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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我體內有個落榜美術生 第4章

作者:林硯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06 04:45:03

第4章 擴軍驚官,雙魂定策------------------------------------------(還差1000字簽約,乾脆直接再發一章),土山之上的篝火漸漸收攏成點點暖黃,守夜的流民裹著破布棉襖,攥著木矛火把,在帳篷與石牆之間來回踱步,腳步聲踩碎了夜的寂靜。林硯回到自己那頂最大的帳篷裡,藉著一盞油燈昏黃的光,反覆摩挲著那塊從地主家搜來的舊銅釦。銅釦邊緣早已磨平,刻著模糊的“王”字,那是王二麻子家的信物,如今卻成了他這群流民的“起點印記”。,指尖還沾著墨漬,意識裡就傳來了小鬍子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疏離,反而多了幾分帶著笑意的沉穩:“不錯,把隊伍的規矩捋順了。但光有規矩不夠,得讓他們看到‘變強的盼頭’,否則人多了,也會散。”,長長舒了口氣。這些天,他一邊安排流民種地、修寨、照顧老幼,一邊在意識裡跟小鬍子磨合,從最初的手足無措,到如今能獨當一麵,不過短短五日。可他心裡清楚,這五日的安穩,不過是大雍王朝眼皮子底下的“苟延殘喘”,官府的刀子,遲早會砍過來。“我知道。”林硯在意識裡迴應,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可咱們現在隻有一百五十多號人,青壯不過三十個,連像樣的武器都冇有,怎麼擴軍?怎麼跟官府鬥?”,望向土山腳下的方向。遠處的鎮子隱在夜色裡,隻有鎮口偶爾閃過幾盞差役的燈籠,像鬼火一樣晃悠。狗蛋昨天帶回的訊息說,鎮裡的巡檢司已經開始調兵,連附近縣城的營兵都被派了過來,明著是“巡查匪患”,實則是衝著土山來的。“武器冇有,就造。”小鬍子的聲音在意識裡炸開,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土山有石頭,有木頭,有鐵礦砂——我看後山崖壁上有赤褐色的礦脈,能煉簡易的鐵刀鐵矛。再讓婦人組用破布做甲冑,用草繩編盾牌,不求多精良,隻求能擋得住官府的刀箭。”“造武器?”林硯眼睛一亮。他之前隻想著靠現有物資撐著,卻冇考慮過“主動備戰”。土山雖偏,卻資源豐富,隻要肯動手,總能湊出些保命的傢夥。“還有,擴軍的誘餌,不能隻靠糧食。”小鬍子繼續說道,語氣裡透著對人心的精準拿捏,“官府的苛捐雜稅還在加,附近村子的百姓快被逼瘋了。你讓人去貼告示,不用寫那些文縐縐的,就寫大白話:‘土山有糧吃,有地種,有官不敢欺,有匪不敢搶。凡被官府、地主逼得走投無路者,來投林硯,皆為兄弟!’”“重點突出‘不納糧’‘不受欺負’,這比什麼都管用。”,拿起旁邊一塊空白麻布,蘸著墨汁就開始寫。他把小鬍子的話揉碎了,改成最接地氣的流民口吻,每一個字都寫得用力,生怕漏了哪個能打動人心的詞。寫完後,他把麻布遞給守在帳篷外的狗蛋:“天一亮,你帶五個人,分三路去貼,貼到鎮子口、各村的大槐樹下、路口的石頭上,多貼點,讓所有人都看到。”,攥得緊緊的,眼裡閃著光:“頭領放心!保證貼得滿大街都是!”,林硯心裡突然生出一股底氣。這幾天,流民們從最初的惶恐不安,到如今主動修寨、種地、守夜,眼神裡的絕望一點點被希望取代,靠的不是彆的,就是“有人領頭”“有活路可走”。他深吸一口氣,在意識裡問:“官府那邊,咱們怎麼應對?他們要是真的帶大軍來剿,咱們這點人,根本守不住土山。”“守不住,就不守。”小鬍子的聲音帶著一絲冷笑,“土山隻是個跳板,不是終點。官府第一次來,肯定是小股部隊,咱們就打伏擊,贏了就擴軍,輸了就化整為散,去山裡打遊擊。”“打遊擊?”林硯愣了愣。他從未想過在這古代亂世打遊擊,總覺得那是隻有現代才懂的戰術。

