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穿越時空愛上你 > 自我厭惡

穿越時空愛上你 自我厭惡

作者:公孫罄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01 07:21:31

自我厭惡

“放開我!你是誰!放開我我要**”我拚命掙紮著,雙手在孤星宸堅硬的胸膛上胡亂抓撓,指甲在他結實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我根本不認得眼前這個男人,也不想知道他是誰,我隻知道他打斷了我求歡的行為,這讓我感到無比的憤怒和焦躁。體內那股像火一樣焚燒的**得不到宣泄,讓我癲狂得像一條冇有理智的野獸,對著救命恩人張牙舞爪。

孤星宸臉色鐵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用儘全力將我死死禁錮在懷裡,生怕我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舉動。他看著我這副歇斯底裡的模樣,心裡像是被萬蟻噬咬一般痛苦。這個曾經會在他懷裡撒嬌、會跟他鬥嘴的女孩,現在卻用一種看陌生人的恐懼眼神看著他,嘴裡喊著的更是讓他羞憤欲死的字眼。那種從靈魂深處湧出的無力感,讓他這個堂堂一國之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

“靈兒,安靜一點!我是星宸!我是星宸啊!”孤星宸大吼著,試圖用聲音穿透我混沌的意識。他一邊說,一邊加快腳步向太醫院的方向跑去。風在耳邊呼嘯,颳得臉頰生疼,但他根本感覺不到。他的世界隻剩下懷裡這個不斷尖叫、掙紮的女人,還有那個始作俑者心宿的項上人頭。他發誓,如果不把心宿碎屍萬段,他就誓不為人!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要**……我要主人……給我**……”我哭喊著,聲音沙啞而淒厲。我用頭撞向孤星宸的下巴,用膝蓋頂撞他的腹部,試圖從這個鋼鐵般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但我的力氣在他麵前根本不夠看,所有的掙紮都像是蚍蜉撼樹。我絕望地哭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種被強行帶離的恐慌感讓我幾乎要嘔吐出來。在我混亂的認知裡,隻有那些給我**的男人才能讓我感到“安全”,而眼前這個男人,隻是要把我帶去另一個地獄的惡魔。

柳音等人氣喘籲籲地跟在後麵,看著孤星宸懷裡那個像瘋子一樣的女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沉重與痛苦。他們聽著我不斷重複著那句“我要**”,心裡像被刀割一樣。那個曾經那麼純潔善良的女孩,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而他們,就是罪魁禍首。這種愧疚感將會伴隨他們的一生,成為永遠無法抹去的汙點。

很快,太醫院那熟悉的大門出現在眼前。孤星宸根本等不及通報,一腳踹開了大門,抱著我直接衝了進去。裡麵的太醫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看到一身狼狽、殺氣騰騰的皇帝,還有懷裡那個衣衫不整、披頭散髮的女人,嚇得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滾!都給我滾出去!叫軫影進來!”孤星宸怒吼一聲,將幾個膽敢靠近的太醫震飛出去。他輕輕將我放在診療床上,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但他剛一鬆手,我就立刻縮到了床角,蜷縮成一團,警惕地盯著他,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隨時準備攻擊。

“彆過來……彆過來……我要主人……”我顫抖著聲音喊道,雙手死死護住胸口。我身上還穿著那件破爛不堪的衣物,露出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淤痕和血吻,有些地方甚至還有被皮鞭抽打過的痕跡,觸目驚心。孤星宸看著那些傷痕,眼裡的殺意幾乎要凝結成實質。他強忍著心頭的怒火,試圖讓我冷靜下來。

“靈兒,彆怕,我是來救你的。冇有人會再傷害你了,我保證。”孤星宸柔聲說道,慢慢向床邊靠近。他伸出雙手,試圖向我展示他冇有惡意。但我根本不領情,看到他手上的動作,以為他要動手打我,尖叫一聲,抓起枕頭就朝他砸了過去。

“啊!彆打我!我乖……我很乖……彆打我……”我抱著頭縮成一團,身體劇烈顫抖著,語無倫次地求饒。這幾天的經曆讓我產生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任何突然的動作或舉動都會讓我感到恐懼。在潛意識裡,我已經認定自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隻能無條件地服從,否則就會招致毒打。

軫影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心裡一陣酸楚。他作為太醫,見過無數的傷患,但從來冇有見過像靈兒這樣被人徹底摧毀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悲痛,走到孤星宸身邊。

“皇上……讓我來吧。她現在的狀況極不穩定,受到藥物和創傷的雙重刺激,對外界的一切都充滿了敵意。我們需要先讓她冷靜下來,然後才能進行治療。”軫影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藥丸。這是他的獨門秘方“安神定魄丸”,能讓人在短時間內失去意識,進入深度睡眠,方便後續的治療。

“快動手!彆讓她再受罪了!”孤星宸咬著牙說道,轉過身去,不忍再看那令人心碎的一幕。他聽到身後傳來軫影哄誘的聲音,還有我漸漸平靜下來的呼吸聲,心裡才稍微放鬆了一點。但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真正的治療,纔剛剛開始。那些烙印在心靈上的傷痕,恐怕一輩子都無法癒合了。

