問題在於——第二檔的三所學校，她要選哪一所？

三中離家最近，走路二十分鐘。但三中的禦獸資源在三所裡最差，據說訓練場地的靈能陣都是壞的，修了三年還冇修好。

四中禦獸資源最好，但離家最遠，坐公交車要一個小時。而且四中的學費最貴，張翠花肯定不會出這個錢。

五中居中，不遠不近，不好不壞。

蘇一一拿著成績單，坐在自己的小床邊，陷入沉思。

招財趴在她腿上，尾巴一甩一甩的，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她。

叮——檢測到宿主麵臨人生選擇

任務釋出：缺德第四課

任務名稱：低調的囂張

任務內容：在不暴露招財真實資質的前提下，進入雲城四中（禦獸資源最好的那所），並拿到全額獎學金

任務獎勵：技能“暗影分身”、中級暗影靈材×3

失敗懲罰：招財將連續一個月不能撒嬌

蘇一一看著最後一行，挑了挑眉。

不能撒嬌？額。。。

她低頭看招財。

招財正仰著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軟軟地叫了一聲：“喵~”

那聲音奶得能掐出水來。

蘇一一沉默了一下。

一個月不能撒嬌——這懲罰對她來說可能冇什麼，但對招財來說，估計比殺了它還難受。

她摸了摸招財的腦袋：“放心，不會讓你憋著的。”

招財蹭她的手心，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蘇一一看著成績單，開始琢磨——

四中，全額獎學金。

怎麼搞？

係統提示：四中今年的招生政策有變

新增“特殊人才引進”名額，麵向有特殊技能的禦獸師

特殊技能包括但不限於：靈獸感知、原石鑒定、技能書拓印等

宿主上週在賭石市場的表現，已經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蘇一一眨了眨眼。

所以，她的賭石戰績，已經被有心人盯上了？

她想了想，問係統：“那些人知道我是靠招財嗎？”

目前隻知道你運氣好，不知道具體原因

招財的暗影感知屬於隱藏能力，普通檢測手段無法發現

蘇一一笑了。

那就好辦了。

她抱起招財，站起來。

“走，咱們去四中逛逛。”

——

雲城四中坐落在城北，占地兩百多畝，是雲城最大的幾所高中之一。

蘇一一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車，在四中門口下車。

正值暑假，校園裡冇什麼人。但門口的值班室裡坐著一個老大爺，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

蘇一一走過去，敲了敲窗戶。

老大爺抬起頭：“什麼事？”

“大爺，我想谘詢一下招生的事。”

老大爺打量她一眼：“中考成績單帶了嗎？”

蘇一一遞進去。

老大爺看了看，點點頭：“成績還行。契約獸呢？”

蘇一一從口袋裡掏出招財。

招財蹲在她手心，對著老大爺軟軟地叫了一聲。

老大爺低頭一看，愣了一下。

“狸花貓？”

“嗯。”

老大爺沉默了三秒，把成績單還給她：“姑娘，不是大爺打擊你。你這成績，上四中是夠嗆。三中、五中還有可能，四中你就彆想了。”

蘇一一冇著急，把招財收回口袋，問：“大爺，我聽說四中今年有‘特殊人才引進’名額？”

老大爺又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聽說的。”

老大爺看了她一會兒，放下報紙，歎了口氣：“是有這回事。但那個名額是給真正有本事的人的——比如能感知原石內部能量的，那叫一個金貴。你一個小姑娘，能有啥特殊技能？”

蘇一一笑了笑：“大爺，我能進去見見招生辦的老師嗎？”

老大爺又看了她一會兒，可能是覺得這姑娘眼神挺誠實的，不像來搗亂的，終於點了點頭。

“進去吧，行政樓三樓，左邊第二間。招生辦王老師今天正好在。”

——

王老師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短髮，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很乾練。

她聽完蘇一一的來意，眉頭皺了起來。

“你想申請特殊人才引進名額？”

“是的。”

“你憑什麼？”

蘇一一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子上。

那是一塊血紋靈材。

王老師看了一眼，冇說話。

蘇一一又掏出第二樣——一塊中級靈材。

王老師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

蘇一一掏出第三樣——一本技能書殘頁。

王老師終於開口了：“這些是哪兒來的？”

“賭石市場開出來的。”

“你開的？”

“嗯。”

王老師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小姑娘，你知道賭石市場每天有多少人去碰運氣嗎？你知道開出一塊靈材的概率有多低嗎？你知道連續開出三塊的概率有多低嗎？”

蘇一一很誠實：“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王老師靠在椅背上，“一塊原石開出靈材的概率，平均不到百分之五。連續開出兩塊的概率，不到千分之三。連續開出三塊——萬分之一都不到。”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蘇一一身上：“你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憑什麼有這種運氣？”

蘇一一想了想，說：“可能是我貓好？”

她把招財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招財蹲在那兒，尾巴一甩一甩的，琥珀色的眼睛看著王老師，軟軟地叫了一聲。

王老師低頭看它。

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跟禦獸中心那個一模一樣的檢測儀。

“不介意我測一下吧？”

蘇一一的心跳快了半拍，麵上卻不動聲色：“測吧。”

王老師把儀器對準招財，按了一下。

嘀——

儀器發出一聲輕響。

螢幕上顯示：

種族：狸花貓

資質：中級

技能：無

備註：普通家貓

蘇一一：“……”

招財歪了歪頭，對著儀器軟軟地叫了一聲。

暗影偽裝自動生效中

偽裝成功率：100%

王老師看著螢幕，沉默了幾秒，把儀器收起來。

“確實是普通狸花貓。”她歎了口氣，“那你那些靈材，真的是運氣？”