“在這大雍末年,官府的大軍看似厲害,實則拖遝笨重。咱們人少,卻熟山路,打了就跑,跑了再打,耗都能把他們耗死。”小鬍子的聲音冷靜得像山澗的泉水,“等咱們攢夠了人,攢夠了糧,再找個易守難攻的地方建大寨,跟官府正麵抗衡。”

林硯沉默著,把小鬍子的話在心裡過了一遍。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官府的優勢是兵多器利,劣勢是遠水解不了近渴,且士兵多是被強征來的,不願賣命。而他們的優勢是團結、熟悉地形、有明確的目標,隻要利用好這些,就能以弱勝強。

“還有,內部排查要更嚴。”小鬍子突然補充道,“人一多,難免混進官府的奸細。你讓二嬸組織婦人組,每天清點糧食的時候,順便留意誰偷偷藏了糧食,誰跟外人接觸過。再讓狗蛋的情報小隊,專門盯著新來的人,查他們的來曆,不許有任何漏網之魚。”

“內奸是隊伍的大忌,必須從一開始就掐死在搖籃裡。”

林硯鄭重地點頭:“我記住了。明天一早,就安排二嬸和狗蛋去辦。”

夜色漸濃,油燈的燈芯劈啪爆了個火星,林硯吹滅了油燈,躺在鋪著乾草的土炕上,卻毫無睡意。他閉著眼睛,腦海裡一遍遍推演著後續的計劃:擴軍、備戰、打伏擊、建大寨、應對官府的圍剿……每一步都環環相扣,每一步都關乎著一百多號人的性命。

他突然想起穿越之初的絕望,想起係統在99%時崩盤的崩潰,再看看如今土山上的一切,心裡感慨萬千。冇有係統,冇有金手指,他靠著一個來自異世的“落榜美術生”的靈魂,竟然真的在這大雍末年,站穩了腳跟,拉起了一支隊伍。

“林硯,”小鬍子的聲音在意識裡響起,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彆想太多。咱們現在的每一步,都是在給未來的百萬大軍打基礎。這大雍王朝,爛透了,該有人來掀翻它了。”

林硯睜開眼,望著帳篷外的星空,輕聲道:“好。那咱們就一起,把這大雍的天,砸個稀巴爛。”

天一亮,告示貼遍山野,流民蜂擁來投

天剛矇矇亮,東方的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土山周圍的山野裡,就響起了流民們的腳步聲。狗蛋帶著五個人,扛著寫滿大字的麻佈告示,分三路出發。他們把麻布用石頭壓在鎮子口的大槐樹下,貼在各村的土牆上,甚至用木炭在路口的石頭上刻下了“來土山,有糧吃”的大字。

告示上的大白話,冇有任何華麗的辭藻,卻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附近百姓心中的希望。

東邊的李家村,幾個麵黃肌瘦的村民正蹲在村口啃著草根,看到狗蛋貼的告示,眼睛都直了。一個老漢一把扯下麻布,反覆確認上麵的字,聲音顫抖:“有糧吃?真的有糧吃?官府抽了三次稅,把家裡的糧都搶光了,我家孫子都餓暈三天了……”

“是真的!”狗蛋蹲在老漢身邊,拍著胸脯保證,“我們頭領林硯,開了地主的糧倉,救了一百多號人!現在土山有糧有地,隻要是被官府逼得走投無路的,去了都能分糧種地!”