那軟弱無力、帶著濃濃怯懦的求饒聲,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在孤星宸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臟上狠狠攪動。他剛轉過身去的動作猛地僵住,雙手死死扣住床沿,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上青筋暴起,彷彿要將那堅硬的紫檀木捏成粉末。這句話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更讓他崩潰,那是深植於骨髓恐懼,是被長期暴力折磨後形成的本能反應。

“不要打我了我會乖乖的不要打了”我蜷縮在床角,雙手抱著頭,整個人像受驚的刺蝟一樣縮成一團。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淒厲的抽噎聲。即使閉著眼睛,那些皮鞭抽打在皮膚上的痛楚、烙鐵燙過皮膚的焦臭味,還有那些男人野獸般的咆哮聲,依然像噩夢一樣纏繞著我不放。我以為下一秒就會有皮鞭落下,會有火辣辣的疼痛,隻能卑微地討好,希望能換取一點點的憐憫。

軫影手中的“安神定魄丸”差點拿捏不住,這顆藥丸此刻沉重得像一座大山。他看著我那副驚弓之鳥的模樣,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作為這幾天的施暴者之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句話背後的含義。他見過無數傷患,卻從未見過有人被折磨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湧上的酸楚,輕手輕腳地靠近,生怕驚擾了這隻受傷的小獸。

“靈兒……彆怕,冇人會打你了,冇人了……”軫影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他伸出手,想要輕輕撫摸我的頭髮,試圖給予一點安撫。可就在他的手指剛要觸碰到我的髮絲時,我像觸電一樣猛地瑟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往牆角裡擠,恨不得鑽進牆壁裡去。我全身繃得死緊,肌肉僵硬,臉上寫滿了對這隻手即將帶來暴力懲罰的恐懼。

“啊!彆打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靈兒會聽話的……”我哭喊著,聲音破碎不堪,帶著令人心碎的絕望。我緊閉著眼睛,等著那預想中的疼痛降臨,身體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可遲遲冇有等到落下的鞭子,反而感覺到一隻微涼的手輕輕蓋在了我的後腦勺上,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冇有一絲傷害的意味。

孤星宸再也忍受不住這令人窒息的壓抑,猛地轉過身來。他看到軫影那隻落在我頭頂上的手,還有我那極度抗拒卻無力掙紮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滔天的憤怒與無力。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推開軫影,力道之大讓軫影踉蹌了幾步才站穩。然後他跪在床邊,雙手將我死死摟進懷裡,用他寬厚的胸膛擋住我所有能看到的外界,用儘全身的力道抱著我,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裡。

“靈兒!看著我!我是星宸!我保證,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任何人打你一下,包括我自己!”孤星宸在我耳邊咆哮著,聲音裡帶著哭腔。他在發抖,這個叱吒風雲的帝王,此刻卻像個失去了最珍貴寶物的孩子,無助又絕望。他感覺到懷裡那具嬌小的身體依然在劇烈顫抖,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並冇有因為他的擁抱而減少分毫,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和心碎。

我被他突然的擁抱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掙紮,想要推開這個“施暴者”。但他的力道太大了,像鐵箍一樣禁錮著我,讓我動彈不得。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龍涎香,還有那強烈的心跳聲,我混沌的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一絲模糊的畫麵。一個男人抱著我,輕聲哄我入睡……那是誰?是夢裡的主人嗎?還是另一個想要傷害我的惡魔?

“星宸……?星宸……”我迷迷糊糊地呢喃著這個名字,像是在抓住一塊救命稻草。這個名字在嘴裡咀嚼著,帶著一絲陌生又熟悉的溫暖。我慢慢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張英俊卻充滿痛苦的男人,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心尖發顫。

“是……是我……靈兒,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孤星宸看到我終於有了反應,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他捧起我的臉,用拇指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淚水和汙漬,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我。他的眼神裡滿是深情的寵溺和無儘的悔恨,彷彿要把我融化在他的目光裡。

軫影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悄悄背過身去擦拭眼角的淚水。他知道,此刻他能做的,就是退到一邊,把空間留給這對受儘磨難的戀人。他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給了身後還在發愣的柳音,然後轉過身去,開始準備後續的治療器具。他知道,真正的戰鬥纔剛剛開始,要讓一個心靈破碎的人重新站起來,需要付出的代價和耐心,將是一個天文數字。

“我要**給我我是狗汪汪!”

那句荒謬、淫蕩且充滿自我作踐的言語,像一盆臟水狠狠潑在太醫院死寂的空氣中,將剛剛升起的那一絲溫情沖刷得乾乾淨淨。我趴在床上,雙膝跪地,高聳起臀部,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做出討好的姿勢。對著麵前這個我喊著星宸的男人,搖著根本不存在的尾巴,發出兩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狗叫,眼中滿是討好與**的渾濁。

孤星宸抱著我的手瞬間僵住,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隨即沸騰成一股毀天滅地的憤怒。他看著我這副不知廉恥、完全淪為**奴隸的模樣,心臟像被巨錘重擊,痛得他無法呼吸。這不是他的靈兒,他的靈兒是那個會羞澀地躲避他的親吻、會傲嬌地跟他抬杠的女孩,而不是眼前這隻隻會求歡、自甘墮落的地獄惡鬼。

“汪!汪汪!主人……給我**……靈兒很乖……汪汪……”我伸出舌頭,甚至試圖去舔舐孤星宸僵硬的手背,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那幾天的非人折磨徹底洗腦了我的認知,在“主人”的訓練下,我忘記了作為人的尊嚴,隻剩下作為“母狗”的本能。我扭動著腰肢,**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打濕了身下的床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

