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現在誰纔是蕭家的實際控股人?”
我冷笑:
“我隻知道,爸爸給我留下的保鏢班子,隻聽我的!”
一聲令下,我的保鏢首領一腳便將二姐踹翻在地。
還不等她開口,下一秒三姐就被踹倒在了她身上。
“啊!”
沈辭躲在林知意身後,林知意緊緊將人護住,抬手撥打了一個號碼。
來的人越來越多。
好在,爸爸給我留下的人,都是萬裡挑一。
一小時後,我身上沾著彆人的血,將破裂的酒瓶子扔到地上。
蕭暖霜嘴角帶著鮮血,冷笑著擦了擦:
“阿行,你還是改不掉你的大少爺脾氣。
“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是蕭家話事人?”
林知意身後的沈辭毫髮無損,紅著眼看著我:
“蕭哥,原本大姐是打算給你一筆錢作為補償的。
“但是你為了出氣打傷這麼多人,不僅要淨身出戶,錢也冇了,何必呢……”
蕭暖霜撥通一個號碼:
“我是蕭暖霜,取消蕭禦行在蕭氏的一切職權,同時……”
“慢著。”
我緩緩抽出一份檔案,“啪!”一聲拍在桌上。
“這是……”
蕭暖霜呼吸一滯。
我冷笑:
“我蕭禦行既然敢做,就一定承擔得起後果。”
蕭氏反股權轉讓說明書。
爸爸親自簽字認證。
在未經爸爸指定人簽字畫押的情況下,所有的股權轉讓視為要挾、逼迫。
參與股權接收的人,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而那位爸爸指定的見證人,並不是林知意。
是爸爸的律師。
“大姐。”
我諷刺的看著蕭暖霜:
“根據協議,你這個接受我股權轉讓的人,要進局……”
“局子”兩個字還未說完,大腦突然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