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此子年齡不大,據說身有怪病,天生白髮見不得人。他會有此身手?”
“確實傳言此子到處問醫,身懷不治之症,但就眼前情況大概率會是他,就算不是本人也是其雇傭旁人。”
張瑞豐捋了捋鬍鬚,思索片刻說道:“不管是不是,派高手去附近的州縣打探。讓人留意此子。”
“諾”。
………
獨自守在父親身邊的陳洛此時,正在運轉著玄龜養身訣,身上泛著星光,閉目呼…吸,感受著與武道完全不一樣的一股力量。
氣,是在空氣中的一股能量。緩緩納入己身。慢慢壯大這股力量,丹田中有一縷縷氣飄蕩。
一邊思考著何時去徹底解決後顧之憂,雖然父親已經救出,想必對方也不會善罷甘休,一勞永逸的方法就是把對方全部消滅。
想著解決完此事,他就可以踏上他的延壽之路了。
此時林正日輕聲走來,陳洛發現有人就緩緩收功。
林正日不解問道:“洛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父親信中隻是說道遭奸人張瑞豐算計,冇想到對方這般狠毒,如今傷的如此之重?”
“舅舅具體我也不知道,我從地牢把父親救出來的。當時傷勢比現在還嚴重。既然知道是張瑞豐,我定會讓其付出代價。”陳洛眼神中滿滿的殺意。
“洛兒,不可輕舉妄動,張瑞豐身居高位,身邊高手眾多。千萬不要以身犯險,既然忠良已經被救出,我們等他好轉,一切再從長計議。”
“我知道的,舅舅。我不會衝動的。”
二人又聊了幾句陳洛就去房間中休息去了。
時光荏苒,歲月流逝。
轉眼過去月餘時間,陳忠良已經基本阻礙,隻是癱瘓在床無法起身,被關押時,手筋腳筋都已經被挑斷。
此期間陳洛也瞭解了大概,張瑞豐已經通敵,從他被通緝陳忠良就已經猜到了。
他隻是不知道陳洛已經是內臟煉血境。
從父親口中得知張瑞豐手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