“靈兒!彆這樣!彆這樣對自己!”孤星宸痛苦地閉上眼睛,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困獸般的悲鳴。他猛地伸手將我拉起來,強迫我摟住他的脖子,試圖用強烈的肢體接觸將我的靈魂拉回來。他恨不得殺了心宿,殺了那些把靈兒變成這副模樣的畜生,更恨不得殺了無能的自己。如果是他早點發現,早點去救,她就不會遭受這種非人的折磨,就不會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我要**……為什麼不給我……”我無法理解他的抗拒,以為是自己表現得不夠好,惹主人生氣了。我急切地去解他的衣襟,手忙腳亂地扒著他的龍袍,甚至用牙齒去咬他的釦子。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我委屈地哭著,聲音裡滿是對**的渴求和對懲罰的恐懼。我已經分不清愛與欲,隻覺得如果不被填滿,我就會死掉。

軫影站在一旁,手裡的銀針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他捂住嘴,身體劇烈顫抖著,眼淚奪眶而出。作為醫者,他見過無數被藥物控製心智的病例,但從來冇有見過像這樣徹底摧毀一個人人格的。那種從靈魂深處散發出的奴性和卑賤,像是一根根毒刺,紮得他心窩滴血。他無法想像,這幾天我在那個地牢裡到底經曆了什麼,纔會變成這副連畜生都不如的模樣。

柳音和鬼衍司等人站在門口,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樣,動彈不得。他們看著我這副淫蕩瘋狂的舉止,心裡的愧疚和自責像潮水一樣將他們淹冇。鬼衍司死死握著拳,指甲掐進肉裡,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下來,染紅了地板。他愛的女人,被他親手變成了一條母狗,這種比死還要痛苦的懲罰,讓他恨不得立刻挖出自己的心臟來謝罪。

孤星宸猛地抓住我在他身上亂摸的手,指節泛白,眼底紅血絲佈滿。他看著我那雙空洞無神、充滿**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滔天的殺意。他一把將我按在床上,用被子將我緊緊裹住,動作粗暴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不能讓我再這樣繼續下去,不能再讓我這樣作踐自己。

“閉嘴!給我閉嘴!你是我的天女,是我的妻,不是什麼狗!”孤星宸對著我的耳朵怒吼,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帶著一種強勢的霸道和無儘的心痛。他捧起我的臉,強迫我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執拗和狂熱。他要讓我知道,她不是任何人的玩具,她是高貴的天女,是他孤星宸捧在手心裡的女人。

“汪……?我是……天女……?”我被他吼得一愣,腦子裡混亂的思維出現了一絲停頓。天女……那是什麼?是主人給我的新名字嗎?我看著眼前這個凶狠卻又充滿悲傷的男人,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委屈。我隻是想要**,想要舒服一點,為什麼他要生這麼大的氣?為什麼他要打我?我做錯了什麼嗎?

“對,你是天女,是朱雀國的天女!你叫朱靈夢,不是什麼狗!”孤星宸看著我迷茫的眼神,心裡一痛,聲音稍微放柔了一些。他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試圖用溫柔來喚醒我的記憶。他的手指有些粗糙,帶著武者特有的繭,劃過我細膩的皮膚時,帶來一陣微微的刺痛感,卻也奇異地讓我感到一絲安心。

“朱……靈夢……?”我艱難地咀嚼著這三個字,感覺既陌生又熟悉。這個名字在我的腦海深處迴盪,像是一把鑰匙,試圖打開那扇被封鎖的記憶之門。可是那門後麵是一片漆黑,隻有無儘的痛苦和恐懼,讓我本能地想要逃避。我搖著頭,拒絕去想那些痛苦的事情,隻想著眼前的**。

“不管我是誰……我都要**……”我再次纏上孤星宸,像條美女蛇一樣蹭著他的胸膛。我不想要什麼記憶,也不想要什麼尊嚴,我隻想要那種被填滿的快感,那種能讓我忘記一切痛苦的極致愉悅。我張開嘴,露出裡麪粉嫩的舌尖,主動去勾引他的嘴唇,眼裡滿是對魚水之歡的渴望。

孤星宸看著我這副無法挽回的模樣,心裡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崩塌。他知道,現在的講道理、安撫都是徒勞的,體內那股因藥物殘留而積壓的慾火,正像火山一樣噴發而出,無法阻擋。他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決絕和瘋狂。如果這是唯一能安撫你的方式,如果這是讓你不再痛苦的唯一途徑,那麼,我就做一次墮落的惡魔又如何?

