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水門直接吐了一大口血,但他的手還死死抓住大筒木一式。
大筒木一式此刻雖然暴怒,但他同時也十分清醒。
水門幾次三番的算計甚至讓他受傷確實讓他很惱火,畢竟被水門算計在他眼裏就等於被螞蟻戲弄。
但即便如此,他對水門這具身體都是剋製和留手的,否則水門不可能撐這麼久。
水門對這點也很篤定,因為他此次所有的謀劃都是基於這點來精心計算的。
他一早就知道以他的實力要獨自對抗一位堪比輝夜的大筒木是很勉強的,但如果這位大筒木想奪舍他的話,那麼就有了機會。
從卡卡西和月球大筒木族長這邊得來的資訊,他快速的製定出了現在的計劃。
他很明確,保護自己那麼前期他不能近身,或者最好不要讓這位大筒木近身
同時又要消耗這位大筒木,消耗到足夠讓他奪舍的這具身體提前崩潰,這絕對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但他必須要試試,不止因為情報,也不止因為這位大筒木盯上了自己,更因為他對澈和鳴人是一個威脅。
他一環一環佈局,力求在盡量儲存自己的情況下達成這個目的。
為此他設定了三層目標,如果能完成,即便殺不了他也能重傷到讓他自顧不暇,這樣澈和鳴人纔是安全的。
引這位大筒木全力出手,達成第一重消耗,便是第一步。
其次,給這位大筒木這具快要崩潰的身體吸收排斥神魂的葯,加速他的身體崩潰,目前這兩點他都已經做到了。
至於這第三,便是現在,水門幾乎是從喉嚨縫裏擠出來的聲音
“螢...火...之光,亦映...萬千。”
“起!”
隨著“起”字聲落,那些在一開始被大筒木一式打落的漫天暗器此刻齊齊的發起光來。
光芒之下,插了一地的普通暗器緩緩褪去光暈,全部變成了一塊一塊的羽形、陣旗式樣的玉器。
然後所有玉器射出白光,白光在空中快速形成一條條的光線連線,一圈一圈從下往上由內而外將兩人圍在中間。
“你這傢夥!”
大筒木一式哪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又中計了,他掐著水門,另一手抬起便想先給水門身上刻下楔。
也就是這關鍵時刻,水門抬手先於大筒木一式將陣引打向他的體內,這是他冒險近身的唯一目的。
然後他同時讓身體借力硬生生的上移,大筒木一式一掌打空。
光飛速鑽進大筒木一式的身體,他簡直要氣炸了。
而水門達成了目的也不準備再硬挨,他將另一個手裏的玉符捏碎,黑色的符蔓延開。
大筒木真是被水門搞怕了,而且他也確實對鳳凰一族的力量有所忌憚,當即側身躲開。
水門要的就是這個瞬間,金光一閃,人徹底沒了蹤影。
大筒木一式反應也非常快,他立刻開啟黃泉比良扳,隻是往常如開門一般輕鬆的空間之門此刻卻開啟失敗了。
“不好,這符禁了時空間。”
他當機立斷物理升空,隻是人才飄起來距離地麵2米,一道蘊含著規則之力的羽鏈當即扇了過來,把他扇了下去。
他半點不戀戰,隻想全力上升,偏這時虛空旋渦閃現,然後出現了熟悉的人影對著他大喊道
“混蛋,你去死吧!”
這人影正是帶土,水門一離開,他便甩下卡卡西和大筒木族長兩人進了自己的空間。
用提前封印好的白絕逆轉重傷,又嗑藥恢複查克拉,然後他便偷偷來了這裏隱藏在虛空中盯著這場戰鬥尋找機會。
鋪天蓋地的木遁伴著帶土的聲音擠滿了天空,空中憑空生出一朵巨大的木之花,牢牢的將大筒木一式罩在下麵。
“可惡。”
大筒木一式這會是真的生氣了,他一拳往上打穿了木遁。
隻是還不待他從打穿的洞裏飛上去,密密麻麻的木遁又堵上了這個空洞。
帶土是真的拚命,大筒木一式見狀立刻開啟少名菎古那。
無數的木遁變成細小的木頭,紛紛落下就像是在下雨。
可是依然沒用,上麵有更多密密麻麻的木遁,而且沒完沒了的生長,將上麵覆蓋得沒有一絲縫隙
“啊!!!”
帶土和大筒木一式都發了瘋,兩人隔著密密麻麻的木頭和木頭雨目眥欲裂的對吼。
一人瘋狂的輸入力量讓木遁生長,一人瘋狂用各種手段破壞木遁想打出退路。
“砰”
恰在此時,能量輕煙一圈一圈的散開,大筒木一式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被打斷了,他低頭往下看。
清麗絕塵的女子單掌印在他的丹田,她漠然的看著他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是你?!”
