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和平精英：冷羽的救贖 第5章

第5章：毒沼魅影------------------------------------------，她突然捂住胸口，劇烈的咳嗽讓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火光映著她慘白的臉，我看到她指縫間滲出的血珠，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你不能再耗下去了。”我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聲音發緊，“這裡一定有能退燒的東西，遊戲裡的毒圈邊緣常有野生草藥，說不定……”“這不是普通的遊戲世界。”冷羽打斷我，呼吸微弱，“這裡的‘毒’是真的會死人的，草藥也可能帶著劇毒。剛纔冷曦引開黑衣人，未必是好心，說不定是想讓我們死在更隱蔽的地方。”。我看著她燒得通紅的臉頰，又望向屋外漆黑的森林，突然想起揹包裡還有半瓶礦泉水——那是從黑衣人屍體上翻來的，或許能派上用場。：“先喝點水。”，乾裂的嘴唇稍微滋潤了些。她閉上眼睛喘息片刻，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眼神裡閃過一絲清明：“剛纔冷曦撿起晶片時，我看到她手腕上有個紋身，像個扭曲的蛇形圖騰。你還記得那些黑衣人的製服嗎？袖口也有一樣的標誌。”——他們袖口確實有個暗金色的蛇形刺繡，當時隻顧著逃命，冇來得及細看。“你的意思是……冷曦和他們是一夥的？”“至少是合作關係。”冷羽的聲音帶著寒意，“但她剛纔又救了我們，這不合邏輯。除非……她有自己的目的，而我們是她計劃裡的棋子。”，屋外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響，像是水泡破裂的聲音。我和冷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悄悄走到門口，藉著月光往外看——隻見木屋周圍的草地不知何時滲出了墨綠色的液體，像腐爛的膿液般在地麵上蔓延，所過之處，青草瞬間枯萎變黑。更詭異的是，那些液體裡還冒著氣泡，散發出刺鼻的甜腥味，像是某種化學藥劑。“是毒沼！”冷羽的聲音帶著驚恐，“這裡的毒圈不是霧，是會流動的毒液！”。遊戲裡的毒圈隻會讓人掉血，可眼前這墨綠色的液體，光是看著就讓人渾身發毛。它蔓延的速度極快，已經快到木屋門口了。“快離開這裡！”我轉身拉起冷羽，她的身體燙得嚇人，幾乎站不穩。，剛跑到離門口幾米遠的地方，身後就傳來“哢嚓”一聲脆響——整座木屋的地基已經被毒沼腐蝕，木頭像被強酸浸泡過一樣迅速潰爛，轉眼間就塌成了一堆冒著黑煙的廢渣。“往高處跑！”冷羽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坡，那裡地勢較高，暫時冇被毒沼覆蓋。

我架著她往山坡跑，腳下的草地越來越濕滑，好幾次差點被隱藏在草叢裡的樹根絆倒。毒沼在身後緊追不捨，墨綠色的液體漫過腳踝時，我感覺皮膚像被針紮一樣疼，趕緊提氣加快速度。

爬到山坡頂端時，兩人都已經氣喘籲籲。我把冷羽扶到一塊岩石後坐下，低頭檢視自己的腳踝——接觸過毒沼的地方起了一串紅腫的水泡，又疼又癢。

“用這個。”冷羽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之前搜物資時找到的，不知道是什麼，但能暫時止癢。”

我倒出粉末撒在水泡上，果然清涼了不少。抬頭時，卻看到冷羽正望著遠處的森林出神，月光在她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

“怎麼了？”

“你看那邊。”她指向森林深處，“是不是有燈光？”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片漆黑中隱約有微弱的光點在閃爍，像是篝火，又像是某種信號燈。“是阿哲他們嗎？”

“不一定。”冷羽的眼神凝重，“但現在我們冇有選擇，要麼在這等著被毒沼淹冇，要麼去看看那燈光後麵是什麼。”

毒沼還在緩慢地向上蔓延，山坡的高度最多隻能再支撐半個時辰。我咬了咬牙，背起冷羽：“我帶你去。”

她掙紮了一下：“我自己能走……”

“彆廢話。”我打斷她，牢牢托住她的腿，“你現在是病人，服從安排。”

冷羽冇再說話，隻是輕輕靠在我的背上。她的呼吸很輕，帶著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服傳到我的皮膚上，像一團微弱卻執著的火苗。

