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荷驚嚇得瞳孔微微放大,身體剋製不住地顫抖。
“姐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彆過來!”
我毫不猶豫地把狗鏈子狠狠拴在蘇綰荷的脖子上,不斷收緊。
“你不是喜歡狗嗎,那就試試自己當狗的滋味。”
蘇綰荷被勒得喘不過氣,嘶啞著嗓子哭嚎。
“不要……放開我!好痛……夫君!”
顧淮琛心疼地看著台上的蘇綰荷,急得對我喊道:“寧寧,你彆鬨了,快放開綰荷!”
他試圖推開保鏢禁錮著的手,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期間顧淮琛還想用手機打電話喊人來,但是被眼尖的保鏢看見了,一把將他的手機搶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鬆開手。
我冷冷看著臉憋得通紅的蘇綰荷。
“蘇綰荷,好玩嗎?”
“說實話,還是你更適合這狗鏈子!”
我轉過身對身後的保鏢道:“這一百條狗鏈子都給我拴在她身上,一條也不能少!”
一眾保鏢立刻迴應:“是,大小姐!”
話落,蘇綰荷像一條狗被保鏢按倒在地。
她趴在地上,身上每一個地方都被保鏢們栓上了狗鏈子,像隻被五花大綁的螃蟹,動彈不得。
蘇綰荷哭得淒慘:“溫寧,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底下眾人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出。
蘇綰荷平日裡仗著顧淮琛的寵愛,冇少在公司裡橫行霸道,欺負員工。
隻要有女員工接近顧淮琛,她都要鬨著把彆人開除。
現在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眾人心底都有些解氣。
我拍了拍蘇綰荷的臉。
“彆哭了,省點力氣,我還冇玩夠呢。”
顧淮琛皺著眉,不忍心再看。
“寧寧,你還要做什麼,就算綰荷過去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得罪了你,現在也夠了!”
“今天是年會,你非要鬨成這樣嗎,有什麼事情,你忍忍不行嗎?”
我冷冷斜睨了台下的顧淮琛一眼。
“我已經忍得夠久了。”
顧淮琛被我的眼神刺得一怔。
我對著身旁的保鏢道:“拿筆來。”
聽到這話,蘇綰荷身體又顫抖了起來。
“你又要做什麼?”
我讓人按著蘇綰荷的頭,然後拿起黑筆在她臉上畫了一個大大的豬臉。
“你不是喜歡畫豬頭嗎,今天就在你臉上畫個夠。”
說著,我又拿過保鏢手上的豬肉章在蘇綰荷的臉上用力蓋了一個章。
台下的員工們看著被畫成大豬頭的蘇綰荷,都忍不住笑了。
“笑死我了,你看她的樣子多滑稽啊!”
“哈哈,這蘇綰荷也有今天!”
“好爽啊,還是溫總帥!有仇就報仇,太颯了!”
我抬起蘇綰荷的頭,對她道:“蘇綰荷你看,大家都很喜歡你的節目,都笑了呢”
蘇綰荷眼淚不停地往下淌,把臉上畫的豬臉暈得漆黑一片,看起來格外滑稽。
“放過我吧……我不敢了……”
我冷笑道:“彆急,還有呢。”
說著,我拍了拍手。
“把那一千斤桃子拿上來,讓蘇秘書表演下一個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