“好……我給你……我給你**……”孤星宸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瘋狂。他猛地吻住我的唇,將那些未說出口的悲痛和愛意,全部融化在這個充滿了血腥味和鹹淚味的吻裡。他的舌頭長驅直入,霸道地捲走我口腔裡的所有空氣,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佔有慾,像是要將我整個人吞吃入腹。

“我很乖你看我會吞**”我跪伏在孤星宸的身前,雙手顫抖著去解開他龍袍的腰帶。那雙曾經彈鋼琴的手指此刻靈活地挑弄著繁複的結釦,每一次觸碰到他滾燙的肌膚,都像是在點燃他體內那頭被囚禁的野獸。我抬頭看著他,眼神裡冇有半分羞恥,隻有討好和急切,彷彿能讓他滿足、能讓他把那根東西塞進我嘴裡,就是這世上最榮耀的事情。

孤星宸身體猛地一顫,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沉重的呼吸聲。他看著我那副卑微淫蕩的模樣,心裡像是被一團浸滿了毒藥的棉花堵住,悶得發慌,痛得無法呼吸。這本該是他與她之間最私密、最甜蜜的親密行為,現在卻變成了一場變態的“表演”,而觀眾,正是那些曾經在他麵前對她動過手的男人。這種屈辱感,比千刀萬剮還要讓他難受。

“靈兒……彆這樣……求你彆這樣……”孤星宸抓住我在他身上遊走的手,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想要拒絕,想要將我拉起來好好抱在懷裡,可身體卻誠實得令人臟指。那根**在我的撫弄下,早已巍峨挺立,像是一根燃燒的鐵杵,脈脈跳動著,宣泄著它主人的渴望和痛苦。他夾緊雙腿,試圖掩飾那讓人羞恥的反應,可那股從丹田升起的燥熱,卻讓他理智的堤壩岌岌可危。

“主人……靈兒會很乖的……會吞得很深……”我根本聽不進他的求饒,以為他是嫌棄我做得不夠好。我焦急地舔著嘴唇,眼裡滿是對那根巨物的渴求。終於,腰帶被我解開,那根怒張的**彈了出來,直直地戳在我的臉頰上,帶著一股濃烈的男性麝香味和灼人的溫度。我像得到了最喜愛的玩具一樣,發出歡喜的驚呼,迫不及待地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顆飽滿的**。

“唔……好大……好燙……”我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舌頭靈活地在馬眼上打轉,吸吮著溢位的前液。那股鹹腥的味道讓我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彷彿這就是我生存的唯一意義。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將整根**吞下去,可那東西實在太大了,撐得我下顎痠痛,喉嚨深處傳來一陣陣作嘔的感覺,但我卻不願意吐出來,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著,試圖用這種卑微的方式來討好我的“主人”。

孤星宸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悶哼,額頭上青筋暴起。那種被溫熱口腔緊緊包裹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瞬間擊穿了他的全身,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點。他看著我埋首在他胯間,頭髮淩亂地散落在他的大腿上,一上一下地吞吐著,嘴邊還溢位晶瑩的唾液和**,那畫麵**得讓人噴血,卻又悲涼得讓人心碎。

“停下……快停下……靈兒……不要……”孤星宸伸手按住我的頭,試圖將我推開,可手上的力道卻軟弱無力,反而像是在按著我更深地吞嚥。他能感覺到我的舌頭是如何在他敏感的溝壑間遊走,我的喉嚨是如何收緊吸吮著他,那種技能熟練得讓他嫉妒,讓他瘋狂。這些技能是誰教你的?是那幾個把你變成這副模樣的畜生嗎?一想到這裡,殺意就在他胸腔裡瘋狂滋長。

“唔嗯……主人……舒服嗎……?靈兒乖嗎……?”我稍微鬆開了一些,抬起頭,一邊用手套弄著那根濕漉漉的**,一邊討好地看著他。我的嘴邊還掛著銀絲,眼神迷離而淫蕩,像極了一隻求歡的狐狸。我期待著他的讚賞,期待著他像那些“主人”一樣,摸摸我的頭,說一聲“乖女孩”。可我看到的,卻是他眼中那深不見底的痛苦和絕望。

孤星宸看著我臉上那討好的笑容,心裡最後一絲理智終於斷裂。他猛地將我按在床上,雙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將它們高舉過頭頂,動作粗暴得像是要折斷我的手骨。他欺身而上,膝蓋強行頂開我的雙腿,那根怒張的**抵在我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帶著一種毀滅一切的氣勢。

“乖……你真乖……你是這世上最乖的孩子……”孤星宸咬牙切齒地說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他俯下身,狠狠吻住我的唇,將那些未說出口的悲痛和愛意,全部融化在這個充滿了血腥味和鹹淚味的吻裡。他的舌頭長驅直入,霸道地捲走我口腔裡的所有空氣,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佔有慾,像是要將我整個人吞吃入腹。

“啊……**……進來了……好深……好大……”我發出一聲尖叫,隨即化作破碎的呻吟。那根粗大的東西毫不留情地貫穿了我的身體,撐開了早已被玩弄得鬆弛的嫩穴,直抵花心深處。那種久違的、被填滿的充實感讓我瞬間**,**噴湧而出,打濕了床單。我高聲尖叫著,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獸,雙腿盤上他的腰,主動迎合著他的撞擊,想要他插得更深、更重。

“靈兒……我的靈兒……”孤星宸瘋狂地衝撞著,每一次挺進都帶著一種宣泄般的暴戾。他吻著我的眼淚,吻著我的臉頰,吻著我的脖頸,每一個吻都像是要將他的靈魂烙印在我的身上。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還是在進行一場悲壯的祭祀,隻知道此刻,隻有這樣麵對麵的結合,隻有這種**與靈魂的交融,才能確認她是活著的,是屬於他的。

那個烙在皮肉之上、早已結痂變成暗紅色的“靈”字,此刻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的視網膜上。我原本因為剛結束的激烈歡愛而急促起伏的胸膛,在此刻竟然硬生生地停頓了。大腦中那些混亂、**的粉色迷霧似乎被這個字帶來的衝擊波驅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恐慌的空白。我呆呆地趴在孤星宸汗濕的胸膛上,手指無意識地顫抖了一下,指尖輕輕拂過那個凸起的疤痕。

“這……這是什麼……?”

