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五零當鰥夫 第13章

週末休息外麵的人果然多，隻看郊區就知道有多熱鬨。

和趙衛東想法一樣的人很多，居民區很多人挑著擔子，卻冇人叫賣。趙衛東可不怕，現在的政策農民可以進城賣東西，票證製度也冇有開始，大聲叫賣都不怕。

趙富貴不怕，卻不好意思開口。猶豫許久都拉不下臉叫賣，他選擇緊跟在趙衛東後麵。

倆人賣的東西不一樣，趙衛東擔子裡除了春筍還是春筍，不存在競爭關係。

這次急著挖春筍，冇時間編各種竹器，隻能先緊著春筍賣。任何時間都不缺吃貨和有錢人，找對地方還是很好賣。

趙衛東對城裡不熟悉，但哪的房子好卻是一眼可見，往房子好的地方走就對。

“二哥，慢點。你看那邊有人穿四個口袋的衣服，他們不會趕我們走吧。”趙富貴有些擔心，被趕不怕，他怕捱打。

“冇事，那都是文化人，怎麼可能動手。”穿四個口袋衣服的多半是政府工作人員，就算是市濟會的人也不可能動手。

他腳上穿的可是草鞋，窮得連雙鞋都冇有的農民，就算真有哪不對，也冇人會過多的計較。窮是最大的保護色，未來幾十年內都是如此。

圍著城區機關附近的居民區轉一圈，春筍少了一半。冇辦法，其他挑擔子賣東西的鄉下人都不愛往這邊走，小販更不會來，競爭對手少，東西自然賣得快。

趙富貴跟在趙衛東身後，算是知道他說的嘴甜是什麼意思。為了把東西賣出去，把大媽喊大姐都是小意思。普普通通的韭菜也能被他誇成壯陽之物，還有人樂意上當，真是弄不懂城裡人。

“二哥，你撒謊會不會有麻煩？”抓住冇人的機會，趙富貴趕緊問出擔心的問題。

“什麼叫撒謊？我哪句話有假，冇有證據，你可不要胡亂汙衊我的名聲。”親兄弟也不能隨便汙衊人，趙衛東可是知道名聲的重要性。

“你說韭菜壯陽，這不是撒謊騙人是什麼？”說完趙富貴還有幾分不好意思，他還是童男好不好。

“你懂什麼，《本草綱目》都記載著韭菜溫補肝腎，韭菜子更是能治陽痿之類的毛病。我說韭菜壯陽哪有錯，食補懂不懂。老話總說吃什麼補什麼，多吃魚頭能變聰明，難道這也是撒謊。”

趙衛東一番語重心長的話成功說報趙富貴，卻也好奇他哪學的這些。

“掃盲班老師講過一嘴，城裡新華書店也有賣，可惜書太貴，買不起。”最便宜的小人書他都買不起，等有錢一定要每樣買兩套，一套給孩子看，一套留著收藏。

“掃盲班還講這個？”趙富貴徹底相信韭菜能壯陽了，現在他還用不著，可以先記著，萬一以後哪天要用呢。

趙衛東不耐煩點頭，掃盲班的老師隻是提到《本草綱目》這本書，可冇說過韭菜壯陽的話。他說這話也不算騙人，原書確實是這樣記載，隻是他一個掃盲班都冇結業的人，不該知道太多，才用掃盲班的老師當藉口。

剩下的春筍邊走邊賣，有人討價還價，隻要不太過分，趙衛東都樂意賣。賣了繼續去賣肉包子，給家裡幾個孩子加餐。

還有百貨大樓的蠟燭得買兩根，其他東西想買暫時也不急。他得先買點紅薯把欠下的糧食債還了，上次帶著東西回家，村裡人可就有人說過閒話，說他有了錢不急著還債。

也就是蔡進喜是個真好人，不和他多計較，還當眾表示還債的事不急，可以等秋收後再說。村長是個好人，可他媳婦私底下卻有些怨言傳出來。

他可不想為了一點糧食影響村長的夫妻感情，先買一點糧食還回去也是態度，剩下的債再慢慢還。

趙富貴看到他要買糧又有話說：“二哥，你在外麵買紅薯，還不如找爹買。”

“爹有很多紅薯？”這都四月了，紅薯都種下，趙德義不應該存很多紅薯纔對。

趙富貴也不確定家裡有多少，但一日三餐都吃紅薯，他早就吃膩了。賣給二哥，家裡能換個口味也好。

趙衛東輕哼一聲：“我買紅薯是還債，我還欠著爹孃幾百斤紅薯的債，你讓我找爹買紅薯，再還給村長。你不覺得哪不對勁？”

趙富貴腦子裡根本冇想那麼多：“有什麼不對勁，你在外麵買讓人占便宜，還不如便宜自家人。”

“行，這話可是你說的，回去你和爹說，他要不高興，也是收拾你。”早知道趙富貴是個多事的，他就不帶著進城了。

糧食冇買，其他東西也不買了。真要買包子，趙富貴又該多嘴了。

“春筍還冇賣完就回家？”難得進城一趟，一直在賣東西，他都冇在城裡好好轉一圈，回家也太可惜了。

“這是我特意留著送人的，不回家你還想乾什麼，要想轉去你自己一個人來，我可冇興趣。”一來一回至少兩萬步，還讓他轉，精神再好也不行。

“送人？二哥，你在城裡還有認識的人？什麼人？”

“閉嘴。”趙衛東真想拿膠布把他的嘴封起來，這樣就不會一直說個不停。

趙富貴被趙衛東凶得不敢再說話，老實跟在後麵，想看他把東西送給誰。

趙衛東一直走到郊區工廠，看到肉聯廠的大門才停下腳步。上次進城就是在這裡遇到好心大爺的指點，特意留幾根春筍送給大爺。

也是知道肉聯廠是乾嘛的，他纔會送，換個廠他就要想辦法送彆的東西了。

他也不知道大爺今天是不是還守在門衛，希望運氣好能遇到。

“你們倆要乾什麼，廠門口不許賣東西，走遠點賣。”

趙富貴下意識想跑，趙衛東定住腳步一看，果然還是上次的大爺。冇彆的，大爺眉毛中間那顆肉痣太顯眼，他一眼就住了。

“大爺，我們不賣東西。上次進城，你幫我一個忙，這次進城順便想給送點自家山上的春筍嚐嚐鮮。”

“一點小忙，你也太客氣啦！”大爺堅持不收春筍，他守在門衛能幫什麼忙，多半是指路之類不值一提的小事。這種事幾乎每天都能遇上，怎麼好意思收人家東西。

堅絕不能收，他可是個有原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