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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從破產王爺到富可敵國 >
第4章
建幾個窯。”
“建窯？燒陶嗎？”
“不，”我笑了笑，“燒石頭。”
趙福一臉茫然。
我冇多解釋。有些事，得做成了，他們纔會懂。
回城的路上，夕陽把天邊染成金紅色。我掀開車簾，看著遠處那座不起眼的灰白山巒。
誰能想到，一座被所有人嫌棄的窮山，底下埋著的，可能是一座金山。
不，準確說，是磷山和硫山。
而這兩樣東西，將是我在這個世界，立足的第一塊基石。
3
窯是照著我的圖紙建的。
其實就是改良版的土窯，用粘土壘成，下麵燒火，上麵是密閉的窯室。關鍵是要控製溫度和通風——硫鐵礦加熱到一定溫度，硫會昇華分離出來，冷凝後就是硫磺。
但這話我跟莊戶們解釋不清，隻說是“煉丹的法子”。
趙福雖然將信將疑，但還是照著做了。莊子上的人聽說管飯還有工錢，乾勁很足，不到十天，三座窯就壘好了。
開爐那天，我親自去了莊子。
窯裡填滿了砸碎的礦石，下麵是乾柴。我讓趙福點火，然後所有人退到上風口。
“王爺，這……不會炸吧？”小順子躲在我身後，小聲問。
“溫度控製好就不會。”我盯著窯口。
其實心裡也冇底。理論歸理論，真動手做是另一回事。古代冇有溫度計，全憑經驗。火小了硫出不來，火大了可能真出事。
窯燒了整整一天一夜。
期間我讓趙福帶著人輪流值守，隨時觀察火候，按我教的方法調整通風口。莊戶們雖然不懂原理，但乾活實在，讓加柴就加柴，讓壓火就壓火。
第二天下午，我讓人熄了火。
等窯溫降下來，趙福帶人打開窯門。一股刺鼻的氣味湧出來，眾人都掩住口鼻。我湊近了看，窯室的內壁上，凝結了一層黃澄澄的晶體。
“這、這是……”趙福瞪大了眼。
“硫磺。”我用木片小心地颳了一點下來，放在手心。
晶體呈淡黃色，半透明，在陽光下閃著光。純度比我想的高——古代礦石雜質少，簡單提純就能得到不錯的成品。
“成了！”我長舒一口氣。
“王爺，這黃色的石頭……真有用？”一個莊戶大著膽子問。
“不是石頭，是藥材，也是煉丹藥的材料。”我把硫磺包好，“趙管事，帶人把窯裡的硫磺都收起來，小心點，彆弄臟了。”
三天後，第一批硫磺提純完畢。
我讓人用油紙包成小包，每包一兩，裝了五十包。又用木盒裝了十包成色最好的，準備當樣品。
“小順子，備車，去城南。”
城南是京城的三教九流彙聚之地，道觀、寺廟、藥鋪、香火店林立。我要找的，是那些真正懂行，也捨得花錢的人。
第一家進的是一家香火鋪。
掌櫃的是個精瘦的中年人，見我穿著普通（特意換了身布衣），隻抬了抬眼皮：“客官要什麼？”
“掌櫃的，收藥材嗎？”我把一小包硫磺放在櫃檯上。
掌櫃的打開紙包，用手指撚了一點，放在鼻下聞了聞，又對著光看了看。
“硫磺？”他放下紙包，“成色不錯，哪來的？”
“自家煉的。”我說，“掌櫃的開個價？”
“市麵上硫磺，一兩大概三十文。”掌櫃的慢悠悠地說，“你這個成色好，我給你三十五文。有多少？”
我笑了笑，把紙包收回來：“打擾了。”
轉身就走。
“哎，客官，價錢好商量！”掌櫃的在後麵喊。
我冇回頭。硫磺是藥材，但純度這麼高的，更多是用來煉丹。香火鋪給的是藥材價，我要找的是煉丹的價。
第二家是家道觀。
門口的小道士聽我說有上等硫磺，進去通報了一聲，出來個老道。老道看了樣品，眼睛亮了。
“居士這硫磺，純度極高，難得，難得！”他撚著鬍鬚，“不知居士有多少？作價幾何？”
“道長覺得值多少？”我把問題拋回去。
老道沉吟片刻：“若是煉丹用，一兩可值二錢銀子。居士若有穩定的貨源，貧道可按此價長期收。”
二錢銀子，就是二百文。比香火鋪高了近六倍。
但我還是搖了搖頭：“道長，這硫磺是我用獨門秘法煉製，成色比市麵上所見都好。二錢銀子，低了。”
老道皺眉：“那居士想要多少？”
“五錢。”我報了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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