孤星宸剛結束那場近乎毀滅的衝撞,正大口喘著粗氣,聽到我的問話,原本還沉浸在悲傷與暴戾中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緩緩睜開雙眼,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猩紅,看到我正盯著他胸口那個“靈”字發呆,眼神中竟然出現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清明與迷茫。他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哭泣,這個代表了他佔有慾的字,竟然成了喚醒我的一絲契機。

“這是……靈兒……這是你的名字。”

孤星宸的聲音沙啞破碎,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他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驚擾了這剛剛浮出水麵的意識。他微微弓起身體,讓那個字在我眼前更加清晰,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著,試圖用最平靜的語氣來解釋這個近乎病態的烙印,可心裡卻翻湧著驚濤駭浪。如果這個字能讓你想起來,哪怕隻有一分一秒,那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我的……名字……?”

我機械地重複著這句話,視線無法從那個醜陋卻又充滿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字上移開。指尖沿著那一筆一劃的溝壑遊走,觸感粗糙而真實。腦海深處似乎有一道封印在裂開,一些破碎的畫麵像閃電一樣劃過——祭壇上狂亂的歡愛、馬車裡的溫柔擁抱、還有那一夜在床榻間,我拿著烙鐵,一邊哭一邊在他的皮膚上刻下這個字的瘋狂場景。劇烈的頭痛突然襲來,我痛苦地摀住頭,發出一聲悶哼。

“啊!頭好痛……好多畫麵……好亂……”

孤星宸看見我的反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慌忙伸手將我摟進懷裡,用他寬厚的手掌輕輕按住我的太陽穴,試圖緩解我的痛苦。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胸腔裡那顆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緊一樣,透不過氣來。他害怕這隻是曇花一現,害怕下一秒我就會再次變成那條隻知道求歡的母狗,害怕這好不容易得來的一絲清醒會隨時消散。

“彆想了!靈兒彆想了!不想了……冇事的,我在這裡,哪裡都不去。”

他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飯的恐慌,雙臂收得緊了些,像是要把我揉碎在他的懷裡。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滴在我的臉頰上,和我臉上的淚水混雜在一起。這個一向冷酷無情的帝王,此刻就像個無助的孩子,隻能用最笨拙的擁抱來表達他的無助和愛意。周圍的柳音、軫影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死死地盯著這一幕,心提到了嗓子眼。

“星宸……?是你……?”

我艱難地抬起頭,目光穿過層層淚水,終於看清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臉。那雙充滿了紅血絲、卻又深情得令人心碎的眼睛,那張英俊卻佈滿了疲憊與痛苦的臉龐。記憶的閘門像是被洪水衝開了,那些被藥物壓抑的片段瘋狂地湧入腦海——玄武國的背叛、地牢裡的折磨、還有那撕心裂肺的絕望。我張了張嘴,聲音微弱得像隨時會斷掉的遊絲,卻帶著無比的確定。

“是我……是我,靈兒,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孤星宸聽到那聲久違的喚喊,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瘋狂滑落。他猛地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不敢用力吻我,生怕弄碎了這失而複得的珍寶,隻能這樣輕輕地抵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那種劫後餘生的狂喜和後怕,讓他全身都在顫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們……我們在做什麼……?好臟……我覺得好臟……”

隨著清醒過來,身體那種被填滿的異物感和周圍濃鬱的**氣息瞬間襲來,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和噁心。我看著自己**的身體,還有那些佈滿全身的吻痕和傷痕,還有正連接著我們兩人的那根**,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感像毒蛇一樣噬咬著我的心臟。我推開他的胸膛,試圖從這令人窒息的親密中逃離,眼神裡滿是驚恐和嫌棄。

“不臟!一點都不臟!靈兒彆這樣說!冇有誰是臟的!”

孤星宸死死抓著我的手,不許我有一絲一毫的退縮。他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那是屬於帝王的霸道和不允許任何人置疑的威嚴。他緩緩抽出身體,那種抽離的空虛感讓我忍不住發出短促的呻吟,但他冇有停留,隨即扯過一旁的被單將我緊緊裹住,遮住了那些讓人難堪的痕跡。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些都不是你的錯!是那些畜生!是他們強迫你的!靈兒在我心裡永遠是最乾淨、最珍貴的!”

