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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冥鏈斷裂，掉落在地上。
冥鏈一斷，鬼門大開，我被封印的陰氣瞬間釋放。
手上捆著的皮帶一下子繃斷，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下一瞬間，冥鏈化作冥鞭纏上手臂，威嚴的黑無常官服上身。
我緩緩站起身，
用指尖跳躍著的鬼火點燃所有陰符，與這愚昧的過去訣彆。
“李天伊，你我此後陰陽殊途，再無半點瓜葛。”
陰符燃儘，屋內的溫度降至冰點。
感覺到不對勁的李老爺子立刻從屋裡衝了出來，
他撲通一下跪倒在我的麵前，顫抖著老骨頭，一下又一下地給我磕著頭。
“神官，神官！”
“我求求您饒過我這被寵壞了的孫女！”
我像是看一條軟弱的老狗一般看著他，
“三年，我為李天伊，為你們李家擋了九次人命關天的大災。”
“點燈恩情已報，這段孽緣就到此位置吧。”
李天伊驚得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常晚穹，你你你！”
“你這是耍的什麼把戲？！”
我不帶感情地望向她，“這不是把戲。”
“這就是我本來的樣貌。”
“我本是地府神官黑無常，因你爺爺曾於我有恩，我纔會陪在你身邊為你和你的家人擋去災禍。”
李天伊難以置信地呢喃道：
“難道你的那些傷都是為我......”
縮到角落裡的賈詡正打算從大門偷偷溜走。
我揮動冥鞭，一下將他捆住，再猛地一拽，
賈詡立刻在我的麵前摔了個狗吃屎。
“不是喜歡玩鞭子嗎？我陪你玩。”
賈詡慌了，急得滿頭是汗。
他一個勁兒地磕著頭，那勢頭把李天伊和李老爺子都看傻了。
“大哥，啊不是，神官大人！”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是真不知道您是這等身份！”
“要是我早知道您是黑無常，我把您供起來伺候都不為過啊！”
我笑了，隻不過這次換我滿眼輕蔑了。
“你不是知道的挺多的嗎？怎麼不去跟你老家的人打聽打聽我？”
“又說我是災星，又說用鞭子抽我的。”
“我這副骨架，要不是有神魂支撐，恐怕早就被抽得支離破碎了！”
我輕輕甩動冥鞭，那裹著陰氣的鏈條觸碰到地麵，立刻結出冰晶。
我蹲下身子，歪著頭打量著渾身哆嗦的賈詡。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隱忍，不跟你們計較嗎？”
“我一直告訴自己我是報恩來的，任何傷害李天伊的事我都不想做。”
“可你這個畜生並不在這因果之中。”
說罷我把冥鞭猛地抽在賈詡背上，他的衣服瞬間爆開。
鮮血噴湧而出，卻還冇來得及落地便結成細碎的紅冰。
“啊！！”
賈詡慘叫著，那來自地府的嚴寒正從他背上的傷口往他體內鑽。
他的五臟六腑都在這股不屬於陽間的極寒中痙攣收縮。
賈詡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我把嘴湊在他耳邊，一字一頓地說：
“你不配死在我手上。”
“但我勸你出門小心點，千萬彆死了。”
“不然我說到做到，親自接你下十八層地獄。”
賈詡眼睛佈滿血絲，太陽穴周圍因為劇痛而青筋暴起。
我把手指點在他額頭上，刺骨的陰氣立刻鑽進他的身子，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一塊印記。
“憑著這個印記，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
賈詡絕望地嘶吼著，瘋了一樣地撓著自己額頭上的印記，想要將其去掉。
可神印豈是那麼容易被去掉的。
儘管賈詡已經把自己額頭撓得血肉模糊，
神印還是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出現在他額頭上。
終於賈詡緊繃的神經不堪重負，
在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後，嚇得昏死過去。
我一腳踹開他，走到李老爺子麵前。
“老爺子，三年前你救了我一次，我還了你九次。”
“我念在恩情，一向對李天伊寵愛有加，儘了丈夫的責任。”
“可她卻勾結賈詡那個畜生背叛我不說，還一直以欺壓我為樂。”
“我堂堂一介地府神官，可容這等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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