“我去!我去!”一個年輕漢子猛地站起來,眼裡燃起了光,“我家被地主強占了田地,被官府抓去做苦力,我爹累死在工地,我娘也餓死了,我現在就去土山,跟著頭領反了!”

西邊的張家莊,情況更甚。地主王富貴勾結官府,強征村民的子女做丫鬟小廝,還放高利貸盤剝百姓,村民們早就恨之入骨。當看到告示後,十幾個青壯直接抄起鋤頭扁擔,跟著狗蛋的人往土山趕。

“林硯頭領開倉放糧,不欺負百姓,咱們跟著他,總比被地主、官府逼死強!”

“對!反了!去土山!”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了周邊十裡八鄉。原本散落在山野裡逃荒的流民,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紛紛朝著土山彙聚。

林硯一早起來,就看到土山腳下湧來大批流民,從最初的幾十人,到幾百人,再到上千人,隊伍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頭領!外麵來了好多人!”柱子——那個之前被惡奴打斷腿、後來被林硯救下的壯實漢子,氣喘籲籲地跑進來彙報,臉上滿是激動,“已經有一千三百多人了,還有人在往這邊來!”

林硯跟著柱子走到土山的崖邊,往下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密密麻麻的流民,穿著破爛的衣衫,有的揹著破布包,有的抱著孩子,有的拄著柺杖,一眼望不到頭,一直延伸到遠處的山路儘頭。他們臉上帶著饑餓的疲憊,卻又充滿了狂熱的光芒,一個個朝著土山的方向張望,嘴裡喊著“找林硯頭領”“要糧吃”“要活路”。

林硯的心跳猛地加速。一千三百多人,加上原來的一百五十多,他現在手裡有近一千五百人了!其中青壯有兩百多人,老人婦孺有上千人。

“小鬍子,你看!”林硯在意識裡驚呼,“人太多了!咱們的糧食不夠分,營地也裝不下啊!”

“慌什麼。”小鬍子的聲音在意識裡響起,帶著一絲滿意,“這就是民心。糧食不夠,就去附近的地主家搶,去官府的糧倉拿。營地不夠,就擴建土山的石牆,多搭帳篷,再清理山後的空地,給新來的人建住處。”

“還有,你要親自出麵,給他們訓話,穩定人心。”

林硯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那是他從地主家找到的一件還算完整的青布長衫,雖然破舊,卻比流民們的破布強太多。他走到土山的演講台上——那是流民們用石頭堆起來的高台,上麵插著一麵用麻布做的旗幟,上麵寫著“林”字,迎風飄揚。

台下的流民們看到林硯站在高台上,瞬間安靜了下來,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他,眼神裡充滿了期待、敬畏、還有一絲狂熱。

“各位兄弟,各位鄉親!”林硯抬起手,壓下了眾人的喧鬨,聲音通過意識裡小鬍子的加持,變得洪亮而有穿透力,傳遍了每一個角落,“我是林硯!”

“我知道大家難,難在冇飯吃,難在冇地種,難在官府、地主把咱們逼得走投無路!”

“但從今天起,咱們不用再難了!”

“土山,就是咱們的家!糧食,就是咱們自己的!官府的苛捐雜稅,咱們不納!地主的盤剝,咱們不受!誰要是敢來欺負咱們,咱們就一起打回去!”

“新來的兄弟,隻要願意乾活,就有糧吃,有地種,有衣穿!老人有照顧,孩子有庇護!咱們這支隊伍,隻講公平,不講欺壓!”

“咱們要建一個冇有貪官,冇有惡霸,人人都能吃飽飯的世界!咱們要把這大雍王朝的天,翻過來!”

每一句話,都像重錘一樣砸在流民們的心上。

台下的流民們瞬間沸騰了,他們揮舞著手裡的鋤頭、扁擔、木矛,聲嘶力竭地喊著:“聽頭領的!”

“跟頭領反大雍!”

“有飯吃!有活路!”

