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下樓,顧淮琛立刻走了過來。
“寧寧,你怎麼不接我的電話?”
我抱著雙臂,冷眼看著他,不答反問。
“你不在醫院陪著蘇綰荷,來我家做什麼?”
顧淮琛被自己的冷漠刺得一怔。
“我想見你。”
“我問了綰荷才知道,是你讓她拿著離婚協議和項目分割合同讓我簽字的。”
顧淮琛眼底都是痛意。
“寧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依舊冷漠。
隻要是蘇綰荷拿過去的合同,他看都不看就簽了,他對蘇綰荷就這麼信任。
我看著他,冷聲道:“我不需要一個心猿意馬的丈夫。”
“我們的婚姻已經被你們玷汙了。”
“我不是蘇綰荷那種古代人,我不能接受三妻四妾,既然你的心已經為另外一個女人動搖了,我就會收回我的一切。”
顧淮琛試圖辯駁。
“可是我和綰荷什麼也冇有做,你……”
我冷聲打斷:“難道我要等到你們真發生了什麼事情再離婚嗎?”
“管家送客,以後不要把他放進來。”
管家立即道:“是,大小姐。”
他對著顧淮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先生,走吧。”
顧淮琛還想說些什麼。
“寧寧,我……”
我不再理會顧淮琛,徑直往餐廳走去。
吃過早餐,我回到房間換了一身職業裝。
自己正準備去上班,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備註“蘇綰荷”,冇有猶豫,隨即按下接聽。
“蘇綰荷,你還敢打電話給我?”
電話那頭的蘇綰荷憤恨道:“溫寧,你要不要臉,你都和琛哥哥離婚了,你不許再纏著他!”
我冷笑一聲。
“我纏著他?”
“他來找我,我都嫌臟。”
“我和你不一樣,一個精神出軌的男人在我眼裡就和垃圾冇什麼區彆,隻有你纔會把彆人不要的垃圾當成寶貝。”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隨後又把蘇綰荷拉進了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我就坐車去溫氏上班了。
剛到溫氏,秘書就走過來,告訴我。
“溫總,我們溫氏的股票漲了十個百分點。”
我淡笑道:“很好。”
頓了一下,又問:“顧氏呢?”
秘書回答道:“顧氏的股票有一定弧度的跌落,但是在跌了十五個點後就維持穩定了。”
我點了點頭。
看來隻是分割合作的項目對顧氏和顧淮琛的打擊還不夠大。
上了一天班過後,我去了一趟醫院。
VIP病房內。
我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蘇綰荷和顧淮琛的對話。
蘇綰荷嬌滴滴地說:“琛哥哥,你之前不是說過,隻要你和溫寧離婚,你就會和我在一起嗎?”
“那你們現在都已經分開了,你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裡麵有短暫的沉默,隨後傳來了顧淮琛低沉的嗓音。
“綰荷,寧寧隻是在和我鬨脾氣,很快她很快就會回來了。”
“我不想她難過。”
我站在病房,唇角溢位一抹嘲諷的弧度。
自己再也不會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