穿過茂密的樹林，那片燈光越來越近。走近了才發現，那根本不是篝火，而是一座隱藏在山穀裡的廢棄研究所，建築外牆上佈滿了藤蔓，幾扇破損的窗戶裡透出昏黃的光。

研究所門口冇有守衛，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剛纔聞到的甜腥味，讓人很不舒服。

“放我下來。”冷羽在我背上輕聲說。

我把她放下，扶著她走到研究所門口。大門虛掩著，推開門時發出“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一樓大廳空蕩蕩的，散落著許多玻璃碎片和生鏽的儀器。正中央有個巨大的顯示屏，螢幕上佈滿裂紋，卻還在斷斷續續地閃爍著畫麵——那是一些監控錄像，畫麵裡穿著白大褂的人在忙碌著，偶爾能看到他們胸前的徽章，和黑衣人的蛇形圖騰一模一樣。

“這裡是黑衣人背後的基地？”我驚訝地說。

冷羽走到一個倒在地上的金屬架前，拿起上麵一份泛黃的檔案。檔案上的字跡模糊不清，但開頭幾個字能看清：“鏡像實驗……第37次……失敗……”

“鏡像實驗？”我湊過去看，“什麼意思？”

冷羽冇說話，繼續翻看其他檔案。突然，她的動作頓住了，手裡的檔案飄落在地。我撿起檔案，隻見上麵貼著一張照片，照片裡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穿著軍裝，笑容青澀——正是年輕時的冷羽和冷曦。

照片下方寫著一行字：“實驗體A（冷羽）：情感波動穩定，體能評級S；實驗體B（冷曦）：情感波動劇烈，體能評級S 。”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實驗體？你們……你們是被實驗的對象？”

冷羽的臉色慘白如紙，她搖著頭，嘴唇顫抖：“不可能……我們是自願參軍的，怎麼會是……”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用擴音器說道：“歡迎回家，我的實驗體們。”

那聲音經過擴音器的處理，變得沙啞而詭異，分不清男女。

我和冷羽猛地抬頭，看到二樓的欄杆邊站著一個人影，穿著黑色的鬥篷，臉上戴著一張銀色的麵具，麵具上刻著蛇形圖騰。

“你是誰？”冷羽握緊拳頭，聲音帶著憤怒和顫抖。

黑衣人首領從麵具人身後走出來，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忘了介紹，這位是‘守關人’大人。冷羽小姐，冇想到你能走到這裡，真是讓我們驚喜。”

守關人？！

我下意識地護在冷羽身前，握緊了砍刀。這個戴著麵具的人，就是控製這個世界的“監獄長”？

守關人冇有說話，隻是抬起手，指了指我們身後。我回頭一看，隻見研究所的大門不知何時已經關上，門縫裡滲出了墨綠色的毒沼，正沿著牆壁往上蔓延。

“你逃不掉的，實驗體A。”守關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的妹妹已經把晶片交上來了，現在，該你完成最後的實驗了。”

“什麼實驗？”冷羽的聲音冰冷。

“看看你和她，到底誰纔是完美的容器。”守關人拍了拍手，二樓的房間裡走出幾個黑衣人，押著一個人走了出來——是冷曦！

她的衣服上沾滿了血跡，手腕被鐵鏈鎖著，顯然是被抓了。看到我們，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絕望。

“小曦！”冷羽驚呼。

“姐姐，彆管我……”冷曦的聲音哽咽，“他們騙了我，晶片根本不能換我們出去，他們要的是……”

她的話冇說完，就被一個黑衣人捂住了嘴。

守關人慢悠悠地說：“晶片隻是啟動容器的鑰匙，而你們姐妹倆，纔是能承載‘清除者’核心的容器。現在，做出你的選擇吧，冷羽——要麼，你代替她成為容器，要麼，看著她被‘清除者’吞噬。”

他說著，身後的大螢幕突然亮起，畫麵裡出現了“清除者”戰艦的內部結構，核心部位是一個巨大的能量艙，裡麵充滿了翻滾的墨綠色液體，和外麵的毒沼一模一樣。

冷羽看著被押住的冷曦，又看了看螢幕上的能量艙，臉色蒼白如紙。她的身體晃了晃，顯然高燒和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她快要撐不住了。

我扶住她，低聲說：“彆信他們的話，一定有彆的辦法。”

冷羽冇有理我，她慢慢抬起頭，看向守關人，眼神裡冇有了之前的冰冷，隻剩下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如果我答應，你能放了她嗎？”

守關人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當然，我一向說話算話。”

冷曦拚命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阻止冷羽。

冷羽深吸一口氣，推開我的手，一步步走向二樓。她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等等！”我突然喊道，“你忘了我們要毀掉‘清除者’嗎？你忘了我們要出去嗎？”

冷羽停下腳步，冇有回頭，隻是輕聲說：“有些東西，比活著更重要。”

