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滬上:筒子樓裡的係統人生
第二章
弄堂小吃攤,第一桶金
張阿姨的喊聲從樓道那頭飄過來,帶著上海女人特有的軟糯腔調。賈平安回過神,把剛到手的六十五塊錢小心揣進貼身口袋,應聲朝著對門走去。
張阿姨家就住在他隔壁,同樣是狹小的單間,卻被收拾得窗明幾淨。桌上擺著一碗陽春麪,還臥了個荷包蛋,熱氣騰騰的香氣瞬間驅散了賈平安身上的涼意。
“平安啊,昨天看你燒得厲害,擔心死我了,快趁熱吃,補補身子。”張阿姨一邊遞筷子,一邊絮絮叨叨,“你說你一個孩子,無依無靠的,以後有事可不能硬扛著。”
賈平安心裡一暖。前世他獨自在大城市打拚,早就習慣了人情冷暖,如今穿越到這九零年代的筒子樓,卻感受到了久違的鄰裡溫情。他接過碗,大口吃著麪條,鮮香的湯汁滑入喉嚨,暖到了心底。
“謝謝張阿姨,我好多了。”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張阿姨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臉上露出心疼的神色,“對了,我聽樓下李叔說,你今天在收廢品?那活又累又不賺錢,要是缺零花錢,跟阿姨說一聲就行。”
賈平安笑了笑,冇有多解釋。他知道,在這些淳樸的鄰居眼裡,收廢品是走投無路的營生,可他們不會明白,這隻是他崛起的第一步。
吃完麪,賈平安回到自己的小屋,關上門,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路。
係統空間裡躺著五十塊錢,加上手裡的十五塊,一共六十五元啟動資金。初級商業嗅覺技能自動運轉,無數個小生意的念頭在他腦海裡閃過,最終定格在了弄堂小吃上。
九二年的上海,早餐攤、小吃攤是最穩賺不賠的生意。成本低、回本快,而且弄堂裡人流量大,上班族、學生、遛彎的老人,都是潛在的顧客。尤其是蔥油餅、油條、豆漿這類家常小吃,更是深受上海市民的喜愛。
說乾就乾,賈平安立刻在心裡呼叫係統。
“係統,檢視當前可接任務。”
【叮!新任務已觸發:弄堂創業第一步】
【任務內容:使用啟動資金開設小吃攤,經營半天,盈利達到50元】
【任務獎勵:體力增幅(中級)、小吃製作精通(蔥油餅)、現金100元】
【失敗懲罰:扣除全部啟動資金】
看到任務獎勵,賈平安眼睛一亮。小吃製作精通,這簡直是雪中送炭!他前世隻會煮泡麪,有了這個技能,擺攤就能直接上手。
他揣著六十五塊錢,快步走出弄堂,朝著附近的菜市場走去。九十年代的菜市場人聲鼎沸,新鮮的蔬菜、肉類、米麪糧油琳琅滿目,價格更是低得讓他感慨。
麪粉、食用油、大蔥、雞蛋、鹽、味精……采購完所有擺攤需要的原材料,一共才花了十八塊錢。剩下的錢,他又花五塊錢從舊貨市場淘了一個小煤爐、一口平底鍋和一張摺疊小方桌,一套簡易的小吃攤設備就湊齊了。
等他扛著東西回到弄堂時,已經引起了不少鄰居的圍觀。
“平安,你這是要乾啥?”
“買了煤爐和鍋,難道要做飯賣?”
“這孩子,發燒好了之後,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麵對大家的疑惑,賈平安隻是笑著打招呼,冇有過多解釋。他把東西搬到弄堂口人流量最大的位置,熟練地支起桌子,生好煤爐。
隨著油溫升高,初級商業嗅覺技能再次生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路過的行人對熱氣騰騰的小吃充滿了渴望。
【叮!檢測到宿主即將製作小吃,是否啟用小吃製作精通(蔥油餅)?】
“啟用!”
刹那間,無數關於蔥油餅的製作技巧湧入賈平安的腦海。選蔥、和麪、醒麵、擀餅、油煎、起酥……每一個步驟都爛熟於心,彷彿他已經做了十幾年的蔥油餅一般。
賈平安深吸一口氣,開始動手。
雪白的麪粉加水揉成光滑的麪糰,切碎的小香蔥撒上鹽和五香粉,澆上滾燙的熱油激發出香味,裹進麪皮裡,擀成薄薄的圓餅,放入滋滋作響的油鍋中。
“滋啦,”
金黃酥脆的聲音響起,濃鬱的蔥香瞬間瀰漫在整個弄堂口,勾得人食指大動。
“好香啊!這是平安做的蔥油餅?”
“聞著就好吃,給我來一個!”
“我也要一個,嚐嚐鮮!”
原本隻是圍觀的鄰居和路過的行人,被這股香味徹底征服,紛紛圍了過來。賈平安手腳麻利地翻餅、出鍋,金黃酥脆、層次分明的蔥油餅剛遞出去,就聽到了顧客的讚歎聲。
“好吃!比巷尾那家老攤子做的還香!”
“外酥裡嫩,蔥香十足,小夥子手藝可以啊!”
一塊蔥油餅賣五毛錢,成本不過一毛多。短短一個小時,賈平安帶來的麪糰就全部用完,手裡攥著厚厚一遝毛票和硬幣,粗略一數,足足賺了六十二塊!
不僅超額完成了係統任務,還淨賺了四倍!
【叮!任務完成!盈利62元,超額完成目標!】
【獎勵已發放:體力增幅(中級)生效,小吃製作精通(蔥油餅)永久掌握,現金100元已存入係統空間】
一股比之前更強勁的暖流席捲全身,賈平安隻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連續站了幾個小時也絲毫感覺不到疲憊。
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錢,再看看係統空間裡的資產,賈平安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六十五塊啟動資金,半天時間,變成了兩百零九塊!
這就是係統的力量,這就是九零年代上海的商機!
收拾好攤位,賈平安扛著設備回到筒子樓。樓道裡的鄰居看他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從之前的同情、疑惑,變成了佩服和驚訝。
張阿姨更是拉著他的手,笑得合不攏嘴:“平安啊,你可真有本事!這蔥油餅做得太好吃了,以後阿姨天天買!”
賈平安笑著道謝,回到了自己那間不足十平米的小屋。
他坐在木板床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夜色,上海的霓虹燈在遠處隱隱閃爍。
攤開手掌,看著手裡的零錢,又感受著腦海裡的係統麵板,賈平安的眼神無比堅定。
蔥油餅攤隻是開始。
明天,他要擴大規模,增加豆漿、油條;後天,他要租下更大的攤位;不久的將來,他要開餐館、做貿易、買商品房,徹底走出這擁擠破舊的筒子樓!
九二滬上,風雲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