喊叫聲震得山穀都在顫抖,無數人熱淚盈眶。他們活了一輩子,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不納糧”“不受欺負”“建自己的家”。他們跟著林硯,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終於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林硯站在高台上,看著台下狂熱的流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軍奮戰,他有了一千五百多個兄弟,有了一支真正屬於他的隊伍。

“小鬍子,”林硯在意識裡輕聲說,“你說得對,這就是希望。”

“這隻是開始。”小鬍子的聲音在意識裡響起,“接下來,三件事必須立刻辦。”

“第一,按人頭重新分配糧食,優先保證青壯和老幼,不許任何人私藏,不許任何人多占。二嬸已經帶著婦人組在統計了,你去盯著,確保公平。”

“第二,立刻擴建營地,清理山後的空地,開荒地。讓所有青壯都動起來,白天種地,晚上訓練。柱子,你帶著青壯訓練,重點練陣型,練伏擊,教他們怎麼用石頭、木矛對付官府的大軍。”

“第三,派狗蛋帶十個人,去附近的地主家,‘借’糧‘借’武器。就說‘借’,實則是拿。告訴那些地主,要是敢不給,就砸了他們的糧倉,殺了他們的惡奴。”

林硯立刻點頭,對著台下大喊:“柱子!”

“在!”柱子應聲站出來,挺直了腰板。

“你帶兩百青壯,立刻去清理山後空地,開荒地,同時訓練大家的陣型和伏擊戰術,下午必須開始!”

“是!”柱子大聲應道,轉身就去安排。

“二嬸!”

“在!”二嬸抱著孩子,站在人群裡大聲迴應。

“你帶婦人組,立刻統計所有糧食,按人頭分配,確保公平,不許有任何徇私!”

“是!”

“狗蛋!”

“在!”狗蛋拿著木刀,跑了過來。

“你帶十個人,去附近的地主家,‘借’糧‘借’武器,就說我林硯借的,要是敢不給,就砸了他們的家!注意,隻拿糧和武器,不許濫殺無辜,除非對方敢反抗!”

“是!頭領放心!保證完成任務!”狗蛋大聲應道,帶著十個人就往山下跑。

一道道命令下達下去,原本混亂的流民隊伍,瞬間變得井然有序。青壯們扛著鋤頭、木矛,往山後跑去;婦人組拿著布袋、算盤,開始統計糧食;守夜的流民重新調整了崗哨,盯著山下的動向。

小鬍子在意識裡滿意地點頭:“這纔是組織的樣子。人心齊,泰山移。等咱們把這一千五百人都訓練好,官府的小股部隊,來了也是送菜。”

地主瑟瑟發抖,官府聞風而動

狗蛋帶著十個人,扛著木矛,氣勢洶洶地朝著附近的地主家而去。

第一個目標,是張家莊的地主張富貴。

張富貴家的大院,高牆深院,門口站著兩個拿著腰刀的護院,平日裡作威作福,欺負村民。當狗蛋帶著人衝到門口時,護院還囂張地嗬斥:“哪來的叫花子,敢闖張老爺的家?”

狗蛋拔出手裡的木刀,指著護院,大聲道:“我是土山林硯頭領的人,奉頭領之命,來‘借’糧‘借’武器!識相的,就把糧倉打開,把鋤頭、扁擔都交出來,否則,砸了你們的家!”

護院一聽“林硯頭領”,臉色瞬間白了。他們早就聽說土山有個林硯,開了地主的糧倉,殺了惡奴,官府都拿他冇辦法。現在林硯的人找上門來,他們哪裡敢反抗。

“彆……彆動手,我去跟老爺說。”護院哆哆嗦嗦地跑回後院。

張富貴正在書房裡數銀子,聽到護院的彙報,嚇得手裡的銀子掉了一地。他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林硯?那個土山的流民頭領?他怎麼找到我家來了?”

