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他們錯了。
“轟轟轟……”
一連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震得地麵都在微微顫抖。每一枚手榴彈爆炸時,都會產生巨大的衝擊波,捲起漫天的沙土和碎石,夾雜著日軍士兵的慘叫。
高純度黑索金炸藥的爆炸威力遠超普通黑火藥,一枚手榴彈的殺傷範圍就堪比六枚鞏式手榴彈。
正前方的日軍集群瞬間被爆炸籠罩。有的士兵被衝擊波直接掀飛,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有的士兵被飛濺的碎石擊中,慘叫著倒在地上;還有的士兵雖然冇有直接受傷,但也被爆炸震得頭暈目眩,失去了戰鬥力。
原本聚集在一起的兩個小隊的鬼子,瞬間潰散,到處都是慌亂奔跑的士兵。
“好!” 張大彪看到這一幕,興奮地大喊一聲,“繼續扔!不要給鬼子喘息的機會!”
又是數十枚手榴彈被投擲出去,爆炸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日軍士兵徹底慌了 —— 他們從未見過威力如此巨大的手榴彈,之前的鎮定和從容蕩然無存,有的甚至丟掉了武器,四處逃竄。
“全體都有!衝鋒!” 張大彪猛地站起身,端起步槍,帶頭向日軍陣地衝去。
突擊隊的士兵們也紛紛從掩體後躍出,跟著張大彪衝鋒。他們的喊殺聲震天動地,手裡的步槍不斷射擊,子彈精準地擊中那些試圖抵抗的日軍士兵。原本潰散的日軍士兵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防禦,隻能狼狽地向後撤退。
張大彪帶領著突擊隊,趁勢繼續推進。他們越過日軍的臨時掩體,穿過瀰漫的硝煙,一步步向日軍的主陣地逼近。
而在遠處的日軍指揮所裡,阪田信介正舉著望遠鏡,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自信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和疑惑,這支裝備簡陋的八路軍,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戰鬥力。
前沿陣地的機槍聲漸次稀疏 —— 不是日軍放棄抵抗,而是突擊隊員已摸到碉堡射孔下方,手榴彈拉弦的 “滋滋” 聲混著鬼子的驚叫,隨後便是悶響與磚石崩裂的脆響。
副連長趙剛貓著腰衝過一道彈坑,左手攥著染血的綁帶,右手將繳獲的三八式步槍頂上火,轉頭對身後戰士吼:“跟緊!團長在土台那邊等咱們清場!”
五百米外的空曠土台是這片窪地的製高點,李雲龍踩著半截斷牆站在土台邊緣,灰布軍裝的袖口被刺刀劃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麵結痂的傷口。方纔衝上台時,一名日軍曹長挺著刺刀直撲過來,他側身避開的瞬間,腰間的大刀已順著對方肋下劈入 —— 刀刃卡在骨縫裡的滯澀感還未消退,那鬼子便捂著傷口在地上抽搐,指節摳得黃土簌簌掉落。
李雲龍上前一步,靴底碾過對方掙紮的手腕,從腰間拔出手槍,槍口抵著鬼子太陽穴扣動扳機,沉悶的槍聲裡,他俯身掃了眼土台地勢,粗啞的嗓音穿透戰場雜音:“就在這裡!”
警衛員小陳急忙扶他站穩,卻被他揮手推開。李雲龍的目光掃過土台四周:東側是緩坡,能架迫擊炮;西側有兩道天然土溝,正好隱蔽機槍;南側的斷牆雖矮,卻能擋住從後方迂迴的日軍。
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塵土,指節在土台中央的平坦地帶重重一點:“柱子!架設炮位,三十秒內必須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