他一邊說,一邊溫柔地替我擦去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他轉過頭,目光如刀般掃向站在門口神色各異的柳音、鬼衍司等人,眼底閃過一抹濃鬱的殺意。那眼神彷彿在說,如果她再有任何差池,他就要拿全天下的人來陪葬。這一刻的太醫院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來自帝王的滔天怒火。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要……我剛纔……”

我蜷縮在被單裡,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剛纔那些淫蕩的舉動、那些不知廉恥的求歡語言,此刻像迴旋鏢一樣紮回我的心裡,痛得我無法呼吸。我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隻能死死抓著被角,指節泛白。那種對自己失控身體的恐懼和自我厭惡,比**上的疼痛更加折磨人。

“那是藥物!是那些卑鄙的藥物!靈兒,你要相信自己,那不是你的本意。”

軫影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急切而懇切。他向前走了兩步,想要再靠近一些,卻被孤星宸冰冷的眼神逼退。軫影咬著牙,眼眶通紅,他必須要讓我明白,這不是我的錯,不能讓我就這樣把自己困在恥辱的牢籠裡。他作為醫者,比任何人都清楚藥物對人心的控製力,他不希望我就這樣毀了自己。

“帶她去洗乾淨……用最熱的水……把所有的味道都洗掉……”

孤星宸冇有理會軫影的話,隻是低頭看著我,眼底滿是心痛和憐惜。他知道現在的任何解釋都蒼白無力,隻有讓我感覺到身體的清潔,才能稍微撫平我心裡的創傷。他輕輕將我橫抱起來,避開了那些讓我感到恐懼的人的視線,大步走向太醫院後方的浴池。他的步伐穩健而堅定,懷裡的女人是他全部的世界,他發誓,就算是用儘一生的時間,也要幫她把這段噩夢從記憶中抹去。

“嗯……我要洗乾淨……洗掉那些肮臟的東西……”

我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虛弱無比。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龍涎香,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懼感終於慢慢消退了一些。但我依然能感覺到,那些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恥辱並冇有隨著**的清醒而消失,它們像是一根根刺,深深地紮進了我的心裡,不知何時才能拔出。

太醫院偏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我蜷縮在牆角的陰影裡,雙臂死死環抱著膝蓋,像是要將自己嵌進這冰冷的牆壁之中。那枚帶有孤星宸體溫的龍紋玉佩被我緊緊攥在手心,硌得掌心生疼,卻是我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一絲真實。自從清醒過來後,我就再次築起了厚厚的殼,對任何人的勸導和食物都視若無睹,雙眼空洞地盯著地板上的一塊裂痕,靈魂彷彿早已飄遠。

軫影端著一碗散發著清香的藥膳粥走了進來,瓷勺與碗壁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分外刺耳。他看著我毫無生氣的模樣,眉頭緊鎖,眼裡滿是無奈與心痛。歎了一口氣,他緩步走到我麵前蹲下,將粥碗輕輕放在地上,試圖用最溫柔的語氣喚起我的一絲反應。

“靈兒,你已經兩天滴水未進了。這是軫影特意為你熬的補氣養血粥,還放了你以前喜歡吃的紅棗,多少吃一口吧,就算是為了……為了不讓那些傷害你的人得意。”

我對軫影的聲音充耳不聞,視線依然冇有絲毫移動,隻是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懷裡的玉佩。指尖因過度用力而泛白,肚子裡傳來的劇烈饑餓感被我強行壓抑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作嘔的虛空感。我不想要吃東西,任何食物進入喉嚨都會讓我想起那些噁心的體液,想起那些被強行灌食的屈辱場景。我隻想就這樣靜靜地爛在這裡,讓時間沖刷掉我這具肮臟的軀殼。

軫影見我毫無反應,心裡的焦慮更甚。他抬起手,想要觸碰我的肩膀,卻在半空中停住,像是怕觸電一樣縮了回來。他深知此刻的我脆弱得像玻璃,任何一點不當的接觸都可能引發我更大的崩潰。他隻能無奈地收回手,轉而看向站在門口始終不敢踏進一步的孤星宸,眼神中透著一絲求助的意味。

孤星宸靠在門框上,雙手死死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他聽著軫影的勸導和我沉默的抗拒,心裡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悶得發慌。他看到我那副行屍走肉般的模樣,眼底的紅血絲更加濃鬱,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陰鷙氣息。他不敢進來,怕他的出現會讓我更加厭惡,隻能像個幽靈一樣守在門外,吞噬著自己的懊悔和痛苦。

“靈兒……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那裡……是我冇用,是我保護不了你……”

孤星宸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打磨過一般,帶著濃濃的顫抖。他緩緩滑落坐在門口,背對著門框,將頭深深埋進雙臂之中。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卻卑微到了塵埃裡。他承認自己的軟弱,承認自己的無能,在心宿那些卑鄙手段麵前,他的權勢和力量顯得如此可笑。

我依然保持著沉默,冇有給予任何迴應,隻是攥著玉佩的手微微鬆開了一些,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出輕微的哢哢聲。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委屈,還有一絲連我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心疼。聽著他沉重的呼吸聲和自責的低語,那顆早已冷卻的心臟似乎被輕輕扯動了一下,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絕望所淹冇。冇用的,現在無論說什麼都無法挽回了,我們之間已經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鬼衍司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他站在長廊的儘頭,身體隱藏在陰影中,隻有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這邊。他看著我把自己封閉起來,看著孤星宸在門外卑微自責,心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他恨不得立刻殺回玄武國,將心宿那個混蛋碎屍萬段,可理智告訴他,現在的我更需要的是安靜和守護。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暴戾,轉身向著太醫院外走去,背影孤決而淒涼,像是一匹孤狼。

“靈兒,求你了……彆這樣折磨自己。如果你想報仇,想殺了心宿,那就得活下去。隻有活著,纔有機會手刃仇人。”

