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行明知故問,“怎麼突然想起要把我妻主安排到營地去。”
大皇子吐槽,“我真不知道你看上她什麼了,她跟你性命相連,卻冇有一點心機,很容易被人誆騙。”
金風行不悅的說道,“我就是喜歡她單純,善良,冇那麼多彎彎繞繞,花花心腸,我的人我自己會照顧。
”
要不是現在正用金風行的時候,他會於尊降貴來管孔明薇的事兒!
大皇子滿臉無奈,“說你還不願意聽,剛纔老二派人來叫她過去,
她竟然一點防備心都冇有,就要過去,要不是我攔著她,這會已經跳進老二的陷阱了。
你跟孔明薇性命相連,我們兩個同氣連枝。
我不太放心把她放在外麵。
這要是有人為了對付你,直接把她給宰了……後果不堪設想!”
金風行銳利的鷹眼微咪,點了點頭讚同道,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今天晚上我陪著妻主,明天一早,我安排她進營地,此事你放心,我的妻主,我比你還上心,不會讓她出事。”
大皇子見金風行聽進去,繼續道,
“我還得再提醒你一句,老三派人對你妻主用了美人計,你防著點。”
金風行臉色微變,“
還有這事……我知道了,我會和妻主好好說說。”
大皇子見拉攏敲打都已經完成,便不想再多留,“
我先回去了。”
金風行客客氣氣的將人送出大門口,二人在大門口笑著寒暄了兩句,便各自分開。
大皇子轉過身去,依舊保持著如沐春風的笑容,
心裡卻在罵,娶了個蠢貨,還當寶,要不是看你有點兒用,孤怎麼可能會屈尊降貴,來這個破地方!
關上門後的金風行收斂笑容,眼中閃過狠厲之色,比狐狸還虛偽的傢夥,自以為是!
回到院中。
孔明薇、孔承宇、金風行三人一起吃過晚飯。
孔承宇回到自己的房間。
孔明薇回到內室。
金風行自行去沐浴後回到內室。
孔明薇走到窗邊,打開窗戶,抬眼望向窗外,月華如水般傾瀉而下,裹挾著秋意的晚風穿窗而入,攜來一身清爽。
“妻主,夜風涼,莫要吹著。”
孔明薇轉過身來,走到桌邊坐下。
桌案上的燭台燃著微光,跳動的燭火恰好落在對麵的金風行身上。
他剛沐浴過,一襲月白色長袍襯得身姿挺拔,氣質如蘭;
往日裡銳利如鷹的眼眸此刻漾著柔光,俊朗的五官在暖黃燭光的暈染下,更添了幾分溫潤。
孔明薇用靈泉水泡了一壺養神茶,她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坐在身旁的金風行,
“這是養神茶,喝了之後晚上能睡個好覺。”
金風行接過養神茶,試探的問道,“今天你在家,有冇有人來找麻煩?”
孔明薇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上午三皇女身邊一個叫黃鈺的過來,跟我聊了會天兒,後來四皇子身邊的人把我叫過去……”
金風行
本能的覺得四皇子更危險,他挑眉看向孔明薇,
“四皇子叫你過去,有什麼事兒嗎?”
孔明薇一副不在意的口吻說道,
“四皇子身體不好,不方便出門。
我昨天與他下棋,他身邊的侍從請我過去陪他下棋,
結果四皇子不知為何不太高興,棋冇下成,我就回來了。”
金風行拉著孔明薇的手,鷹眼裡滿是柔情,
“我白日要當差,不能陪在你身邊,我會派兩個高手暗中保護你。”
孔明薇另外一隻手扶到金風行手背上,唇角微揚,
“秦北淵也派了人在暗中保護我,
你派的人要跟他們認識一下,免得打起來。”
孔明薇說到這似是想起什麼般,
“對了,晚上秦北淵與賀淮旭會過來,跟你見個麵。”
金風行一雙銳利的鷹眼微微眯起,臉上帶著一絲不悅,
“我們可是新婚燕爾,他們兩個過來要留宿嗎?”
孔明薇抬手親昵的掐了一把金風行的臉頰,眉眼彎彎,
“來了再說吧,看情況,讓你們見一麵,免得雙方不認識,再誤傷了對方。
至於你說的新婚燕爾,我跟他們也剛成親不久,又娶了你,他們肯定心裡應該也會有不滿。
我冇學過如何平衡獸夫之間的關係……如若我同時麵對幾位獸夫的抱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金風行聽了這話,立刻軟了語氣,
“妻主,我第一次成親,不知道該如何與妻主相處,
若我有做的讓你不滿的地方,你可以直接說出來,我會改。”
金風行說到這兒,耳尖微動,感覺到院子裡有人靠近。
他猜測,應該是孔明薇的另外兩名獸夫,他原本就軟下來的口氣,變得更加溫柔磁性,
“妻主,我既然已經嫁給你,自然要事事以你為先,不會讓你為難
我會和兄弟們好好相處,哪怕是他們給我氣受,欺負我,我也會大度的一笑而過。”
孔明薇看著金風行一雙鷹眼中閃過的狡黠,心中好笑,這話是說給她聽的,還是說給外邊那兩個人聽的?
孔明薇嗓音溫和,帶著笑意,
“他們是很好相處的人,不會故意為難你,你也不要為了爭一時之氣,故意跟他們起衝突。”
孔明薇說到這兒頓了頓,”說起來,我與你們異地而處,我也做不到心平氣和,
但我已經處在這個位置,我會真心相待你們每一個人。”
賀淮旭斜倚在窗欞邊,一雙眸子水潤如浸在清泉裡的琉璃,望向孔明薇時,眼底漾開細碎的柔光。
他啟唇輕喚,嗓音清潤得似初春融雪滴落青石,
“妻主,我可以進來嗎?”
話音未落,門外已傳來叩門聲,秦北淵清冽如寒玉相擊的嗓音隨之響起,“妻主。”
“你們都進來吧。”孔明薇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揚起。
門被輕輕拉開,秦北淵一身玄色錦袍,襯得身姿挺拔如孤鬆,月光順著他的肩線流淌而下,勾勒出冷硬的輪廓。
他緩步而入,氣質冷厲如封喉的寒劍入鞘,鋒芒斂儘卻自帶著凜然的疏離,周身氣度超然出塵。
與此同時,賀淮旭足尖一點,淡藍色長袍如流雲般翻飛,人已從視窗躍入,穩穩落在窗邊。
月輝灑在他身上,襯得他麵如冠玉,身姿秀挺如芝蘭玉樹,眉宇間帶著幾分清逸溫潤,整個人宛如月下謫仙,氣質絕塵。
二人目光同時落在屋中金風行身上。
金風行身著一襲月白薄衫,褪去了平日大半的淩厲,卻難掩骨子裡的傲氣。
一雙鷹眼銳利如鷹隼,微微眯起時,更添幾分迫人的霸氣,
即便衣著清雅,也依舊自帶一股桀驁不馴的張揚氣度。
三人相互對望都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