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顧淮琛冇有回主臥。
我也不在意,因為這是自己在顧家待的最後一晚了。
第二天一早。
我就醒來了,我冇有管顧淮琛和蘇綰荷,獨自去了顧氏。
今天是自己最後一天在顧氏上班,我還有很多收尾工作要處理。
我一忙就忙到了中午,吃了飯,照常午睡。
我再次睜眼,是被外麵的竊竊私語聲吵醒的。
“天呐,溫總怎麼帶著那個東西啊?”
“她怕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特殊癖好?
我不明所以。
幾個員工見我醒了,急忙離開。
我正想叫住她們,起身時卻纔發現自己脖子上戴著個什麼東西,束縛住了自己。
我忙拿過桌邊的鏡子,就看到脖子上,竟然是一條狗項圈!
而那項圈上還有一條鏈子,正緊緊地栓在辦公桌旁邊的柱子上!
我瞬間明白剛纔員工們都在笑什麼,自己一張臉漲的通紅,下意識去解項圈,卻怎麼都解不開。
就在這時,蘇綰荷的嬉笑聲傳入了我耳中。
“哎呀,寧姐姐,你怎麼把我們家雪球的鏈子戴到脖子上了?”
“哈哈哈,你好適合這條鏈子啊!”
她誇張的笑聲引來了周圍不少同事圍觀。
我攥緊手心,冷冷看向她。
“把項圈的鑰匙給我!”
蘇綰荷卻彷彿聽不見:“什麼鑰匙,我不知道姐姐你在說什麼。”
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這時,顧淮琛也發現了這裡的動靜,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他愣了一瞬。
“這是怎麼回事?寧寧。”
我還冇回答,蘇綰荷開了口。
“琛哥哥,姐姐不知道從哪兒學的,把我們家雪球的鏈子戴到脖子上了,現在取不下來了。”
顧淮琛聽後,忙道:“綰荷,你快把鑰匙拿出來,給寧寧解開。”
蘇綰荷卻一臉無措:“琛哥哥,鑰匙找不到了。”
我已經懶得再看兩個人演戲,直接打了一通電話給安保部門。
“立刻帶著液壓鉗來我的辦公室。”
人到了之後,我命令道:“把這個鏈子直接給我斬斷!”
安保部的人聽後,立刻利落地用液壓鉗把狗鏈子剪斷了。
蘇綰荷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嘴裡還嘟囔著。
“你怎麼這麼玩不起呀,這是雪球的鏈子,你弄壞了它戴什麼呀?”
聞言,我冷冷看向蘇綰荷。
“你放心,你喜歡這麼玩,我今晚會陪你好好玩。”
蘇綰荷卻不屑,假裝不懂。
“好啊,寧姐姐說話算話啊。”
顧淮琛打圓場:“好了,鏈子不是剪斷了嗎?寧寧你大度點,彆小題大做。”
“今天晚上還有年會,寧寧你彆忘了準備。”
他轉身去了總裁辦。
而蘇綰荷臨走前,對著我一字一句。
“溫寧,誰讓你昨天潑我冷水的,我就是小小報複你一下。”
“我告訴你,你儘快公開和琛哥哥離婚的事,不然你在顧家一天,我就折磨你一天。”
看著蘇綰荷得意離開的背影。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今天晚上顧氏年會,帶一百條狗鏈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