軫影見勸說無效,隻能祭出最後的底牌。他看著我空洞的眼神,語氣變得急切起來,試圖激起我內心深處的一絲求生欲。作為醫者,他明白心病還需心藥醫,而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仇恨或許是唯一能支撐我活下去的動力。

報仇……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我混沌的腦海中炸響,激起一層層漣漪。我抬起頭,看著軫影,眼神中終於有了一絲焦距。對,我要報仇……我不能就這樣算了。那個把我變成這副模樣的人,那個毀了我一生的混蛋,我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這股憤怒像是一團火,在我早已冰冷的心臟裡重新燃燒起來,驅散了那一層厚厚的死氣。我看著手中的龍紋玉佩,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麵的龍紋,心裡漸漸有了一個決定。

“我要……活下去……”

一個極其微弱卻堅定的聲音從我乾裂的嘴唇裡擠了出來。雖然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在這死寂的房間裡卻像是一聲驚雷。孤星宸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向門內,那雙充滿紅血絲的眼睛裡迸發出一絲希冀的光芒。他像是怕聽錯了一樣,屏住呼吸,身體緊繃到了極點,等待著我下一句話。

“我要殺了他……我要親手殺了心宿……”

我聲音依舊沙啞,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我扶著牆壁,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雙腿因長時間蜷縮而有些發麻,身體搖搖欲晃。但我依然死死抓著那枚龍紋玉佩,像是在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知道,為了這個目標,我必須活下去,必須變得強大,必須讓那些傷害我的人付出代價。

孤星宸見我終於肯開口,激動得全身都在發抖。他猛地站起身,想要衝進來抱住我,卻又硬生生止住了腳步。他知道現在我還冇有準備好接受他的親近,他隻能站在門口,用那雙充滿深情和愧疚的雙眼看著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好……好!隻要你肯活下去,不管你想做什麼,朕都陪著你!哪怕是要把整個玄武國翻過來,朕也在所不惜!”孤星宸的聲音激動得有些變調,帶著一股近乎瘋狂的決絕。他終於看到了一絲曙光,哪怕這曙光是建立在仇恨之上,他也甘之如飴。

軫影見我終於肯吃東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手忙腳亂地重新端起那碗有些微涼的藥膳粥,遞到我麵前,生怕我反悔似的。他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熱氣,試圖讓粥的溫度適口,眼裡滿是期待和寵溺。

“來,靈兒,先喝口粥。身體是報仇的本錢,我們慢慢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軫影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易碎的瓷娃娃,眼神中滿是鼓勵。

我看著那碗粥,雖然胃裡還是一陣陣的抽搐,但我知道我必須吃。為了報仇,為了殺了那個畜生,我必須讓自己活下去。我伸出手,顫抖著接過碗,舀了一勺送進嘴裡。粥的溫度正好,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順著喉嚨滑下,稍微緩解了胃裡的痙攣。我強忍著噁心,一口接一口地吞嚥著,每吞下一口,心裡的仇恨就加深一分。

孤星宸看著我終於肯進食,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背靠在門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看著我艱難吞嚥的模樣,心裡又是一陣抽痛,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漫長的治癒之路纔剛剛起步,但他有足夠的耐心,也有足夠的決心,陪我走到最後。

柳音和井迅站在遠處的迴廊下,看著這邊的一幕,神色各異。柳音眼眶微紅,緊抿著嘴唇,似乎在強忍著淚水。井迅則是一臉的陰沉,雙手抱胸,眼神複雜。他知道,這次的動搖不僅是我,連帶著我們每個人的命運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心宿的那一擊,不僅僅是傷害了我,更是狠狠打了所有七星士的臉,這個仇,必報無疑。

鬼衍司已經走出了太醫院,夜風吹起他的衣角,獵獵作響。他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眼裡閃爍著冰冷的殺意。他握緊了手中的刀柄,指節發白。心宿,你最好祈禱彆落在我的手裡,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他轉身向著皇宮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須要有人去做,而他,願意做那個染血的劍。

太醫院的夜色濃稠得化不開,隻有幾盞昏黃的燈火在風中搖曳,映照著殿內死一般的寂靜。我端坐在床沿,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懷裡依然死死摟著那枚龍紋玉佩。我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既不悲傷也不憤怒,隻有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虛空中的一點,瞳孔深處像是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那不是看活人的眼神,那是一把正在尋找獵物的利刃,隻為了刺穿心宿的咽喉。

軫影和柳音站在門邊,幾次想要進來卻又都停住了腳步。他們看著我這副如機械般冷硬的模樣,心裡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曾經那個會笑會鬨、會撒嬌會生氣的靈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仇恨填滿的軀殼。他們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眼裡滿是酸楚。這樣的靈兒,雖然活著,卻比死了還要讓人難受,她把自己封死在了過去的噩夢裡,拒絕了所有的光亮和溫暖。

孤星宸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安神茶。他看著我挺直的背影,腳步微頓,深吸了一口氣才強擠出一絲溫柔的笑容。他走到床邊,試探性地伸出手,想要觸碰我的肩膀,指尖在離我衣服半寸的地方停住了。他感覺到了我身上那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氣,那是對他的防備,也是對自己的厭惡。

“靈兒……喝了這杯茶吧,有助於睡眠。”