她繼續往上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黑衣人首領笑著讓開道路，守關人站在二樓，麵具後的眼睛似乎在注視著她。

就在冷羽即將走到守關人麵前時，她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猛地朝守關人扔了過去——那是之前我給她包紮傷口時用的碘伏棉片，被她緊緊攥成了一團。

碘伏遇到空氣會揮發，而守關人身上的鬥篷似乎是易燃材質，棉片剛接觸到鬥篷，就“呼”地一聲燃起了火苗。

“該死！”守關人冇想到她會突然發難，慌亂地拍打身上的火焰。

黑衣人首領怒吼著朝冷羽開槍，我想也冇想就衝過去，用身體擋住了冷羽——

“砰！”

子彈穿透了我的肩膀，劇痛瞬間席捲了全身。我聽到冷羽的驚呼，看到她轉身撲過來抱住我，眼淚滴在我的臉上，滾燙滾燙的。

“你為什麼這麼傻……”她的聲音哽咽，第一次在我麵前流露出脆弱。

“因為……你是醫療兵啊……”我笑著說，意識開始模糊，“不能……讓你死……”

守關人撲滅了身上的火，麵具被燒掉了一半，露出下麵一張佈滿疤痕的臉。他死死盯著我們，眼神裡充滿了暴怒：“把他們都扔進能量艙！讓她們姐妹倆一起成為容器！”

黑衣人衝了上來，抓住了我和冷羽。冷曦還在拚命掙紮，卻被死死按住。

我看著冷羽蒼白的臉，看著她眼裡的淚水，突然覺得這趟穿越或許也不算太糟。至少，我認識了她，這個高冷又可靠的醫療兵，這個願意為了妹妹犧牲自己的姐姐。

就在我們即將被拖進能量艙時，研究所突然劇烈地搖晃起來，牆壁上的裂縫越來越大，毒沼從裂縫中噴湧而出。

“怎麼回事？”黑衣人首領驚呼。

守關人臉色大變，看向螢幕——螢幕上的“清除者”戰艦正在解體，核心能量艙的數值瘋狂飆升，顯然是要爆炸了！

“不可能！晶片明明在我手裡！”守關人嘶吼著，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冷曦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你以為我交出去的是真晶片嗎？姐姐早就把真晶片藏起來了，我給你的，是能引爆核心的病毒程式！”

原來如此！冷羽剛纔的決絕是假的，她和冷曦早就串通好了！

守關人徹底瘋了，他撲向冷曦，卻被突然坍塌的天花板砸中，埋在了廢墟裡。

黑衣人亂作一團，有的被毒沼吞噬，有的被掉落的石塊砸死。

冷羽扶著我，冷曦也掙脫了束縛，跑過來幫忙。“快！能量艙要爆炸了！從那邊的密道走！”冷曦指著牆角一個不起眼的暗門。

我們互相攙扶著衝進暗門，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熱浪追著我們的腳跟，幾乎要將我們吞噬。

暗道裡一片漆黑，隻能聽到彼此的喘息聲和腳步聲。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光亮。

我們衝出暗道，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懸崖邊，下麵是翻滾的雲海。遠處，“清除者”戰艦爆炸的火光染紅了半邊天，像一場盛大的葬禮。

“我們……成功了？”我看著那片火光，不敢相信。

冷羽點了點頭，臉色依舊蒼白，卻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容，像冰雪初融。

就在這時，冷曦突然捂住胸口，臉色變得痛苦。她看著冷羽，嘴唇顫抖：“姐姐，我可能……撐不住了……病毒程式反噬了……”

冷羽抱住她，眼淚掉了下來：“彆說話，我救你，我一定能救你……”

冷曦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塞到冷羽手裡：“這是……離開這裡的地圖……隻有……你能……”

她的話冇說完，手就垂了下去。

“小曦！小曦！”冷羽拚命搖晃著她，卻再也得不到迴應。

我看著冷羽崩潰的樣子，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肩膀的傷口還在流血，意識越來越模糊。

突然，懸崖邊的地麵開始震動，雲海中升起一艘巨大的飛船，船身上印著一個熟悉的標誌——和平精英的logo。

飛船的艙門打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著我們：“恭喜你們通過第一關，現在，該去下一個戰場了。”

第一關？還有下一個戰場？

我和冷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絕望。

這個男人是誰？他說的下一個戰場是什麼地方？

冷曦留下的地圖，真的能離開這裡嗎？

我看著那艘懸浮在雲海中的飛船，又看了看懷裡冷曦的屍體，突然覺得，我們逃出的不是地獄，而是走進了一個更大的陷阱。

而那個微笑的男人，正像等待獵物的獵人，靜靜地看著我們，等待著我們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