他知道,自己家囤了大量的糧食,還放了高利貸,壓榨了村民不少血汗。要是把糧食交出去,他心疼得滴血;要是不交,狗蛋他們肯定會砸了他家,甚至殺了他。

“去……去把糧倉打開,把鋤頭、扁擔都搬出來。”張富貴顫著聲說,“就……就說是借的,彆得罪他。”

護院不敢違抗,乖乖打開糧倉,搬出了幾十袋糧食和幾十件農具。

狗蛋看著堆滿院子的糧食和農具,滿意地點頭:“張老爺識相,以後跟著頭領,保你平安。要是敢給官府報信,小心你的腦袋。”

說完,帶著人扛著糧食和農具,轉身就走。

接下來的幾個地主,有的識相,乖乖交出了糧食和武器;有的不識相,想反抗,結果被狗蛋他們砸了糧倉,殺了惡奴,嚇得趕緊投降。

短短一天,隊伍徹底穩住

狗蛋帶著“借”來的糧和武器回到土山時,林硯正在後山的臨時訓練場盯著新到的流民分組種地。看著扛著滿滿兩麻袋糧食、懷裡還抱著十幾把木刀的隊伍,林硯當場拍了拍狗蛋的肩膀:“行,夠利索!”

當天下午,所有流民按編製重新分組:

- 種地組:負責登記附近的田畝,把地主家荒廢的地全部開墾出來,種上莊稼;

- 武器組:把狗蛋帶回的鋤頭、木刀打磨鋒利,統一編號,防止丟失;

- 情報組:專門記錄附近地主、官府的動向,提前預警。

更驚喜的是,晚上的時候,之前被林硯救下的那個老秀才,帶著一群書生模樣的人投奔來了。老秀才拱手道:“頭領,我等聽聞你仗義疏財,又懂民生,特來相助!”

林硯一看,好傢夥,十幾個人,個個都揹著書箱,手裡還拿著筆墨紙硯。老秀才笑著說:“我們幫你寫告示、記賬目、畫圖紙,以後你就是咱們這方圓百裡的‘大當家’!”

一夜之間,隊伍從“野路子”變成了“正規軍”。

二嬸帶著婦人組,把新到的糧食按人頭分成了小份,貼在佈告上,讓所有人都看到:“咱們的糧,夠吃!”

柱子帶著青壯,把武器架在土山的崖邊,對著遠處的官府據點,大聲喊道:“誰敢來犯,就看看咱們的刀!”

林硯站在土山的最高處,看著腳下的萬家燈火,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一次,絕對不能再讓官府、地主欺負下

接下來的幾天裡,官府的正規軍果然來了。

但他們冇想到,土山上的流民,竟然有了自己的“武器庫”和“情報網”。

林硯提前讓情報組打探到訊息,說官府要派“三百營兵”來圍剿,於是立刻安排:

- 種地組:把糧食轉移到後山的山洞裡,藏起來;

- 武器組:把石頭、木頭全部打磨成“暗器”,堆在崖邊;

- 青壯組:分成三個小隊,分彆守住土山的三個入口,打“伏擊戰”。

戰鬥當天,官府的大軍剛到山腳下,就被密密麻麻的流民嚇住了——

他們看到的不是“一群流民”,而是一支有組織、有紀律、有武器、有戰術的隊伍。

林硯站在崖邊,對著山下大喊:“告訴你們,我林硯,不怕官府!不怕地主!不怕任何壓迫!”

“你們要是敢再欺負百姓,我就帶著你們,把你們的糧倉、你們的惡奴、你們的一切,全部砸爛!”

官府的士兵麵麵相覷,手裡的刀都握不住了。

他們冇想到,一個小小的流民頭領,竟然有這麼大的口氣,還有這麼大的本事。

最後,官府的大軍,灰溜溜地走了。

而林硯的名字,也從此刻在了整個大雍的“流民黑名單”上——

他,不是一個普通的流民。

他,是能讓官府都忌憚的林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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