“是我!”
淩澈眼裏瞬間爆出銳利的光,說完另一隻手將大量靈力聚集打入大筒木一式身體
”哇!“
大筒木一式噴出老大一口血,淩澈旋身飛起正好躲開。
接著她一腳狠狠的踏向大筒木一式,一式也發狠,他徒手想把淩澈重傷扯下來。
無形的羽鏈從淩澈的腳尖展開,並快速延伸成若隱若現的鳳凰虛影,虛影上方墜著一方墨玉上下漂浮。
“你...”
大筒木一式開口要說什麼,淩澈卻用秘法瞬間提升數倍功力,然後不顧一切向下攻擊。
哢嚓,大筒木一式被密集的攻擊打的雙腿陷入地麵。
“鏗”“鏗”“鏗”....
最下麵的九道光環大亮,然後其中一環忽然縮小圈住大筒木一式。
大筒木一式感覺自己的力量有變弱,他不由發狂起來,淩澈卻繼續引動陣法之力。
當九環圈住了他,其餘七十二環形成光柱立體籠罩,她也冷著一張臉傲然又蔑視的看著大筒木一式嘲諷道
“也不過是區區蛆鼠之輩,居然就敢以神明自居,還妄斷他人?!嗬...可笑至極。”
“去死吧!”
淩澈話落,最上麵的兩個最大的光環同步閉合。
墨玉中飛出一條肉眼可見的青色鳳凰,淩澈身上的鳳凰虛影發出一聲長長的清唳。
兩鳳融合環繞著光柱旋飛,墨玉也升至光柱正中沉浮併發出盈盈亮光。
大筒木一式的所有力量全部被封印住了,當然他不可能會束手就擒。
他開啟凈眼瞳術,但能量已被封印,沒有能量的瞳術隻能使用全視角,而且隨著他勉強開啟凈眼,他的身體也肉眼可見的裂開。
淩澈在光陣最後閉合的時刻,被墨玉甩出了光陣,然後她便直奔看起來全身破破爛爛的水門。
“我沒事,你別擔心,澈!”
水門綻開一個虛弱的笑,淩澈沉默的給他餵了幾顆丹藥,然後便轉開頭不看他。
水門嘆了一口氣,露出一抹麻爪又無奈的笑,他忍著全身的疼挪移過去想看看,淩澈卻側身不讓他看。
兩個人就這麼一個拖著重傷的身體忍痛挪,一個無聲的倔強側身。
水門移動的喘氣聲越來越明顯,然後他終於順利的觸碰到了淩澈的側臉。
“澈!”
親眼看著澈下巴上一顆一顆的淚珠不斷線的無聲落下,水門感覺他的心也跟著一抽一抽細密的疼。
他瞬間丟盔棄甲到像個無措的孩子,隻記得慌忙認錯並語無倫次。
“澈,對不起。”
“絕對沒有下一次”
“真的,我以後一定什麼都聽你的。”
“你別哭了,好不好。”
“我真的沒事。”
“有你和鳴人在,我絕對不會讓我自己有事的。”
“你別哭了。”
水門看錶情好像也要哭了。
隻是雖然兩人在鬧脾氣,但淩澈的注意力也沒有完全放開光陣。
被打入大筒木一式丹田的神火開始燃燒了起來,這神火本就帶有一絲神明氣息,不僅能燃燒軀體,還能燃燒神魂。
特別對大筒木一式這種奪舍的神魂,簡直就是剋星中的剋星。
神火從大筒木一式的丹田起逐漸燃至他全身,他的眼裏越發透出絕望之色,並開始不顧一切的掙紮起來。
畢竟是大筒木一族的高手,光陣在他的捨命掙紮下還真的碎了幾個圈住他的光環,墨玉發出陣陣刺目白光。
淩澈本來還在跟水門拉鋸,見狀立刻丟下水門到光陣前。
她觀察了一會墨玉,隨後割開手心,導了一抹紅線飄向墨玉,再全力往墨玉輸入自己的靈力。
大筒木一式看到淩澈的動作,在神火的焚燒下對著淩澈方向大吼道
“我從未想過要你的命,小鳳凰,你當真要趕盡殺絕?”
淩澈當即向全力向墨玉輸入靈力,然後看向陣內的大筒木道
“界海大筒木一族,滅道毀界無數,人人得而誅之!”
“啊....”
大筒木一式帶著身上環著的三個光環全力撞向墨玉。
“砰“的一聲,光陣發出刺目的光,待平息後原本的八十一個光環暗淡的隻剩下二十多個。
隻有神火還追著殘餘肉塊,以及光陣內亂竄的紫黑色能量燃燒,直到最後一切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