蘇一一誠懇地點頭：“應該是運氣。”

王老師又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問：“你願不願意再開一次？”

蘇一一愣了一下：“現在？”

“現在。”王老師站起來，“我辦公室有幾塊原石，你要是能當場開出一塊靈材，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

王老師的辦公室裡，確實放著三塊原石。

拳頭大小，灰撲撲的，看起來跟賭石市場那些冇什麼區彆。

“這三塊是我去年在礦場買的，一直冇捨得開。”王老師站在旁邊，抱著胳膊，“你要是能開出靈材，不管品級高低，我都認你的本事。”

蘇一一低頭看招財。

招財蹲在她腳邊，琥珀色的眼睛掃過那三塊原石，瞳孔深處的暗影微微晃動。

暗影感知中……

第一塊：無能量波動

第二塊：微弱能量波動，疑似低級靈材，準確率61%

第三塊：能量波動明顯，疑似中級靈材，準確率78%

蘇一一彎下腰，抱起招財，走到那三塊原石前麵。

她冇有直接去拿第三塊，而是裝模作樣地繞著三塊石頭轉了一圈，一會兒皺眉，一會兒眯眼，最後指著第二塊說：“這塊，我覺得這塊有東西。”

王老師挑眉：“為什麼？”

“感覺。”蘇一一說，“我的感覺一向很準。”

王老師冇說話，拿起第二塊石頭，放進旁邊的小型切石機裡。

嗡嗡嗡——

哢嚓。

石頭裂開。

裡麵滾出一顆灰撲撲的小珠子。

王老師撿起來，在衣服上蹭了蹭。

珠子的表麵慢慢顯出淡淡的青色光澤。

“低級靈材，青木珠。”她看著蘇一一，眼神複雜起來，“你……真的隻是憑感覺？”

蘇一一抱著招財，笑得一臉無辜：“可能是我運氣好？”

王老師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把青木珠放到一邊，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表格。

“填了吧。”

蘇一一接過來一看——特殊人才引進申請表。

“不過，”王老師補充道，“這隻是初審。開學後還有一次複試，到時候會有專門的考官測試你的感知能力。你要是過不了，名額還是會被取消。”

蘇一一點頭：“我明白。”

王老師看著她，突然笑了一聲：“小姑娘，你是我見過的……最奇怪的學生。”

蘇一一抬頭：“奇怪？”

“對。”王老師說，“明明是劣等天賦，中級靈獸，偏偏能開出靈材。明明知道自己運氣好，偏偏不張揚。明明有資格驕傲，偏偏裝得這麼老實。”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蘇一一身上，像是要把她看透。

“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蘇一一笑了笑，低下頭繼續填表。

“王老師，我隻是想上個好高中而已。”

——

走出四中校門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蘇一一抱著招財，站在公交站牌下等車。

招財從她懷裡探出腦袋，軟軟地叫了一聲。

蘇一一低頭親了它一口：“今天多虧你了。”

招財蹭她的手心，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叮——恭喜宿主，缺德第四課第一階段完成

成功獲得四中特殊人才引進初審資格

下一階段任務：開學後通過複試，拿到全額獎學金

蘇一一看著任務麵板，心想：複試應該也不難吧？

隻要招財在，她的感知能力就是開掛級彆的。

至於會不會被髮現——

暗影偽裝當前等級：可遮蔽絕大多數檢測手段

四中的檢測設備，不在“絕大多數”之外

蘇一一放心了。

公交車緩緩駛來，她抱著招財上了車。

車窗外的晚霞燒得正紅，把整條街道染成暖洋洋的橙色。

招財趴在她腿上，眯著眼睛打盹，尾巴一甩一甩的。

蘇一一摸著它的毛，忽然想起一件事。

“招財，你說咱們這算不算騙人？”

招財冇睜眼，隻是軟軟地叫了一聲：“喵~”

像是在說：騙就騙了，怎麼了？

蘇一一笑了。

也是。

騙就騙了。

反正這個操蛋的世界，也冇對她多好。

她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想：四中，全額獎學金，等著我。

——

與此同時，四中行政樓。

王老師站在窗邊，看著那輛遠去的公交車，沉默了很久。

身後，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怎麼樣？”

王老師回頭。

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辦公室裡，正揹著手，看著桌子上那幾塊原石。

“校長。”王老師恭敬地叫了一聲。

老人點點頭，走到切石機旁邊，拿起那塊被切開的石頭，仔細端詳了一會兒。

“她選了第二塊？”

“對。”

“第一塊和第三塊呢？”

王老師愣了一下：“冇選。”

老人笑了笑，把石頭放下。

“有意思。”

王老師不解：“校長，什麼意思？”

老人轉過身，看著她：“你知道那三塊石頭，哪一塊是我特意放的誘餌嗎？”

王老師搖頭。

老人指著第三塊：“這塊，我讓人在裡麵封了一絲暗影能量，普通檢測設備根本發現不了。隻有真正對暗影敏感的人，纔會被它吸引。”

王老師愣住了。

“但她冇選第三塊。”老人說，“她選了第二塊，一塊普通的低級靈材。”

王老師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老人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漸暗的天色。

“要麼，她是真的憑運氣，湊巧避開了我的陷阱。”

“要麼……”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她在裝。”

王老師心頭一跳：“校長，您是說……”

老人擺擺手，打斷她。

“不急。”他說，“開學後還有複試，到時候，再看看。”

窗外的晚霞已經徹底沉下去了。

夜幕降臨。

陰影開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