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鈺心中不管裝著多少不滿,此時孔明薇的行為正中他的下懷。
他對著孔明薇用了七成的媚功,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阿薇,你是不是也對我一見鐘情?”
孔明薇被這聲阿薇叫的渾身一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差點把黃鈺的手扔出去。
她忍著噁心,同樣情意綿綿的回道,
“鈺郎,我對你一見鐘情,你是否願意嫁給我?”
黃鈺冇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
他抿了抿唇,故作害羞的抽回手,嗓音溫雅,
“阿薇,人家可是大家公子,正經男兒,不是隨隨便便的人,你要想娶我,怎麼也得到我家裡頭去提親吧。”
孔明薇見黃鈺將手抽回去,身子往後一靠,用大袖子擋著手,手在袖子上蹭了蹭,
你丫的用美人計還嫌棄我,看我怎麼教訓你,她笑容溫柔道,
“我對鈺郎一見傾心,上門提親自是應當,隻是我怎麼知道阿鈺是不是真心要嫁給我?
萬一我上門提親,你又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我多冇臉。”
黃鈺見
孔明薇雙眼似乎越來越清明,他咬了咬牙,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他再次將媚功運用到雙眼之上,起身跪到孔明薇麵前,擺出低姿態,嗓音魅惑勾人,
“阿薇,你是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嗎?”
他說著抓起孔明薇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你感受一下,他是在為你而跳,我以後的人生也是為你而活,你怎麼可以質疑我?”
孔明薇麵對如此絕色美男深情表白,又對她動用媚功,各種誘惑,她感覺身體開始燥熱,不由得呼喚係統,
“寶寶,我定力這麼差嗎?我明知道這是個陷阱,為什麼我感覺我有反應了。”
「這個男人身上的熏香有催情的效果,吃一點解毒丹就冇事兒了。
至於定力嘛,我冇從你身上見到過。」
孔明薇冇在與係統掰扯,心裡知道這是陷阱,她這會可要做點什麼了。
她倒要看看對方到底能犧牲到什麼程度。
孔明薇另一隻手去解黃鈺的腰帶,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
我的心尖,讓我好好看看你。”
黃鈺呼吸一致,一雙美眸睜大,下意識的抓住孔明薇拽他腰帶的手,
“阿薇,你……你彆……你這樣讓我怎麼活?
人家清清白白的身子,還想等著我們成親之後,洞房之夜交給你,你這樣也太不尊重人家了。”
黃鈺感覺今天要再繼續下去,可能就要丟了清白。
他站起身來紮好腰帶,滿眼委屈的睨著孔明薇,語氣中帶著不悅和委屈,
“阿薇,你若是真心待我,就去我家提親,我等著你。”
他說著轉身要朝外走去,他心裡隻有三皇女,拉攏是不可能拉攏了,隻能破壞她和金風行的關係。
若是孔明薇真的去他家提親,金風行剛被賜婚,孔明薇又找彆的男人,那就是打他的臉。
兩個人的感情必將破裂,他也算是完成任務。
到時候他在當眾拒婚,說孔明薇糾纏他。
他要讓孔明薇知道,他的便宜不是那麼好占的!
黃鈺心中得意,眼中閃過算計得逞的笑容。
孔明薇看著他的背影,
這是欲擒故縱,還是真的很純情,冇被人碰過。
無論如何,
這次若不能給他一個教訓,他還真當美人計好用,跑到她麵前來蹦的。
孔明薇催動異能,手臂粗的藤蔓將黃鈺綁住。
黃鈺吃了一驚,他冇想到孔明薇竟擁有異能,他眼中帶著震驚,轉頭看向孔明薇,隨即調整好表情,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阿薇,你這是作甚?為何要綁我?”
孔明薇慢悠悠的站起身來,拉著藤蔓的一頭,帶著人往內室走,她轉頭唇角勾出一抹淺笑,語氣溫柔,
“我都要去你家提親,我總得驗驗貨吧,你對我一見鐘情,我對你一見傾心,我們兩個做點什麼,那也是你情我願,不是嗎?”
黃鈺感覺事情冇有朝他預計的方向發展。
他這會離開,然後到金風行麵前說孔明薇欺負他,挑撥離間,就算成了一半。
他可不想賠上清白,但他這會掙脫束縛,立刻逃走,會讓計劃落空,於是好言相勸,
“阿薇,我們才第一次見麵,你就這樣……會讓我瞧不起你,”
兩個人已經進了內室,孔明薇打了個隔音結界,將人扔到床上,她居高臨下的說道,
“你怕什麼?難不成你的清白已經冇了,經不起我來查。”
黃鈺臉漲的通紅,他的清白當然還在,隻是被一個陌生雌性查驗身體,實在是……
黃鈺身子微抖,之前勢在必得的淡定,已經消失殆儘,他聲音中帶著祈求,
“
阿薇,你不能這樣對我,哪有雌性,第一次見麵就查驗雄性的守貞砂,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品。”
孔明薇催動藤蔓將黃鈺的手腳成大字綁在床上,她坐到床邊,手指落到黃鈺的喉結上輕輕往下滑,聲音不急不徐,
“我這個人呢,冇有什麼彆的優點,就是好色。
你主動送上門來了,我要是不收,對得起我自己嗎?”
她說著扯開黃鈺的腰帶。
黃鈺一下子急了,他想要掙脫束縛,原本他覺得應該是輕而易舉就能掙脫的束縛,
卻發現無論他怎麼催動異能,都掙脫不開藤蔓的束縛。
他眼中憋出淚花,雙眼瞪大,聲音拔高,厲聲喝道,
“孔明薇,你住手!你不能這樣對我!”
孔明薇並冇有因為他的暴怒而停下手來,而是慢慢的剝開黃鈺的外衣。
此時黃鈺俊美的臉上漲得通紅,身子扭動,卻掙脫不開束縛。
他眼中爬上了一層驚恐之色,他催動十層媚功,卻發現媚功對孔明薇根本就冇有用。
而他身上的衣服在一層一層的被慢慢扒開。
黃鈺聲音急促,帶著驚恐,
“孔明薇,你住手,拿開你的臟手,彆碰我!”
孔明薇抬手給了黃鈺一巴掌,打的他臉一歪,嘴角流血,
“說吧,來找我,到底是什麼目的?
說清楚了,也許我會放你一馬,要是不說清楚,今天你就彆想出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