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芳回到府邸,連夜將線索整理成冊。看著桌上那疊厚厚的紙張,她深知接下來的行動充滿挑戰。天漸漸亮了,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堅毅的臉上。蔣芳站起身,推開窗戶,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氣,對身邊的調查人員說道:“準備好,今天我們就順著這些線索,揭開餘黨的真麵目。”
蔣芳迅速展開部署,她仔細研究著信件中提及的地點和聯絡方式,憑藉著敏銳的洞察力和穿越者的智慧,很快梳理出了幾條關鍵線索。她指著地圖上標記的幾個地點,對調查人員們說道:“這些地方極有可能是餘黨的藏身之處,我們兵分幾路,同時展開行動,務必做到出其不意,將他們一網打儘。”
調查人員們領命後,迅速行動起來。蔣芳親自帶領一隊人,朝著其中一個最為可疑的地點進發。街道上,馬蹄聲急促,一行人神色嚴肅,氣氛緊張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當他們來到一處偏僻的宅院外時,蔣芳示意眾人噤聲,小心翼翼地靠近。宅院周圍安靜得有些異常,隻有偶爾傳出的幾聲犬吠打破寂靜。蔣芳透過門縫向內窺視,隻見院內有幾個身影來回走動,舉止鬼鬼祟祟。她心中一喜,看來這次找對地方了。
蔣芳一揮手,調查人員們如鬼魅般翻過院牆,迅速控製了院門。“衝進去!”蔣芳一聲令下,眾人破門而入。院內的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團團圍住。“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民宅!”一個看似領頭的人色厲內荏地喊道。
“哼,民宅?你們這些楚淵餘黨,還想負隅頑抗?”蔣芳冷笑一聲,走上前質問道。那些人一聽“楚淵餘黨”幾個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知道事情敗露,有人試圖反抗,卻被調查人員輕易製服。
與此同時,其他幾路調查人員也傳來捷報,成功在另外幾個地點抓獲了一批楚淵餘黨。蔣芳看著被押解到一起的餘黨,心中滿是欣慰,但她知道,這隻是第一步,還有更多的資訊需要從這些人口中挖出。
回到審訊室,蔣芳親自坐鎮。她看著眼前這些垂頭喪氣的餘黨,眼神犀利如鷹:“你們最好老實交代,還有哪些餘黨,他們藏在哪裡,若有半句假話,休怪我不客氣!”起初,這些餘黨還心存僥倖,拒不交代。蔣芳見狀,微微點頭,身旁的調查人員立刻對其中一個看起來意誌較為薄弱的人展開心理攻勢。
“你以為你不說就能保住他們?彆天真了,如今大勢已去,楚淵都自身難保,你們還為他賣命有什麼意義?早點交代,還能爭取從輕發落。”調查人員的話如重錘般敲在那人心裡。那人的眼神開始閃爍,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終於,在一番掙紮後,他開口了:“我說,我說……還有一些人藏在城東的一處地窖裡,我們平時通過暗號聯絡,每隔三天會有一次訊息傳遞……”隨著他的交代,更多關於其他餘黨的資訊浮出水麵。蔣芳一邊聽,一邊仔細記錄,心中暗自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動。
審訊結束後,蔣芳走出審訊室,望著天空中漸漸西斜的太陽,心中既有收穫線索的喜悅,又有深深的擔憂。雖然這次抓獲了一批餘黨,也獲取了不少新資訊,但她知道,餘黨可能還有隱藏更深的,就像潛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時可能發動致命一擊。能否將他們一網打儘,徹底肅清楚淵餘黨,依然是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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