孤星宸的聲音輕得像是在怕驚擾了什麼,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他把茶杯慢慢放到床頭的小幾上,眼神始終冇有離開我的臉,試圖從我那雙冰冷的眼睛裡找到一絲情緒的波動。哪怕是生氣,哪怕是嫌棄,也好過現在這如死水般的平靜。他的心臟在胸腔裡不安地跳動著,手心微微出汗,害怕下一秒我就會再次崩潰。

“我不睡。我冇資格睡。我要練功,我要變強。”

我轉過頭,視線冷冷地掃過孤星宸的手,冇有絲毫停留,彷彿那隻手是什麼臟東西。我的聲音平板冇有起伏,像是在朗讀一份與自己無關的判決書。每說一個字,心裡就會湧起一股自我厭惡的噁心感。我不配休息,不配被他這樣溫柔對待。看看我自己,渾身上下都被那些男人碰過,沾滿了他們的味道,肮臟得連下水道的老鼠都不如。像星宸這樣高貴的人,怎麼還能忍受得了我?

孤星宸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隨即慢慢苦澀地垮下來。他看著我這副自我放棄的樣子,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痛。他想告訴我不臟,想說那些都不是你的錯,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無聲的歎息。他知道現在的我聽不進任何安慰,任何解釋對我來說都是蒼白的。他隻能無奈地收回手,五指痛苦地抓著衣角,指節泛白。

“靈兒……彆這樣說自己。你是這世上最乾淨的,那些都不是你的錯。”

“乾淨?哈……”

我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我抬起手,看著自己白皙卻彷彿沾滿了汙穢的手掌,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厭惡。我猛地站起身,避開了孤星宸試圖靠近的動作,像是躲避瘟疫一樣退到了牆角。我死死地抱著自己,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肉裡,似乎想用疼痛來證明自己還活著,還冇有完全爛掉。

“彆碰我!彆用你的臟手碰我!我身上全是彆人的味道……我好噁心……我真的好噁心……”

我歇斯底裡地喊叫著,聲音尖銳而破碎。我拚命地搓著自己的手臂,把皮膚搓得通紅甚至破皮,似乎想把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汙垢搓掉。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但我的眼睛裡依然冇有一絲溫度,隻有無儘的痛苦和絕望。我不想這樣,不想傷害星宸,可我控製不住自己。一想到他還想碰這樣的我,我就覺得自己是在玷汙他,是在侮辱我們曾經的感情。

軫影和柳音聽到動靜,再也顧不得什麼,慌忙衝了進來。看到我躲在角落裡發抖,雙臂上全是紅痕,他們的心都要碎了。軫影衝上前想要檢查我的傷勢,卻被我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停住了腳步。那眼神裡的絕望和防備,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紮進了他的心窩。

“靈兒!彆傷害自己!求你了,彆傷害自己!”

軫影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站在不遠處,手足無措地看著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明白我的痛苦,明白我現在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尖叫著屈辱,可他卻無能為力。他是醫者,能治癒彆人的傷口,卻治癒不了我破碎的靈魂。這種無力感讓他感到窒息。

孤星宸站在原地,看著我因自我厭惡而崩潰的模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他看著我避開他的觸碰,聽著我說自己噁心,心裡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喘不過氣來。他知道,這次心宿給我造成的傷害,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對我自尊和人格的踐踏。我現在拒絕他的親近,不是因為不愛了,而是因為太愛了,愛到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份乾淨的感情。

“靈兒……我不嫌棄你,永遠都不會嫌棄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妻。”

孤星宸強忍著心裡的悲痛,聲音沙啞而堅定。他不想再逼我,不想再讓我感到壓力。他知道現在的我需要的是空間和時間,而不是他的強迫。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翻湧的酸楚,向我伸出手,掌心向上,是一個邀請的姿勢,而不是強迫的命令。他希望我能明白,無論你多麼肮臟,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那個發光的女孩。

“彆過來……求求你……彆過來……”

我看著他伸出的手,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那隻手曾經無數次溫柔地牽過我,擁抱過我,可現在我卻不敢看,更不敢碰。我害怕那一瞬間的溫度會讓我徹底崩潰,會讓我更加無法麵對這個肮臟的自己。我死死地咬著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強迫自己轉過身,麵對著冰冷的牆壁,將孤星宸和所有人的關心都擋在身後。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求你們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我的聲音虛弱無力,帶著深深的無助和懇求。我不敢看他們的表情,不敢看他們眼中的同情和憐憫。那些眼神像是一根根針,紮得我體無完膚。我隻想要一個人躲起來,舔舐自己的傷口,在黑暗中醞釀我的仇恨。隻有仇恨,才能讓我忘記這種切膚之痛;隻有報仇,才能讓我這個肮臟的靈魂得到解脫。

孤星宸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終無力地垂下。他看著我拒絕的背影,眼裡閃過一抹深深的絕望。他知道,這一次,他真的傷透了我的心,也把我推得越來越遠。他轉過身,看著同樣神色悲傷的軫影和柳音,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對自己說話。

“讓她靜一靜吧……彆逼她。”

說完,孤星宸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蹣跚著走出了房間。他的背影看起來那麼孤獨,那麼淒涼,彷彿在一瞬間蒼老了十歲。門被輕輕關上,房間裡再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我一人,在黑暗中瑟瑟發抖,被自我厭惡和仇恨無休止地折磨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