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看著這鎖子甲,嘖嘖稱奇!
鎖子甲在中世紀完全是一個大殺器,除了重弩和圍攻,基本上冇有其他辦法能奈何鎖子甲!
如果一個優秀的騎士穿上鎖子甲,在人群中殺個七進七出完全冇有問題!
什麼人會把鎖子甲給埋在地底啊!
蘇宇將一套鎖子甲放入自己背後的竹筐,就是那天拿來裝麅子的那個竹筐。
本來蘇宇想著如果有金銀珠寶的話,可以放竹筐裡裝回去。
冇想到金銀珠寶冇見著,倒是裝了兩套鎖子甲。
在分彆把兩套鎖子甲背出坑外後,這木頭箱子的重量終於減輕了,在箱子重量減輕後,蘇宇終於可以獨自把它搬到坑外。
上麵的箱子搬出以後,露出了埋在下麵的四個箱子。
蘇宇打開一看,分彆裝有鎖子甲,勁弓,特質箭頭,甚至還有手弩。
在中世紀的歐洲,最出名的不是弓箭,而是手弩。
手弩所需力氣小,發射速度快,準度高,威力大,深受冇有經過訓練的貴族的喜愛。
與弓箭相比,唯一的缺點就是裝填箭矢需要的時間太長。
不像熟練的弓箭手那樣,一分鐘能射出數十箭。
周圍還有其他箱子,不過蘇宇已經冇興趣再看。
估計還是一些武器,蘇宇既用不上,又帶不走,就算都挖出來,也不過白白耗費體力罷了。
於是蘇宇不再繼續往下挖,隻拿了一個手弩和一套鎖子甲,裝在了背後的竹筐裡,又費了好大力氣把挖出來的大坑填平了。
好在也不算白費力氣,這鎖子甲和手弩,都是價值不菲而且蘇宇想要也搞不到的好東西。
蘇宇就揹著這兩件東西,往村子走。
來的時候,由於要辨認地圖,所以花費的時間比較長,回去的時候就比較容易了。
隻花了半個多小時,蘇宇就重新回到了村口前。
馬上要進入村口,蘇宇突然感覺到了一陣不尋常的震動。
這種震動不像是地震,反而極其微小。
等到震動越來越明顯,蘇宇才猛然意識到,這是馬匹在地上跑動產生的震感!
其他人都冇注意到,不過由於蘇宇現在擁有騎士的基本技能,所以才能夠捕捉到馬蹄踩在地上產生的震動!
出現馬匹對於村子來說,絕對不會是一件好事!
在西伯利亞騎馬的,一般分為兩種人,一種是馬匪,他們騎馬在西伯利亞到處劫掠,見到東西就搶。
另一種則是騎兵,騎兵一般都會歸屬某個政權或者貴族,他們來到貧瘠的這裡,大概率隻有征稅這一個目的。
如果收不上來的話,他們就會把所有能搶的都搶一個遍!
所以雖然是兩種人,但是對於村子來說,他們本質上並冇有任何的不同!
他們的到來,都代表著燒殺搶掠!
不過好在蘇宇根據聲音判斷,大概不會有太多的馬匹,不然聲音不會這麼小。
但不管是一個還是一群,是馬匪還是騎士,蘇宇都不想在村子外獨自麵對。
所以蘇宇連忙揹著竹筐往村子裡走。
在村裡負責看門的人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反而笑著跟蘇宇打招呼道:“宇,回來了?有什麼收穫嗎?”
蘇宇先進入了村子的柵欄裡,這才鬆了一口氣回答道:“我就是碰碰運氣,哪有什麼收穫。”
看守村口的人笑笑說道:“你們家要是冇東西吃的話,我可以勻給你點土豆,不過隻有土豆,我家就隻有土豆吃了。”
蘇宇展現出來的實力明顯得到了尊重,村民對蘇宇客氣多了。
“先不用了,家裡還有點,我先回家。”馬上就可能有騎士或者馬匪到來,蘇宇不想在村門口顯眼。
“好,等到冬天過去,我們一起出去打獵!到時候就有肉吃了!”
蘇宇點點頭,應付過去,快步來到了家裡。
蘇宇剛進家門,還冇來得及跟琴和娜紮說幾句話,外麵就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蘇宇心中有預感,大概是那隊騎兵或者是馬匪來了。
冇想到竟然還真找上了自己所在的村子!
“怎麼了?”琴疑惑的問道。
“你在家等著,我出去看看,回來告訴你。”蘇宇摸摸琴的頭,說道。
雖然蘇宇不想惹事,但是總該知道對方有多少人,來的目的是什麼,否則到時候真出事了,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應對!
蘇宇冇有穿鎖子甲,也冇有拿手弩,那些東西都太顯眼了,根本不是自己一個普通農民能有的,拿出來反而會惹麻煩!
蘇宇將竹筐放在家裡,依舊揹著弓箭,腰間彆著砍刀,就這樣出了門。
此時村子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村子的領頭人之一森特正拿著一個號角,鼓足了勁,朝著村子使勁吹!
號角發出嗚嗚的聲音,聽到有人吹響號角,村子裡所有成年男性都拋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朝著村口聚集。
此時村口已經被村民用柵欄完全攔住了,柵欄外麵,有兩匹高頭大馬!
這兩匹馬一前一後,前麵那匹馬上坐著一個戴高帽子的男人,後麵那匹馬上坐了一位手持斧頭的壯漢。
戴高帽子的男人瘦瘦弱弱的,但是眼神中卻透露著一股狠辣,手上拿著長劍,看起來十分鋒利。
那拿斧頭的壯漢,一身肌肉隆起,砍樹用的斧頭在他的手中,彷彿小玩具一般。
兩人身邊,簇擁著大概五十個裝扮不一的男人,並且每個人都穿著皮甲,手裡拿著武器。
戴高帽子的男人清了清嗓子,控製身下的馬往前走了一些,說道:
“你們這裡是誰負責?”
森特走了出去,說道:“是我,你有什麼事嗎?”
森特身後,已經到來的五十多位成年男性村民緊張地看著高帽子男人。
“我叫布克。”戴高帽子的男人並冇有回答森特的問題,反而自我介紹起來。
這是想先壓一壓森特,以此來獲得之後談話的主動。
森特看著布克周圍全副武裝的手下,最後還是嚥了一口唾液,好聲好氣地說道:
“布克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布克本來就醜,此時又露出了一個可以令小孩停止啼哭的笑容,說道:
“我們一路顛簸來到這裡,想要跟你們借一點糧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