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芳轉身回到議事廳,望著牆上懸掛的地圖,久久不語。陳老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道:“城主,不必過於擔憂,那孩子機靈著呢,定能順利完成任務。”蔣芳微微點頭,眼神中卻依舊透著憂慮:“希望如此吧,但敵人必定不會輕易放過這次機會,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說罷,她再次望向門外漆黑的夜色,心中默默祈禱著手下平安,證據能夠順利送達。
此時,負責送證據的手下正快馬加鞭地趕路。清晨的陽光灑在林間小道上,斑駁陸離。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手緊緊握住腰間的劍柄,那包裹證據的包袱,就係在馬背上,隨著馬匹的奔跑微微晃動。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後方傳來。送證據的手下心中一緊,回頭望去,隻見一夥黑衣人如鬼魅般疾馳而來。他們身著黑色勁裝,麵蒙黑巾,隻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這夥神秘人武藝高強,來勢洶洶,瞬間將他包圍。
“識相的,留下包袱,饒你不死!”為首的黑衣人冷冷說道,目光緊緊盯著馬背上的包袱,顯然目標就是證據。送證據的手下心中明白,自己絕不能交出證據,他大喝一聲:“休想!”隨即拔劍出鞘,劍身寒光閃爍。
雙方瞬間交鋒,金屬碰撞聲在林間迴盪。送證據的手下奮力抵抗,他身形矯健,劍招淩厲,然而神秘人人數眾多,且各個身手不凡。漸漸地,他開始處於下風,身上也多處掛彩,汗水混合著血水,浸濕了他的衣衫。
就在他感到力不從心之時,一聲清嘯傳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行凶!”隻見一名江湖俠客從一旁的山坡上飛身而下。他身著一襲白衣,手持長劍,身姿飄逸。俠客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衝入戰團。
俠客的劍法精妙絕倫,每一劍都直逼黑衣人要害。黑衣人見又有人插手,攻勢更加猛烈。一時間,林間飛沙走石,喊殺聲不斷。送證據的手下趁著俠客加入戰團,精神一振,重新振作起來,與俠客並肩作戰。
經過一番激烈的拚殺,黑衣人漸漸抵擋不住,開始節節敗退。最終,他們見勢不妙,紛紛上馬逃竄。送證據的手下和俠客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微微喘著粗氣。
“多謝兄台出手相助,敢問兄台高姓大名?”送證據的手下抱拳行禮。俠客微笑著還禮:“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在下蕭逸,不足掛齒。”
兩人稍作休息後,送證據的手下急忙檢視包袱。包袱還在馬背上,可他的心卻懸了起來,因為他發現包袱的繩索有被解開又重新繫上的痕跡。證據是否安全,尚未可知。他心急如焚,深知此事重大,必須儘快趕回小城向蔣芳彙報。
“蕭兄,事出緊急,我需立刻趕回小城,後會有期!”送證據的手下說道。蕭逸點點頭:“兄台請便,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送證據的手下不敢耽擱,立刻策馬揚鞭,朝著小城的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蔣芳那憂慮的麵容,心中暗暗祈禱證據冇有丟失或損壞。
而此時,在小城的議事廳裡,蔣芳依舊坐立不安。她時而在廳中踱步,時而望向門外,期待著手下歸來的身影。陳老看著她焦慮的樣子,心中也不禁擔憂起來,但他還是安慰道:“城主,再等等,或許很快就有訊息了。”
蔣芳微微點頭,可眼神中的憂慮卻絲毫未減。她深知,這證據關係著整個計劃的成敗,如果證據出現問題,那之前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她在心中默默盤算著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以及應對之策。
時間在焦急的等待中緩緩流逝,每一刻都彷彿無比漫長。蔣芳不知道,在那遙遠的送證途中,究竟發生了怎樣的變故,證據是否還安然無恙。她隻能在心中不斷祈禱,希望一切都能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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