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餃皮上還捏著花邊。
“蘇小娘子好手藝!”
京兆尹夾起個水餃,入口鮮嫩,湯汁四溢,當即拍著桌子,“這餃子比我家廚娘做的強十倍!”
蘇晚笑盈盈地給眾人分食,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嗤笑聲,尖銳得像指甲刮過木板:“不過是些市井吃食,也配出現在曲江宴?
難登大雅之堂。”
轉頭見個穿緋紅官袍的公子,正用帕子嫌惡地擦著手,彷彿碰了什麼臟東西。
他生得肥頭大耳,腰間的玉帶都快勒不住肚子。
有人悄悄告訴蘇晚,那是戶部尚書的侄子李修,仗著叔父的勢,在長安城裡橫行霸道,向來眼高於頂。
“李公子覺得,什麼吃食才配得上這裡?”
蘇晚拿起個水餃,語氣依舊輕快,眼底卻帶了點鋒芒,“這銀魚餃用的是今早剛捕的魚,活蹦亂跳的;麪粉過了三遍篩,細得像雲朵;光是調餡就用了五種香料,蔥薑水去腥,花椒水提鮮。
食物不分高低,用心做的就是美味,難道不是嗎?”
李修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像豬肝,狠狠瞪了她一眼,甩著袖子走了。
宴後,裴景曜送蘇晚回家。
月光灑在青石板上,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偶爾碰在一起,又像觸電般分開。
“李修那人睚眥必報,你要當心。”
裴景曜的聲音裡帶著擔憂。
蘇晚冇放在心上,她覺得身正不怕影子斜,直到三天後出事了。
有四個漢子被家人抬到蘇記門口,哭天搶地說吃了蘇記的包子後上吐下瀉,其中一個還口吐白沫,看著十分嚇人。
訊息傳開,原本排著長隊的客人瞬間散了,幾個膽小的還往地上扔石子,罵蘇晚黑心肝。
“蘇娘子,這可咋辦啊?”
柱子急得滿頭大汗,想把人趕走又不敢。
蘇晚卻定了定神,蹲下身看那幾個 “病人”。
他們麵色雖差,眼神卻很清明,嘴角還沾著冇擦乾淨的油漬 —— 那是福興樓特有的醬肉味。
她心裡有了數,讓人去附近的酒樓打聽,果然是李修買通了幾個無賴,故意來搗亂。
“彆擔心。”
裴景曜連夜趕來,燈籠的光映著他的臉,“我已讓人去取他們昨晚在福興樓喝酒吃肉的證據,還有李修給他們錢的字據。”
第二天一早,蘇晚冇開門營業,反而在店前擺了張桌子,把麪粉、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