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一點,點開了係統釋出的下一個任務:
懸賞任務
目標:池田久一
懸賞積分:二十萬
任務備註:後續詳細資訊將於兩個月後解鎖
看著任務麵板上的資訊,王羽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池田久一?這個名字他從未聽過,在原著中也毫無印象。阪田信哲作為大佐聯隊長,懸賞積分僅為五萬,而這個池田久一的積分竟是阪田的四倍,難道其軍銜是準將?還是說,此人掌握著極為重要的戰略資源或情報?
好在任務備註中提到後續資訊將在兩個月後解鎖,王羽心中稍定。“看來隻能耐心等兩個月了。” 他收起係統麵板,目光望向洞外的夜空,心中充滿了期待。待解鎖更多武器裝備,他便能為李雲龍提供更強大的支援,在這片抗日戰場上,掀起更大的風浪。
晉西北的一月,是被嚴寒攥緊的時節。風聲呼嘯,如千萬柄冰刃在曠野上肆意切割,經久不息地掠過光禿禿的山梁與村落,卷著碎雪撲打在破敗的屋簷上,發出嗚嗚的嘶吼。
夜間十一點,新一團駐地邢家村早已沉入死寂。唯有零星幾處視窗透出微弱的光,在無邊的黑暗與風雪中如同殘燭,勉強抵禦著零下二十餘度的酷寒。
老趙頭提著一盞桐油燈,剛推開自家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寒風便像餓狼般撲了進來,瞬間鑽入他的領口、袖口,凍得他渾身一個激靈,牙關不受控製地打起顫來。
他連忙縮緊脖子,雙手死死捂住身上那件特殊的灰大衣 —— 這大衣原是鬼子的軍大衣,料子厚實,被後勤兵改裁後雖略顯臃腫,卻是如今邢家村能找到的頂好的保暖衣物。
老趙頭攏了攏衣襟,將油燈護在懷裡,深一腳淺一腳地向著邢家村左側走去,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生怕在冰滑的雪地上摔倒,摔壞了這盞僅有的照明工具。
邢家村左側,靠近崖壁的一片空地上,矗立著一座剛建成不久的茅草馬廄。這馬廄算不上規整,完全是因地製宜搭建而成:屋頂是用破麻袋混合著乾枯的茅草層層鋪就,邊緣處還耷拉著幾縷鬆散的草葉,被風吹得微微晃動;牆壁則是用戰場上回收的破舊彈藥箱。
山間撿來的碎石塊,再摻雜著粗壯的枯樹乾堆砌而成,縫隙裡塞滿了乾草,外層又仔細地貼著一層破麻袋和繳獲的帆布,勉強能阻擋寒風灌入;隻有支撐屋頂的主梁,用了幾根還算結實的木材,是老趙頭特意讓人從山裡砍來的,畢竟這馬廄要承載全團騾馬的重量,容不得半點馬虎。
推開那扇用藤條精心編製的木門,門軸發出 “吱呀” 的聲響,老趙頭提著油燈,緩緩走進了這座新建的茅棚馬廄。剛一進門,一股混合著草料、騾馬氣息的味道便撲麵而來,但他早已習慣,甚至覺得這氣味裡透著幾分安心 —— 馬廄裡的騾馬,是新一團的命脈。
晉西北的冬天太過殘酷,哪怕是平日裡皮實耐勞、能馱善跑的騾子,在這樣的冰天雪地裡也扛不住。這些日子,已經有好幾匹普通騾子因為嚴寒病倒,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草料都吃不下。老趙頭心裡清楚,在這樣的天氣裡,騾馬一旦倒下,多半就再也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